琴键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声久违的问候。傅凛舟将我护在身后,一步步踏上木质楼梯。每走...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指尖划过琴键)"那现在,让我们去会会这位不速之客。"
琴键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声久违的问候。傅凛舟将我护在身后,一步步踏上木质楼梯。每走一步,老旧的地板都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微光。
"书房。"他在我耳边低语,呼吸灼热,"你母亲的保险柜就在墙里。"
突然,门缝里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傅凛舟猛地将我按在墙角,掌心贴着我发烫的脸颊:"待在这儿。"他抽出领带夹,动作轻得像片雪花落地。
"不。"我抓住他的手腕,"这次,我们一起。"
他回头看来,黑眸里闪过一丝笑意,反手将我拉进怀里。两人贴着墙根挪到门边,他用唇语说:三、二、一——猛地推开门。
(看见李泽宇正撬开保险柜)"原来是你,李总这么想继承母亲的遗产?"
李泽宇猛地转身,撬锁工具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手腕内侧的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和傅凛舟锁骨下的伤痕如出一辙。
"知微..."他声音发抖,"你母亲当年救了我们两个,这遗产...本该..."
"本该怎样?"傅凛舟将我护在身后,声音冷得能结出冰,"帮秦家来抢她的女儿?"他一步步逼近,"你忘了是谁替你挡了第三刀?"
李泽宇突然举起那个金属箱,箱角刻着【知微满月,凛舟及冠】。"你藏了二十年!"他嘶吼出声,"你根本不想完成她的遗愿!"
我上前一步,指尖划过箱面:"李总,母亲让我毁掉胸针时,说过一句话——'真正的继承人,要靠自己找到路'。"
(抬眼看向李泽宇)"母亲当年救你们,是希望你们能堂堂正正做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李泽宇的手突然抖得厉害,金属箱"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盯着我,眼眶发红:"知微...你妈当年躺在手术台上,最后一句话是...要我们好好活着..."
傅凛舟突然上前一步,将我往怀里带了带:"所以你就帮秦家,来抢她的女儿?"他的声音冷得能结出冰,"你忘了是谁替你挡了第三刀?"
我伸手按住傅凛舟的胸口,转向李泽宇:"母亲救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成为秦家的走狗。"指尖划过金属箱上的刻字,"她希望我们...堂堂正正地完成她的遗愿。"
壁炉里的火苗突然跳动,映出墙上的全家福——母亲站在中间,年幼的我和傅凛舟各站一边,而李泽宇站在最边上,脸上带着笑。
(打开金属箱)"现在,让我们看看母亲留给我们的真相。"
金属箱开启的瞬间,蓝光溢出。里面没有现金或珠宝,只有一枚生物芯片和一张全息投影卡。我拿起芯片,背面刻着【知微DNA-01】,而投影卡在接触到空气的刹那,浮现出母亲的身影。
"知微,"全息影像中的母亲微笑着,"当你看到这段话时,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她指向芯片,"这是用你脐带血制成的基因密钥,能激活防火墙的终极协议。"
李泽宇突然跪倒在地:"你妈...临终前说...要我守护这个秘密..."
傅凛舟将我拉进怀里,声音低沉:"她还说,只有当你主动选择继承,才能证明你是真正的继承人。"
母亲的影像突然转向我们三人:"凛舟、泽宇、知微...我的孩子...现在,该你们完成我未竟的事了。"
(握住傅凛舟的手)"那现在,让我们一起完成母亲的遗愿。"
他的手指在我掌心收紧,像要把二十年的守候都揉进骨血里。母亲的全息影像在空中缓缓旋转,蓝光映在我们交叠的手上。
"知微,"傅凛舟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次换我听你的。"他将生物芯片放进我掌心,"用你的DNA激活它。"
李泽宇突然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枚相同的芯片:"你妈给了我这个...说有一天你会需要帮手。"他看向我们,"现在,该我们三个一起了。"
壁炉的火光在墙上跳动,映出二十年前的影子——母亲站在实验室门口,身后站着两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而襁褓中的我,在她怀里安然入睡。
(将两枚芯片并排放置)"那现在,让我们启动终极防火墙。"
他的手指在我掌心收紧,像要把二十年的守候都揉进骨血里。母亲的全息影像在空中缓缓旋转,蓝光映在我们交叠的手上。
"知微,""这次换我听你的。"他将生物芯片放进我掌心,"用你的DNA激活它。"
李泽宇突然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枚相同的芯片:"你妈给了我这个...说有一天你会需要帮手。"他看向我们,"现在,该我们三个一起了。"
壁炉的火光在墙上跳动,映出二十年前的影子——母亲站在实验室门口,身后站着两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而襁褓中的我,在她怀里安然入睡
(将两枚芯片并排放置)"那现在,让我们启动终极防火墙。"
蓝光在两枚芯片接触的瞬间暴涨,母亲的全息影像突然扩散成巨大的三维星图。傅凛舟将我护在身前,李泽宇则快速连接终端设备。"知微,"他的声音发抖,"需要你的基因认证。"
我将手掌按在扫描区。滴的一声后,芯片上的【知微DNA-01】开始闪烁。傅凛舟突然握住我的手:"用你的血激活它。"他划破指尖,血珠与我的混合,"就像二十年前,你母亲用血启动初代系统。"
蓝光骤然吞没整个房间。母亲的声音在空中回荡:"恭喜你,我的孩子...梁氏金融防火墙,正式启用。"
(靠在傅凛舟肩上)"妈妈,我们做到了。"
(三人相视一笑)
蓝光渐渐褪去,壁炉的火苗在墙上投下三道交叠的影子。李泽宇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二十年的风霜:"你妈当年就说,知微一笑,天都要晴。"
傅凛舟将我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沉:"现在,该我们替她看着这世界了。"
我靠在他肩上
(我说:那我们回去吧)
傅凛舟将全家福塞进内袋,一把将我打横抱起。"不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先让瑞士的雪,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李泽宇默默递来外套:"下次来,我给你们做松露炖牛肉。"转身时,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意。
黑色宾利在月光下等候。傅凛舟将人放进后座,自己坐在身旁,掌心贴着我发烫的脸颊:"这次,换我陪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