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

（将脸贴在他掌心）"从三年前签字那天，我就没想过回头。"

他的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蹭过我脸颊时像带着电流。傅凛舟突然将车拐进一条小巷，轮胎碾过积水溅起巨大的水花。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额头抵着我的，呼吸灼热得烫人。

"梁知微，"他的拇指擦过我发红的鼻尖，"你知道现在去会议室意味着什么吗？"

我伸手勾住他的后颈，翡翠胸针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晃动。"意味着，"我的唇几乎贴上他的，"我们要把秦家的棋盘掀了。"

傅凛舟低笑出声，猛地收紧手臂。巷口的监控探头闪着红光，他却不管不顾地吻下来，像要把这三年的隐忍都烧成灰烬。车载电话突然响起，张特助的声音带着惊慌："傅总，李氏的人已经到了会议室！"

（推开他整理裙摆）"那还等什么？让我们去会会李氏。"

傅凛舟扯了扯领带，黑色宾利在傅氏大厦前稳稳停下。旋转门前，李泽宇正搂着记者们说笑，鳄鱼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知微啊，"他看见我下车，故意提高音量，"听说你母亲的项目要黄了？要不要来李氏，我给你副总的位置？"

我踩着高跟鞋踏上台阶，翡翠胸针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李总还是先关心下自己的资金链吧。"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秦老刚发来的信托基金解冻通知在掌心发烫。

傅凛舟突然从身后揽住我的腰，对着记者们露出完美的商业微笑："我太太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哦，是李氏太子要来我们公司当实习生？"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张特助快步迎上来："傅总，所有董事都到齐了。技术部已经准备好了演示系统。"

"不急。"傅凛舟按住关门键，将我抵在电梯壁上。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血腥味，像是要把刚才的挑衅都碾进骨血里。"梁知微，"他咬着我的耳垂，"待会我要你坐在我腿上开完这个会。"

（我靠在电梯壁上，指尖划过他的领带）"傅总，你确定要在电梯里谈工作？"

他的喉结在领带下滚动，突然掐住我的腰将人往上提。电梯镜面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他湿发贴在额前，眼神暗得能滴出水来。

"谁说我们在谈工作？"傅凛舟的吻落在我的锁骨，牙齿轻轻碾过旗袍的盘扣，"梁太太昨晚说要两次，现在才第一次。"

我抓住他的肩膀喘息，翡翠胸针硌得掌心生疼。"傅凛舟...这里是公司..."

"所以呢？"他咬着我的耳垂，手已经探进裙摆，"要我像昨晚在楼梯口那样，让你扶着墙才肯答应？"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我慌忙整理裙摆，却被他按住手腕。"别动。"傅凛舟扯松领带，露出脖颈上被我昨晚咬出的红痕，"让全公司看看，傅太太今天为什么迟到了。"

（推开他补口红）"那傅总记得待会怎么跟董事会解释，为什么总裁办公室有女人的口红印。"

他低笑着抓住我的手腕，唇印还残留在我补好的豆沙色口红上。"解释？"傅凛舟将我抵在总裁办公室的门板上，指尖划过我的唇，"我只用说这是傅太太的专属印记。"

推开门的瞬间，董事会成员齐刷刷抬头。李泽宇坐在主位上冷笑："傅总可真会享受，开会前还要和太太亲热？"

"亲热？"傅凛舟将我按在总裁椅上，自己居高临下地撑着扶手，"我太太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他忽然俯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吻掉我唇上的口红，"哦，是李总想参观我的办公室？"

张特助适时递上文件："各位董事，这是梁教授带来的项目资料。"

我翻开U盘里的文件时，余光瞥见傅凛舟将沾着口红的领带随手扔进抽屉。那抹红色像团火，烧在所有人看不见的暗处。

（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傅总，接下来该收网了。"

他的肩线在我靠上去的瞬间绷紧，掌心覆住我放在扶手上的手。傅凛舟低头看我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急了？"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梁太太昨晚可不是这么有耐心。"

我反手勾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得更近。投影幕布上跳动的数据流映在我们交叠的影子里，像一场无声的共谋。"李泽宇的手机，"我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还在录音。"

傅凛舟低笑出声，突然按动座椅按钮。真皮沙发缓缓放平，将我圈在身前。"那就让他听清楚。"他的吻落在我的太阳穴，手已经探进裙摆，"傅太太今天是怎么...履行义务的。"

会议室的落地窗外，乌云正在聚拢。张特助默默拉上遮光帘，将李泽宇铁青的脸挡在玻璃之外。

（窗外雷声轰隆，傅凛舟终于松开我。他整理好衬衫领口，从西装内兜抽出一张手帕，优雅地擦去指尖的口红印）

手帕上绣着暗纹的傅氏家徽，擦过他指尖时带起一阵雪松香。傅凛舟将手帕塞回内袋，动作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分明看见他袖口沾着的口红印，还有领带结上那道被我指甲划出的褶皱。

"张特助。"他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通知法务部，准备项目交接文件。"转头看我时，黑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暗潮，"梁教授觉得，用三篇顶刊论文换项目主导权，够吗？"

我正要开口，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秦老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透过走廊传来。他浑浊的眼睛扫过我微乱的发髻，又落在傅凛舟领口的褶皱上，突然笑了："你们啊...和你爸妈当年一模一样。"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了老人眼角的泪痕。

（冲过去扶住秦老）"秦老，我母亲她...最后说了什么？"

秦老的手抖得厉害，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他浑浊的眼睛盯着我，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你母亲说...要你毁掉那个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