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地面还在震颤，淡紫色的能量漩涡在半空中缓缓旋转，火影岩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木叶忍者巡逻的脚步声。鸣人激动得指尖发颤，拉着佐助的手就往漩涡冲：“快走！”

“等等。”佐助按住他的肩膀，写轮眼警惕地扫视四周，“太顺利了，不对劲。”

话音未落，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凯恩带着十几个武装人员从研究所的断壁后冲出来，手里的能量枪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抓住他们！别让这些怪物跑了！”

“又是你！”鸣人凝聚出螺旋丸，金色的查克拉在掌心旋转，“上次没打够是吧？”

佐助的须佐能乎瞬间成型，骨骼般的蓝色外壳将两人护在中间，挡住了迎面而来的能量弹。“你先进漩涡。”他低声说，语气不容置疑，“我来断后。”

“我不！”鸣人固执地摇头，“要走一起走！”

凯恩躲在能量盾后面，看着他们的互动，脸上露出扭曲的笑：“以为能逃掉吗？这个世界容不下你们这些异类！”他突然按下手里的遥控器，研究所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埋在地下的金属装置——是用来摧毁能量场的“反物质炸弹”！

“不好！”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须佐能乎猛地扩张，想将炸弹包裹起来。

可已经晚了。炸弹轰然爆炸，淡紫色的能量漩涡瞬间被引爆，像破碎的玻璃一样四散飞溅！火影岩的轮廓在强光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虚无。鸣人眼睁睁看着那扇通往家乡的门被炸毁，心脏像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无法呼吸。

“不——！”

爆炸的冲击波将两人掀飞出去，佐助用身体护住鸣人，重重撞在石壁上。他能感觉到后背传来剧痛，能量场的反噬让他的写轮眼阵阵刺痛，视野开始模糊。

“佐助！”鸣人爬起来，看到他背后渗出的鲜血染红了石壁，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样？！”

佐助咳出一口血，却死死抓住鸣人的手腕，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别碰那些能量碎片……有毒……”

凯恩走过来，用能量枪指着他们，脸上是胜券在握的得意：“放弃吧，时空门已经被彻底摧毁了。你们永远也回不去了。”他踢了踢脚边的能量碎片，“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你们的坟墓。”

鸣人看着那些在地上闪烁的碎片，又看了看佐助苍白的脸，突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带着血腥味的倔强：“谁说我们要靠时空门？”他扶着佐助站起来，金色的查克拉在周身燃起，“我们是忍者啊，佐助。只要还活着，就有办法回家。”

佐助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觉得后背的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写轮眼在浓烟中亮起猩红的光芒：“没错。”

两人背靠背站着，周围是凯恩和武装人员的包围圈，身后是被炸成废墟的研究所。淡紫色的能量碎片像星星一样落在他们身上，却没能熄灭他们眼里的火焰。

“要打一场吗？”鸣人握紧拳头，金色的查克拉在指尖跳跃。

佐助的草薙剑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黑色的剑身反射着冷光：“奉陪到底。”

凯恩看着他们明明身处绝境，却依旧燃着斗志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他厉声喊道：“开火！把他们打成筛子！”

能量弹如雨般袭来，却在靠近两人时，被一道金色的屏障和蓝色的须佐能乎同时挡住。烟尘弥漫中，鸣人笑着朝佐助偏过头：“喂，大明星，接下来可能要拍‘绝地反击’的戏码了，你可得演好点。”

佐助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声音在爆炸声中显得格外清晰：“闭嘴，笨蛋。”

第十五章：废墟上的约定

武装人员的攻击还在继续，能量弹打在须佐能乎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佐助能感觉到查克拉在快速消耗，后背的伤口越来越疼，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低声说，须佐能乎突然收缩，避开迎面而来的能量弹，“东南角有缺口，我们从那里突围。”

鸣人点头，螺旋丸猛地掷出，炸毁了旁边的石柱，碎石飞溅，暂时挡住了武装人员的视线。两人趁机冲出包围圈，沿着研究所的断壁残垣狂奔。

身后传来凯恩的怒吼：“追！给我追！”

跑出研究所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戈壁的风带着沙砾，吹得人睁不开眼。佐助的脚步越来越慢，终于支撑不住，半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滴在沙地上，像绽开的红梅。

“佐助！”鸣人慌忙扶住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撑住！我带你去找医生！”

佐助摇摇头，抓住他的手，掌心滚烫：“别管我……你先跑……”

“我不跑！”鸣人哽咽着，用袖子擦掉他嘴角的血，“我说过，要走一起走！”他环顾四周，看到远处有个废弃的观测站，“我们去那里躲躲！”

观测站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台破旧的仪器。鸣人扶佐助坐在墙角，撕下自己的衣角给他包扎后背的伤口。纱布很快被血浸透，他急得直掉眼泪：“怎么办……血止不住……”

佐助抓住他的手腕，眼神虽然虚弱，却异常坚定：“听着，鸣人。那个能量漩涡……没有被完全摧毁。”他喘了口气，继续说，“我能感觉到，它的碎片散落在边界各处，只要找到足够的碎片，就能重新拼合时空门。”

“真的？”鸣人眼睛一亮。

“嗯。”佐助点头，“凯恩炸毁的只是表层，能量场的核心还在。而且……”他顿了顿，“我在研究所的壁画上看到，宇智波镜留下了修复时空门的方法，需要宇智波的血和写轮眼的力量。”

鸣人突然笑了，擦掉眼泪：“那就找！就算把整个边界翻过来，我们也要找到那些碎片！”他从背包里翻出仅剩的面包，递一半给佐助，“你先吃点东西，恢复体力。等你好了，我们就出发。”

佐助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后背的疼痛好像减轻了些。他接过面包，慢慢咬了一口，干涩的食物在嘴里却变得有了味道。

“对了，”鸣人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张在庆功宴上拍的照片，“你看，这张照片拍得不错吧？等我们回家了，就把它洗出来，挂在火影办公室里。”

照片里，边界的星空下，他笑得没心没肺，佐助嘴角微扬。那是他们在这个陌生世界里，为数不多的温暖瞬间。

佐助看着照片，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好。”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满戈壁。远处传来武装人员的脚步声，可观测站里的两人却异常平静。他们知道，前路或许布满荆棘，但只要彼此还在身边，就永远不会失去回家的希望。

就像电影里说的那样：“真正的归途，不在远方，而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