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明日的考试,该低头时便也只能垂下眼帘,任沮丧如同阴影般悄然笼罩心头。
球胜墨面对一片寂静的场面,已经了解了。
球胜墨从现在开始,就补习。
话音刚落,那几个好哥们便毫不掩饰地瘫坐在地,脸上写满了倦怠与抗拒,一副彻底摆烂、不愿再动弹的模样。
皓栀月笑死我了,沸砚泽你不是说想让听瑾教你吗?
皓栀月是不是因为这个你才沮丧呀。
皓栀月眼尖的很,她可看得出来沸砚泽对听瑾什么心思,之所以不想让他们有过多的接触,是因为不了解沸砚泽为人。
但是转念一想,懒珩宇和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
想必能玩到一起,也是有原因的。
于是,她愿意给他这个机会,能不能把握就看他自己的了。
沸砚泽面对着众多目光的聚焦,他心中虽有些慌乱,却还是咬了咬牙,坦然承认了事实。
喜言逸别把人底子都给扒出来了。
喜言逸抓紧补吧,一会出去打球。
喜言逸好心提醒他们,无形中也告知了他们补习之后另有好处。
虎翼说起打球我可就有精神了。
虎翼来来来,谁不会。
其他人皆是一脸无语地望着他,心中不禁泛起同样的念头——他的成绩,似乎还远未达到能够教导别人的程度吧?
美知喃有什么不会的,我们可以教你们。
皓栀月对呀,好机会可不是常有的。
皓栀月亲昵地搂着美知喃的胳膊,神情间透着一股熟稔与依赖。她的眼眸微转,时不时向喜言逸递去意味深长的一瞥,那目光中像是藏着某种默契,又似在无声地传递某种难以言喻的讯息。
喜言逸闻言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用意。然而,站在一旁的懒珩宇却误会了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认定皓栀月对喜言逸怀有别样的情愫。
什么情况,皓栀月这个不省心的对这个家伙抛什么媚眼。
几人已经开始了漫漫补课,看得出都很努力,虽然有些人吊儿郎当的,但是忽略不计。
终于,把最近的课程都给讲完了,可谓是要累瘫在沙发上了。
沸砚泽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沸砚泽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沸砚泽眼神迷离的看向上方的灯,懒珩宇瞥他一眼,随后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懒珩宇现在清醒了。
沸砚泽刚被打一巴掌还有点发懵,反应过来是他打的,立马起身反击。
沸砚泽懒珩宇,你大爷的。
沸砚泽敢打我。
两人你追我跑的,周围人只当是个热闹,毕竟彼此之间这样很正常。
虎翼我说差不多行了。
虎翼赶紧出去热身一个。
虎翼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那股对打球的热爱早已深深植根于他的血液之中。从小到大,他对球类运动的痴迷从未改变。然而起初,他的父亲并不支持他的这份热情,认为这会严重影响学业,甚至让成绩一落千丈。但即便如此,虎翼眼中的光芒却始终未被浇灭。
但是后来,球胜墨保证有他在,一定不会让他的学习成绩下降,所以后来两人成为了很好的哥们。
球胜墨走吧。
球胜墨走在最前面,这让人不得不想知道他的性格是怎样的。
美知喃他是哪个学校的呀。
皓栀月咱们隔壁的。
暖听瑾听说他特别高冷,除了和他玩的比较好的哥们,几乎没人可以和他走在一起。
三个人压低声音,彼此交换着眼神,默契地讨论着前方的那个人。他们的语调轻得像一阵风掠过耳畔,生怕话语传出去惊动了目标。目光时不时瞥向前方,又迅速收回,带着几分谨慎与好奇。
皓栀月诶不对,我听说。
皓栀月球胜墨之前有个关系不错的女同学。
皓栀月现在不知道了。
懒珩宇现在俩个关系也挺好的。
懒珩宇突然插话,吓得皓栀月转过身想骂他,但是看到一旁的哥几个,就瞬间没了想法。
暖听瑾她也是隔壁学校的吗?
沸砚泽是,她人缘倒是不错。
沸砚泽走到她身边回复她,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顺序就被打乱了,基本上她们几个都在旁边。
只有虎翼在一旁走着。
美知喃那她打篮球是不是也很好啊。
喜言逸没错,能跟球胜墨玩的不错的人,首先打篮球必须熟练。
喜言逸敛下眸光,神情若有所思,仿佛沉浸在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之中。他默然无言,却悄然向美知喃靠近了些许,气息轻敛,似是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
懒珩宇你刚才在跟喜言逸那家伙抛什么媚眼。
他在脑海中反复思量了无数次,却依旧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想要向她问个明白。
皓栀月听罢,心中顿生一种奇异的感觉。她竭力回忆,依稀记得自己似乎是给喜言逸递了一个眼神,但那又能说明什么呢?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一个小动作罢了。
皓栀月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皓栀月那当然是为了提醒他把握时机,好追到知喃啊。
懒珩宇哦。
如此一来,他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忧心忡忡,让自己徒增烦恼?
她们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但其实当事人已经全部听见了。
权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很快到了附近的篮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