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李莲花     

第十四盘金沙莲藕夹

(莲花楼同人)小周姑娘养莲记

素笺从苏小慵手里滑落,掉在地上,被从门缝里吹进来的雨丝打湿了一角。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用袖子狠狠抹掉眼角的泪,转身就往院外的马厩走。

“你去哪?”关河梦开口叫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苏小慵回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一双杏眼却亮得惊人,裹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我去备马!他们身揣冰片去琅琊,万圣道的人肯定会在路上设伏!李大哥要守着纪宁姐姐,方多病一个人顾不过来!我就算解不了蛊,也能帮他们探探路、挡挡刀,总不能让他们就这么两个人往虎口里闯!”

她顿了顿,声音软了几分,却字字都带着笃定:“还有,纪宁姐姐想让李大哥好好活着,我就帮她守着。不管这路最后走到哪,我都想陪着她,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扛着所有事。”

风卷着冷雨扑进堂屋,吹得烛火晃了晃,小姑娘的身影已经冲进了雨幕里,脚步坚定,半点犹豫都无。

关河梦弯腰捡起那封信,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水渍,重新折好,放回怀里。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路的水花。

车厢里,李莲花依旧抱着周纪宁,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冰凉的身子。

方多病坐在对面,盯着他看了半晌,终是忍不住,猛地探身过去,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襟,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委屈:“纪宁姐姐身上的噬心蛊,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莲花的眼神依旧空洞,任由他攥着自己的衣襟。

他心口像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此事说来话长。”他的声音轻得像风。

“那就长话短说!”方多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李莲花的衣襟上,少年人的委屈和愤怒撞在一起,声音都在抖,“你们到底还瞒着我什么?!我拿你们当最好的朋友,你们却连纪宁姐姐身上噬心蛊的事,都瞒着我!”

李莲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铺天盖地的自责。

“我早知道她身上有噬心蛊。”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可她骗我说,这东西不碍事,等所有事都了结了,她就去找江晚虞解了。我……我居然信了。”

他能看穿无数阴谋,却偏偏信了她忍着剧痛扯出来的谎。

只因为说这话的人,是周纪宁。

方多病攥着他衣襟的手,猛地松了松,随即又狠狠攥紧,转身一把掀开车帘,攥紧了缰绳。

“好!”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那我们就去琅琊!找到那江晚虞!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有解不开的蛊!”

金鸳盟,禁地深窟。

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混杂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只漆黑的蛊虫振着翅膀,寻着血气,穿过层层叠叠的铁门,最终落在了一扇尘封的、血迹斑驳的玄铁门前。

窟底传来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戛然而止。

沉重的铁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脚步一浅一深走了出来。

她脸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原本艳绝江湖的容貌,此刻只剩下狰狞与疯魔。

正是被笛飞声放逐在此地的角丽谯。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不见天日的疯人窟里,杀了多少想要她命的疯子,熬了多少个日夜。

她抬起手,遮住头顶久违的天光,指缝里还沾着未干的血,侧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人,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呵,你来的太迟了。”

不等那人开口,她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窟里回荡,带着彻骨的恨意:“笛飞声!你可真是狠心啊!为了程十七那点莫名其妙的恩情,居然舍得把我扔进这鬼地方!”

黑衣人缓缓掀开了头上的斗篷,露出了林镇江那张阴鸷的脸。

他对着角丽谯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圣女大人,别来无恙。”

角丽谯的笑声骤然停住,她眯起眼,看着林镇江,眼神里的疯魔更甚:“是你。说吧,找我做什么?”

“我想和圣女大人做一笔交易。”林镇江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我帮你从这里出去,帮你控制笛飞声,报今日之仇。而你,帮我拿到业火痋,杀了程十七。”

“程十七?”角丽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笑了起来,眼里却淬着毒,“好!你的交易,我答应了!不过,我不要她死!我要她活着,尝遍我在这里受过的所有苦!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万圣道,总坛密室。

封磬垂着头,恭恭敬敬地站在主位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主位上坐着的男人,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冷峻,褪去那份伪装的温润,多了十足的阴鸷与野心。

“主上。”封磬的声音压得很低,“属下有罪,竟让那两仪仙子跑了。”

“无事。”单孤刀摆了摆手,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权家的冰片,到手了吗?”

“回主上,冰片已到手。”封磬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而且属下还有意外收获——属下从那两仪仙子嘴里,套出了一个大消息。当年东海楼的程十七,居然没死!”

单孤刀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哦?”

“没错!”封磬上前一步,将一封密信递了上去,“属下顺藤摸瓜查了下去,发现当年程东海根本没杀周徵锟与前圣女的女儿,反而把她收为义女,养在了东海楼,就是这个程十七!而现在,她化名周纪宁,做了霹雳堂堂主,和李莲花混在一起!”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兴奋:“主上,我们寻了这么多年的噬心蛊,就在她身上!只要用她的血,浇灌业火痋一日,我们就能培育出业火痋皇!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主上您的!”

单孤刀看着密信上的内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张狂的大笑,震得密室都仿佛在抖。

“好!好得很!”他猛地一拍桌子,眼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狠厉,“当年她一把火烧了东海楼,毁了我和程东海的布局,我还以为她早就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没想到,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既然她和李相夷混在一起,正好。”他嘴角扯出一个阴毒的笑,“一网打尽。”

“主上英明!”封磬立刻躬身,“如今万圣道的兵马粮草已经全部备齐,各地的据点也都安排妥当,只待主上一声令下!”

“哈哈哈……”单孤刀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苍茫大地,眼里满是疯狂的野心,“这天下,终究是我南胤的囊中之物!”

不过一月,一则惊天消息,便像一场飓风,席卷了整个江湖。

“霹雳堂堂主周纪宁,竟是当年东海楼的杀人魔头程十七!”

“不止!她还是前朝南胤的余孽!当年隐姓埋名,就是为了伺机复辟南胤!”

茶馆酒肆,码头渡口,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都在议论这件事。

东海楼是什么地方?那是当年北方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楼主程东海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江湖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

而程十七,更是程东海手下最锋利的一把刀,十五岁便凭一把昆吾刀打遍北方武林无敌手,亲手杀死了抚养自己长大的义父程东海,一夜之间铲除所有异己,更是派手下无忧剑客屠了长马刀贺家满门,手上沾的血,能染红半条江。

当年李相夷出手重伤无忧剑客,不过一两年光景,先是东海楼被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净,由盛转衰,随即李门主与笛飞声东海决战,四顾门解散。那场大火也随着四顾门解散、李相夷身死,成了江湖上悬了十年的谜案。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竟隐姓埋名,成了如今霹雳堂的周堂主!

流言越传越凶,到最后,连当年林镇江倒卖雷火弹给金鸳盟、四顾门与金鸳盟的数次冲突,甚至连十年前李相夷与笛飞声的东海之战,都被算到了周纪宁的头上。

四顾门,山庄内院。

两个弟子缩在拐角的回廊里,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这么说,当年咱们四顾门和金鸳盟的那些事,说不定都是她在背后挑唆的?”

“我看十有八九!上次她还气势汹汹地来咱们山庄,说要支持乔门主,我看啊,就是来唱红脸,安插眼线的!”

“还有上次赏剑大会,她和那个李莲花形影不离,亲密得很!你们说,那李莲花会不会也是南胤余孽?毕竟他自进入百川院就一直戴着面具,说不定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们两个,在胡说八道什么?!”

一声冷喝突然炸响,两个弟子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过身,就看见石水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衣,脸色冷得像冰,腰间的配剑凛冽,带着慑人的寒意。

两个弟子瞬间噤若寒蝉,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石、石院主……”

“此等毫无根据的流言,你们身为四顾门弟子,不思分辨真伪,反而在这里以讹传讹,恶意中伤江湖友人,成何体统?!”

石水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两人,“四顾门的门规,你们都忘到哪里去了?!”

“弟子知错……弟子再也不敢了……”两个弟子慌忙躬身认错,灰溜溜地跑了。

石水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眉头拧得死紧,心里沉得像坠了块石头。

这流言来得太蹊跷,太迅猛,背后绝对有人在刻意推波助澜。

而且这流言不止针对周纪宁,连带着李莲花,甚至整个四顾门,都被卷了进来。

石水才转身,刚走到拐角,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刘如京。

他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账本和信件,脸色比石水还要难看。

“刘大哥。”石水立刻迎了上去,“你也查到流言的出处了?我正想找你。”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刘如京点了点头,脚步未停,“我已经查到了,不过,事情远比我们想的要严重得多,我正要去找乔门主,一起商议。”

石水心里一沉,立刻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快步往山庄大厅走去。

大厅里,乔婉娩正坐在主位上,纪汉佛,白江鹑愁眉不展。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头上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只有淡淡的凝重。

桌上摊着一叠从各地传回来的信件,还有江湖上流传的关于周纪宁的流言抄本,她显然已经看了很久。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着进来的两人,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坐下,声音温柔,却带着门主的沉稳:“都查到了?坐吧。”

“回乔门主。”刘如京拱手,将怀里的账本和信件放在桌上,率先开口,“江湖上关于周堂主的流言,确实是万圣道一手放出来的。他们买通了江湖上大半的说书人,还有各个门派的细作,三日之内就把流言传遍了大江南北,目的就是搞臭周堂主的名声,让整个江湖都与她为敌,方便他们下手。”

纪汉佛坐在一旁,眉头紧锁:“万圣道?他们和周堂主有什么深仇大恨?难道是因为上次门主之位一事,周堂主坏了他们的好事,所以怀恨在心?”

“可能并非如此。”乔婉娩轻轻摇了摇头,拿起桌上最上面的一封信,递给了他们,“你们先看看这个。”

纪汉佛和白江鹑对视一眼,接过信,打开一看,两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人——单孤刀的字迹。

信里写的,是他和角丽谯商议,如何利用周纪宁的身份搅乱江湖,如何调动万圣道的兵马,伺机而动,落款处,赫然盖着万圣道的印章。

石水接过信,在看清信上字迹时,手猛地一抖,信纸差点从手里掉下去,她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单、单副门主?他……他没死?!”

“是他。”纪汉佛的脸色也白了几分,他指尖抚过信纸上的字迹,他和单孤刀共事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这字迹真假:“字迹错不了,这密信标记也错不了。看来单副门主确实没死,而且早与那金鸳盟角丽谯有联系。”

刘如京深吸一口气,将桌上那叠厚厚的账本推到众人面前,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不止如此。我顺着这封信,查了近十几年四顾门的总账。当年,单孤刀利用李门主对他的信任,利用他在四顾门的声望,前后挪用了四顾门将近万两白银,还有大量的粮草、药材、兵器,这些东西,最后全部都流向了万圣道。”

“近万两?!”石水猛地站了起来,震惊得声音都在抖,“十几年前?那不是李门主和笛飞声东海之战之前?他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是。早在十余年前,甚至十六年前,他就已经和程东海暗中勾结,为南胤复辟铺路,十年前东海之战后假死遁走,更是彻底放开手脚操控万圣道。”

刘如京的声音越来越沉,他又从怀里拿出一封泛黄的、信封已经有些磨损的信,放在桌上,“还有这个。这是当年单孤刀‘身故’之后,我整理他的遗物时,在他书房的暗格里找到的,一封未寄出的信。收件人,是东海楼的程十七。”

石水彻底愣住了:“程十七?也就是周堂主?他十年前,就认识周堂主?”

“不止认识。”刘如京的眼神冷得像冰,“信上的内容,是约程十七在东海之滨的破庙见面,商议‘合作大事’,时间,正好是东海楼大火的前三天。”

“那时候,我只当他是想联合程十七,围剿东海楼,或是对付金鸳盟,只当是他为四顾门谋划,没放在心上,只把信收了起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后怕,“可直到这次查下去,我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我重新动用手中人脉,查了当年东海楼的所有旧档,发现了东海楼事件处处存疑。再追踪当年单孤刀与程东海的交易,发现他竟是南胤余孽。

而程东海当年建立东海楼,根本不是为了做杀手生意,是为了给南胤复辟筹备势力、积攒钱财,培育业火痋,全都是单孤刀在背后授意的!”

除了乔婉娩,大堂另外三人听得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而周堂主,也就是程十七,是程东海收养的义女,是他从小培养的最锋利的刀。”

说到这里,刘如京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敬佩,“十五岁,一把昆吾刀,单枪匹马闯进程东海的密室,亲手杀了抚养自己长大的义父,一夜之间,铲除了东海楼里所有的南胤余孽,一把火烧了整个东海楼。”

“她根本不是什么杀人魔头,更不是要卷土重来。”

刘如京叹了口气,“她是为了斩断单孤刀和程东海的这条线,毁了他们复辟南胤的布局。当年那场大火,根本不是四顾门放的,是她自己放的。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单孤刀恨了她十多年。”

石水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终于明白了。

十年前,单孤刀的死,根本不是意外,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他假死,一是为了让李相夷心灰意冷,与四顾门离心,二是为了躲在暗处,操控万圣道,继续他复辟南胤的阴谋。

这十年里,江湖上所有的风风雨雨,万圣道的崛起,四顾门的分裂,甚至李相夷身中的碧茶之毒,都有他的手笔。

而他们这些人,整整十年,都被蒙在鼓里。

石水的声音都在抖,眼里满是震惊与愤怒,“我们竟然,被他骗了整整十年!”

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呼啸着刮过。

乔婉娩终于站了起来。

她走到窗边,看着新修四顾门牌匾外面连绵的青山,看着山下那条通往江湖各处的路,背影纤细,却异常挺拔。

“我信纪宁。”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一块磐石,稳稳地压下了满室的震荡。

“当年她毁了东海楼,隐姓埋名,做了霹雳堂堂主,这些年,她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危害江湖的事。反而多次暗中出手,帮四顾门化解危机,帮江湖平息祸乱。”

她转过身,看着石水和刘如京,眼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满满的维护:“她和相夷在一起,是真心相待,绝不是什么利用,更不是什么南胤同党。她是我乔婉娩认可的朋友,是我四顾门的贵客。谁敢借着流言动她,就是和我四顾门为敌。”

石水看着乔婉娩坚定的眼神,心里的震荡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任。

她立刻站起身,语气坚定:“乔门主说得对!我石水第一个信周堂主!绝不让她被这奸人污蔑,被江湖人冤枉!”

乔婉娩微微颔首,眼神锐利起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每一句都清晰有力,没有半分慌乱:

“刘如京,你立刻带领四顾门精锐弟子,分赴江南江北各个门派,澄清流言,同时继续深挖单孤刀和万圣道这些年的所有罪证,尤其是粮草兵马的动向,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是!”刘如京立刻拱手领命。

“纪大哥,请你即刻返回百川院,调动所有刑捕房的人手,盯紧万圣道在全国各地的所有据点,一旦有异动,立刻拿下,绝不能留情。

同时,请白大哥以百川院的名义,给天机山庄传信,将单孤刀假死、意图复辟南胤的阴谋全数告知,让方尚书盯紧朝堂动静,保护好圣上的安危,严防宫中有变!”

乔婉娩顿了顿,补充道:“还有,石水,你立刻派出最快的信鸽,去琅琊的漠北盟寻江晚虞,让他给李莲花和方多病传信,告诉他们单孤刀没死的消息,还有万圣道的阴谋,让他们务必小心,提防半路埋伏,保护好纪宁。”

“是!门主!”四人同时躬身领命,声音铿锵有力,眼里的迷茫与震惊,早已变成了坚定的战意。

李相夷建立的四顾门,护了这么多年的江湖和平,绝不能毁在单孤刀的阴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