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冬天,江叙和沈砚搬进了带暖房的独栋小楼。暖房是江叙亲手设计的,玻璃穹顶洒满阳光,里面种满了沈砚喜欢的多肉和腊梅。
沈砚正提着喷壶给多肉浇水,他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脖颈间依然围着那条灰蓝色围巾——江叙后来又重新织了一条,针脚整齐了许多,但沈砚还是喜欢原来那条歪歪扭扭的,说更有温度。
“小心点,别把水浇到叶心了。”江叙坐在暖房角落的画架前,笔尖落在画布上,勾勒出沈砚浇花的背影。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沈砚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与周围的绿意相映成趣。
沈砚回头笑了笑,放下喷壶走到他身边:“画好了吗?让我看看。”他俯身时,发梢蹭过江叙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画布上,暖房里的光影被精准捕捉,腊梅的金黄、多肉的嫩绿,还有他专注的神情,都被定格在颜料里。
“还差一点。”江叙握着他的手,让笔尖在画布上添了几笔——给沈砚的围巾加上了雪粒的质感,“还记得我们埋在樟树下的铁盒子吗?今天雪停了,要不要挖出来?”
沈砚眼睛一亮,拉着江叙出了暖房。院子里的樟树长得枝繁叶茂,他们在当年约定的位置挖了很久,终于挖出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打开时,里面的旧糖纸已经泛黄,还有几张初中时的照片——有他们在雪地里的合影,还有沈砚偷偷塞给江叙腊梅花的纸条。
“你看这张,”沈砚指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江叙正低头看着桌肚里的腊梅,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当时我紧张了好久,怕被老师发现。”
江叙接过照片,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面,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飘着腊梅香的早读课。他转头看向沈砚,发现他正盯着盒子里的旧糖,眼神温柔。
回到暖房,沈砚用当年的旧糖泡了两杯柑橘茶,甜香混着腊梅香漫开来。江叙靠在躺椅上,看着沈砚给多肉调整位置,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烘烘的。
“你说,我们老了会不会还是这样?”沈砚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上。
江叙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会的。每个冬天都有围巾,有柑橘酱,有暖房里的阳光,还有你。”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这次却不再寒冷。暖房里,腊梅静静绽放,多肉生机勃勃,他们交握的手被阳光烘得暖暖的,像要把这无数个冬天,都轻轻焐成永恒
故事到这里就告一段落啦因为这学期的太难了没空写但是会有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