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口,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的客厅,水晶吊灯在穹顶垂下瀑布般的光帘,每一片棱镜都将日光折射成细碎的金箔,洒在意大利手工羊毛地毯上,勾勒出暗纹里缠绕的莨苕叶纹样。胡桃木护墙板拼接着大理石地面,接缝处嵌着细如发丝的铜条,倒映着墙边立式钢琴乌黑的琴盖。沙发是勃艮第红的丝绒材质,扶手处雕着涡卷形花纹的黄铜支架被摩挲得发亮,几个绣着家族纹章的靠垫随意搭着,边缘垂落的流苏扫过地毯时带起微尘
刚才和小心父亲接触的女人走了出来
小心父亲小心,这……就是你的妈妈了,来,叫妈妈
说着,推了推小心向前走一步
小心她……不是我妈妈!
小心对着父亲说着,眼神十分坚定,小心的父亲听到后,怒火涌了上来,没有了在大街上满眼泪水的懦弱,抓起小心的头发向后仰,恶狠狠的盯着小心的眼睛
小心父亲叫!不叫就别吃饭了!叫一声这么难吗?!
小心没有回答
见小心的表情丝毫不慌,准备当着别人的面“家暴”时,她出口了
小心后妈诶呀,小孩子嘛,不懂事,相处久了自然就叫了
听后,小心父亲放下了抓着小心头发的手
小心父亲这次先饶了你,快去收拾你的东西
小心后妈小心是吧?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说完就牵着小心的手,面带笑容的带小心去自己的房间,小心也是感到了不适挣脱开了牵住他的大手,女人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找到了房间,女人刚想帮小心收拾,却被问了几个问题
小心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小心后妈这里的人们说英文,已经不是你以前那个说中文的星球了,也就是说你出国了
说完,摸了摸小心的头,而小心没有意识到
小心那你为什么会说中文
小心后妈哦?因为我是翻译家啊
小心可以了,我自己收拾
说完叫她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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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的小心出来洗手,却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嘀咕嘀咕的声音,他没有感到疑惑,径直走到洗手台洗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突然指尖攥出潮意的时候,秒针像被按了快进键——每跳一下都撞得肋骨发疼,血往太阳穴里冲,耳朵里全是擂鼓般的轰鸣,呼吸跟不上趟,像被人扼住喉咙往肺里灌风,眼前的光斑忽明忽暗,连带着指尖都在发颤,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像要破膛而出,又像怕被谁听见似的,慌不择路地敲打着每一寸神经,数不清是第几下了,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跟着这疯狂的节奏在晃,连心跳声都漫出了皮肤,烫得人发慌。
察觉到的小心向床走去,想坐下来休息一下,但快到床边的时候,心脏处猛地跳动,像要跳出来似的,小心被疼倒在地上,疼痛感瞬间袭来,但似乎摔到地上的疼痛减轻了心脏的快速跳动,缓了一会儿,疼痛感消失了,恢复了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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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前面几篇属于小心小时候的回忆,后面小心会回国,尽量用简短的语句概括回国的原因和回国后面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