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谢怜睁开眼,手腕上那圈银色印记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他伸手触碰,印记传来一阵刺痛,昨夜梦境的碎片又闪回脑海——烽火连天的城墙,红衣少年回头时破碎面具下那双饱含复杂情感的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怜喃喃自语,起身时发现枕边落着一片银色蝶翼形状的磷粉。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沾起,磷粉却在接触皮肤的瞬间消失了,只留下一丝凉意。
洗漱时,谢怜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恍惚间似乎看到镜中影像穿着古代铠甲向他微笑。他猛地后退,撞翻了洗手台上的玻璃杯。
"啪"的一声脆响将谢怜拉回现实。他弯腰收拾碎片,手指被玻璃划破,血珠滴落在白色瓷砖上,形成一小滩刺目的红。
奇怪的是,伤口很快止血,而且疼痛感转瞬即逝。
下楼开店前,谢怜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花城留下的黑色名片放进了衬衫口袋。
名片触感冰凉,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刚开门不久,风信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提着两杯豆浆和一袋包子。
"我就知道你没吃早饭。"风信将早餐放在柜台上,目光扫过谢怜略显苍白的脸色,"又做噩梦了?"
谢怜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没睡好。"他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些许安慰。
风信皱眉:"那个叫花城的,昨天他走后我查了一下。"他从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你看这个。"
照片上是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日期显示是二十年前,报道某古宅失火,全家遇难。
在模糊的黑白照片角落,谢怜赫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红衣黑发,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轮廓分明就是花城。
"这不可能..."谢怜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豆浆杯被捏得变形,液体溢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风信严肃地说:"我找档案部的朋友查过,当年那场火灾很蹊跷,现场发现了大量银蝶形状的灰烬,而昨天那个人——"
风铃突然响起,两人同时转头。
花城站在门口,今天的他换了一身暗红色衬衫,黑色长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早上好。"花城微笑着走进来,目光在谢怜沾湿的手指上停留片刻,"希望没有打扰你们。"
风信立刻站到谢怜身前,像一堵人墙:"你又来干什么?"
花城不慌不忙地从随身携带的牛皮纸袋中取出一个木盒:"昨天聊到古兵器,我想起家里有这个,或许谢先生会感兴趣。"
他绕过风信,将木盒放在谢怜面前。盒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散开来。里面是一把精致的匕首,刀鞘上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排列成蝴蝶形状。
谢怜倒吸一口冷气——这把匕首与他梦中别在腰间的配刀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