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金瓦红墙的宫廷深处,梓渝端坐在龙椅之上,望着殿下群臣,心中满是无奈与迷茫。年仅十六岁的他,登基不过三年,朝政大权却大多掌握在各方势力手中。而田栩宁,那位年轻却智谋过人的左相,是他在这混沌朝局中为数不多的依仗,也是他心底最特殊的存在。
田栩宁身姿挺拔,一袭墨色朝服更衬得他气宇不凡。每次上朝,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为梓渝排忧解难,以犀利的言辞和缜密的思维,驳回那些妄图把持朝政之人的无理要求。下了朝,梓渝总会迫不及待地宣田栩宁到御书房,两人一同探讨治国之道,从民生疾苦到边疆战事,无话不谈。
一日午后,梓渝在御花园散步,正巧碰到田栩宁。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田栩宁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越发俊逸。梓渝笑着走上前,“田卿,今日政务处理得如何?”田栩宁微微躬身,“回陛下,一切顺利,只是关于南方水患的赈灾事宜,还需陛下定夺。”梓渝微微皱眉,“此事至关重要,田卿可有良策?”田栩宁抬眸,目光坚定地看着梓渝,“臣以为,应先派遣得力官员前往灾区,确保赈灾物资如实发放,同时开仓放粮,安置流民。”梓渝点头称赞,“田卿所言极是,就依卿所言去办。”
随着时间的推移,梓渝对田栩宁的依赖与信任与日俱增。然而,这份特殊的情谊在旁人眼中,却成了别样的猜忌。一些老臣开始在私下里议论,说左相权势过大,恐有不臣之心,甚至有人在梓渝面前旁敲侧击,提醒他要提防田栩宁。
起初,梓渝并未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可时间一长,心中也难免生出一丝疑虑。一次早朝,有大臣弹劾田栩宁,说他结党营私,意图谋反。梓渝心中一惊,但看着田栩宁那坦然的神色,又觉得难以置信。退朝后,梓渝将田栩宁单独留下,“田卿,今日朝堂上之事,你作何解释?”田栩宁心中一痛,没想到自己一心为国,却遭人诬陷,更没想到梓渝竟也会对自己起疑。“陛下,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绝无结党谋反之意。这定是有人蓄意陷害。”梓渝看着田栩宁,心中五味杂陈,“田卿,朕希望你莫要让朕失望。”
从那以后,梓渝与田栩宁之间渐渐生出了隔阂。田栩宁察觉到梓渝的疏远,心中满是痛苦。他更加拼命地处理政务,希望能以实际行动打消梓渝的疑虑。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那些嫉妒田栩宁权势的人,并未就此罢手。他们暗中策划,设下一个又一个圈套,企图置田栩宁于死地。终于,在一次边疆军饷调配的事件中,田栩宁被诬陷贪污军饷,导致前线战事吃紧。梓渝盛怒之下,不顾田栩宁的辩解,将他打入大牢。
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田栩宁望着铁窗外的天空,心中满是悲凉。他不明白,为何自己一心为君为国,却落得如此下场。而梓渝在冷静下来后,也渐渐觉得此事疑点重重,可圣旨已下,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挽回。
就在田栩宁即将被处斩的前一夜,梓渝终于查明真相,原来是那些奸臣为了陷害田栩宁,暗中篡改了账目。梓渝懊悔不已,匆忙赶往大牢。当他看到田栩宁那憔悴的模样时,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田卿,朕错怪你了。”田栩宁看着梓渝,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陛下,臣从未怪过陛下,只是希望陛下日后能明察秋毫,莫要再被奸人蒙蔽。”
经此一事,梓渝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他严惩了那些奸臣,全力支持田栩宁整治朝纲。只是,曾经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情谊,终究是回不去了。在这冰冷的宫廷中,梓渝和田栩宁虽依旧为了江山社稷并肩前行,但心中的那道裂痕,却成了他们之间永远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