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政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眼前全身都被烧焦、狼狈不堪的暗影鬼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正当他张开嘴,准备对着这败北的对手冷嘲热讽一番时,异变突生!
只见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瞬间击中了他毫无防备的背部。
刹那间,一股剧痛袭来,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骨髓一般,令他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他手中紧紧握着的那个存放着部分等离子火花的灯泡,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而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砰”的一声砸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然而,仅仅在下一秒钟,原本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赛政竟然像完全感受不到身上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一样,以惊人的速度挣扎着站了起来。
紧接着,一道对于赛政来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缓缓地从他的体内钻了出来。
这个身影起初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每往外钻出一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它的出现而微微颤抖。
终于,当整个身影彻底从赛政体内分离出来的时候,一丝灵体化的中年男子一共被送了出来,没错正是洛!
而此时的洛看上去显得异常虚弱,与之前赛政所见到过的那个威严冷俊的形象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此刻他面色苍白如纸,全身虚浮不稳,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他吹散。
但即便如此,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大气息依然让人无法忽视。
就在那一刻,一道令人心悸的景象发生了——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竟如此顺畅且完整地从赛政的躯体里挣脱而出!
仿佛它一直被囚禁于其中,此刻终于获得了解放。
随着那道身影的彻底分离,赛政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似的,整个人绵软无力地瘫倒在地。
他的四肢如同失去了控制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双眼也变得空洞无神,直直地望着前方。
那道刚刚分裂出来的身影,先是轻轻地舒展了一下手脚,似乎在适应着新获得的自由。
随后,它以一种极为机械的方式缓缓转动头部,将目光投向了正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赛政。
当它的视线落在赛政身上时,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情感的波澜,冰冷得犹如寒潭之水。
那是一种绝对的冷漠和无情,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引起它内心哪怕一丝一毫的触动。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赛政,在看到这道身影的一瞬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儿。
他全身上下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脊梁骨更是凉飕飕的。
原本就因惊恐而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变得毫无血色,宛如一张白纸。
更让赛政感到恐惧的是,眼前这道身影竟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不论是面容轮廓、五官特征,还是一颦一笑间流露出的神态,都分毫不差,简直就是另一个自己!
然而,仔细观察便能发现细微的差别:这个“自己”的神情中充满了不屑和讥讽,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分明是对失败者赤裸裸的藐视。
没错,赛政曾经给他取过一个名字——“政”。
然而,令赛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本应按照约定将其放入太空并随洛一同离去的政,此刻竟然突然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赛政愣了一秒后,恍然大悟,致使他们做出如此举动的缘由必定是他刚才获取到手的那一部分等离子火花能量!
此时此刻回想起来,所有的事情瞬间变得清晰明了。
那么问题来了,赛政为何执意想要得到这部分等离子火花呢?就算退一万步讲,即便他成功拿到了这些等离子火花,对他而言实际上毫无用处可言。不仅如此,这种行为还极有可能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可就是这么一个有百弊而无一利的念头,却犹如鬼魅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赛政的脑海之中,并在不知不觉间驱使着他付诸行动甚至布局。
直到这一刻,赛政才如梦初醒,自己再次变成他人手中的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了,或许从始至终,他们一直没有改变,从来都没有逃脱,一盘棋后又是一盘棋,只有棋子不变。
那些看似出自于他自身的主观想法,其实全都是别人精心设计好的阴谋诡计。
可悲的是,他再一次地落入了敌人设下的陷阱当中,毫无自知。
而就庄赛政感叹人生可悲之时,只见政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瞬间移动开来,在那短暂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刹那之间,他猛地转过头去,目光如炬地锁定住了前方不远处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等离子火花灯泡,并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朝着它径直冲了过去。
而另一边,赛政则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目睹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尽管内心焦急万分,但此时此刻的他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仿佛已经无法改变即将到来的结局。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在下一秒骤然发生!
原本漆黑一片的夜空突然间被漫天闪烁的繁星所照亮,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在众人头顶徐徐展开。
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响彻云霄。面对如此突如其来且密集猛烈的攻击,政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与此同时,一直在旁边静静观看的洛微微皱起了眉头。
只见他慢慢地将右手缓缓抬起,动作轻柔得就像微风拂过湖面一般。
随着他的这个动作,一道肉眼难以察觉的无形灵魂屏障悄然出现在空中,并迅速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保护罩将他和周围的空间笼罩其中。
当那些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星星点点撞击到屏障表面的瞬间,它们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