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欣带着送亲的队伍准备回去。秦明月也出来送别,人多眼杂,她们也没有聊什么有的没的。该说的话早已说完,秦明月也只嘱咐了一句“路上平安”。
林欣看着她有些难过的模样,凑到秦明月的耳边轻声安慰着:“你且在这儿待一段时日,如果你还没回去,那就等着我踏平这里接你回家。”
秦明月被这话整得有些怔愣,呆呆的点了点头。二人寒暄完,送亲的队伍也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林欣并不怎么担心留在这里的秦明月,来和亲的排场已经让那位王意识到公主的重要性,想来也不会自找苦吃,更是因为想吞并秦国的关系,他绝对不会临幸秦明月,以免日后登上大统,公主的孩子会是最有皇室血统的继承者。
相较之下,京城现在的动静更让她比较担心。
今日的早朝朝堂上涌出了许多弹劾的折子,御史台首当其冲,参了秦王目无王法,荒淫无度的罪名。紧接着,姜老将军又参秦王意图谋逆,勾结蛮夷的罪名。
陛下龙颜大怒,让人去将秦深带来问话。秦深被带进宫后直呼冤枉,誓死不肯认这些罪名。姜忠国又恳请皇上传召人质,看清来的证人,秦深一脸不可置信。
红枝没有看他一眼,等身旁的凌纱将得知的说完,她再进行了补充,给了有力的证据,通敌叛国之名已被认定。
陛下痛心疾首的让人将秦深带下去,押入大牢。红枝一直以来知情不报,有欺君之罪,但念在主动揭发,一样被押入大牢听从发落。
下了朝后,秦征留了些大臣在养心殿议事,严查秦深做这些事的背后都有哪些人参与,消息一出,跟秦深来往密切的大臣人心惶惶,生怕跟着一起进了狱中。
“你这个贱人!枉本王对你那么好,早知今日,当初就应将你留在那城里,被糟蹋凌辱致死。”
大理寺狱内,秦深不断咒骂着对面狱中的红枝,红枝也不愿吃亏,回声嘲讽着:“王爷可别生气了,妾身可不会死,信不信马上妾身就可以出去?”
这时,凌纱带着金知画,林子越二人走了进来。金知画在听到流言后,带着林子越去了王府想找林欣问个明白。被告知林欣不在准备离开时又遇到了凌纱,她早听说世子纳妾的事,看到这个早前在战场有过一面的人,哪怕知道这应该是林欣的筹谋,但心中还是有些酸意。
凌纱问清二人来意,便将他们一起带上来到这里。千雪见到狱中的红枝,眼里满是心疼。等狱卒打开了关押红枝的大牢后,她连忙上去扶着。
秦深见红枝没有说错,整个人有些发狂:“凭什么?凭什么?不!你这个贱人!是你谋划的这一切对不对?你还是放不下那个男人所以报复我是吗?”
红枝嘲讽的看着他:“没有王爷的身份,你觉得你能比得过他?实话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王爷您的,就您那三秒都立不起来的玩意,我拿什么生?这个孩子的生父就是您向来看不起的小倌。”
秦深知晓了真相,大受打击,他猛的拍打狱门,想要冲出来把红枝杀了。
凌纱看着他这幅疯狗般的模样,内心感叹,投胎真是一门技术活。只要有这个身份,就算是头猪也能仗势欺人。
内心大仇已报的爽感并没有多少,做完姜敏疏交代的事她便转身离开,她现在更在意的是林欣何时回京。
金知画更没什么好跟秦深说的了,见他这副样子,心里想着是爹娘在地下终于能安息了。
……
快马加鞭下,林欣终于回到了京城,还没回府,在路边茶馆休息时她便听到秦王入狱的好消息,看来女主真的醒悟了,接下来就只差灭了蛮夷又可以休假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