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照您的吩咐去查,这些天王爷果真不是留宿在红姨娘房间就是在青楼流连,没有一个人肚子有动静的。”
姜敏疏听着王微的汇报,目光微愣,随即又轻蔑咂舌:“王爷流连青楼,红姨娘那边就没什么动静?”
“不清楚,但最近听府上丫鬟常说入夜时经常能听到男女欢好的声音,不过王爷那时正在青楼……”王微没有点明其中的不妥,二人眼神交汇,一切结果不明而喻。
“对了,钰儿去和王爷赔不是了吗?”
“没有,世子一早就出了门,去了长公主府。”
“她什么时候和长公主走的近了?罢了,既然这样,让李熙跟着去长公主府照看,府中最近要出乱子,吩咐他好好跟着别让世子回来。”
“是。”王微看着眼前的小姐,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自从小姐病好后,好像真的变了一个人,但总归来说,这种变化是好的,成婚前的小姐回来了!
牢狱内,秦明月坐在木凳上看着林欣与狱中的凌纱干瞪眼。天杀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处理事情,这里真的太臭了,黑暗无光,阴湿潮臭。
“凌纱,刺杀当今圣上,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民女无愧于心。”凌纱撇头避开林欣审视的目光,倔强的回应。
见二人这么僵着,秦明月要爆炸了,她实在受不了这里了,直接点破:“啊,她父母枉死,跟皇室有关,不过肯定不是皇兄。”
“你知道不早点告诉我!”林欣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癫狂的秦明月有些不可置信,早说她就可以更好谈判而不是在这里眼对眼,原主记忆里对凌纱没有一点印象。
“哎,朋友,你这么说我就伤心了。我是胎穿哎,都这么久了,我只能记住大概的内容,怎么可能精确到每段时间会发生的事,我印象中剧情都没有这一趴的,她可是直接被砍了!可惜啊,仇报对了死的好歹不冤,但她既没报对仇,还被人当了靶子。”
秦明月凑到林欣耳边,自以为悄咪咪的讲小话,林欣听着她的“小声”,有些汗颜,好家伙,这悄悄话讲的,除非凌纱聋了,不然怎么可能听不到。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一切的幕后主使难道不是他吗?除了他,谁还能有这种权利!”凌纱崩溃大喊,她这么久的执念,谋划,难道就只是个乌龙吗?
“别吵吵,冷静,我们来梳理一下。”林欣耳朵要炸了,左边恶魔低语,右边噪音攻击,距离精神分裂只差一步!
“说吧,你为什么刺杀?”
凌纱看着林欣认真的神情,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距离边境最近的位置有一个下沙城,那里被作为边防的重要关卡,城主是我的阿爹凌峰,他和城内的住民都离开了我……”
“这跟你刺杀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们的离世是……造成的?”
“没错!那日蛮夷人突然兵临城下,城门也被撞开了,这群人进城后似乎非常熟悉这里,有秩序的去往各处烧杀抢掠,行强暴之事。我爹早在他们来时就派人去寻求朝廷援救,迟迟得不到回应,那群人进来抢了一堆女子,还来抢了我,阿爹拼命阻拦,却没拦住。我虽然会些拳脚功夫,但都徒劳无用,只能被带走,之后在营中听到那些蛮夷人说他们把城踏平了,城内百姓有些幸运逃掉,但大部分都死了,包括我爹……”
“你说是圣上所为,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是他,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为了给自己一个一国之君通敌叛国之罪吗?既然如此何必大费周章,直接把这国送出去就好了。凌纱,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凌纱被问的有些慌神,确实,对于圣上而言,这并没有什么好处,那人……在误导自己!
仔细思考斟酌后,凌纱的眼神愈发坚定:“我知道了,多谢世子长公主指点迷津。”
“那你现在都知道是谁了?”
“当然,您和长公主别像看三岁小孩子一样看我,但,知道又如何,我已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不能报仇了……”
凌纱低头,眼眸里满是落寞:“世子,当心府中的红姨娘,我娘生我难产而死,这红姨娘是我爹后来的续弦。我当初天真的以为她无辜,被带去做小妾是无奈之举,婚宴前日我去见过她,就是她诱导我皇上才是杀父仇人。”
局势明朗,秦深假意与凌峰交好,实则是为了城门失陷,那日凌峰并不是向圣上求救,而是秦深,所以最终无人制止,酿成大祸。凌峰死了还背着百姓的骂名,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为了权利勾搭上了秦深,甘愿做小。
林欣离开牢狱后,脑子里一直都在思考,不停地在屋内走来走去。
“凌纱不能死,要死也得是我那便宜爹先!”
“行行行,这我当然知道,可当下之急,怎么说服皇兄放过凌纱,刺杀皇室未遂,按我国律法一律当斩。”
秦明月头都要炸了,自从跟林欣相识后,她怎么每天都要头脑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