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图书馆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左奇函果然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在杨博文对面坐下时,哗啦倒出一堆奶糖。草莓味、香橙味、西瓜味,甚至还有罕见的椰子味,五颜六色的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撒了把星星
杨博文的笔尖顿了顿,耳尖又开始发烫。他昨天回去翻来覆去想了半宿,既期待又紧张,今早特意提前十分钟到了图书馆,却在看见左奇函的瞬间,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左奇函选一个?
左奇函把糖推到他面前,自己剥了颗椰子味的,含在嘴里说话有点含糊
左奇函昨天看你总吃这个,还以为你只喜欢奶糖
杨博文没说话,指尖在糖纸堆里划了圈,最后捏起颗西瓜味的——和昨天他攥在手里的那颗一模一样
左奇函看着他小心翼翼剥开糖纸,把奶糖放进嘴里,脸颊微微鼓起的样子,忽然觉得嘴里的椰子糖没那么甜了。他清了清嗓子,假装翻书,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黏在杨博文脸上
过了会儿,杨博文忽然递过来一张纸条
左奇函接过来,看见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
左奇函你怎么知道我也喜欢奶糖?
他低头,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回:“猜的”想了想,又添了句,“我也喜欢”
纸条传回去,杨博文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嘴角悄悄翘起来,像偷吃到糖的小孩。奶糖在舌尖慢慢融化,甜丝丝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淌,连带着心里也暖烘烘的
第二天的图书馆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左奇函果然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在杨博文对面坐下时,哗啦倒出一堆奶糖。草莓味、香橙味、抹茶味,甚至还有罕见的椰子味,五颜六色的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撒了把星星。
杨博文的笔尖顿了顿,耳尖又开始发烫。他昨天回去翻来覆去想了半宿,既期待又紧张,今早特意提前十分钟到了图书馆,却在看见左奇函的瞬间,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选一个?”左奇函把糖推到他面前,自己剥了颗椰子味的,含在嘴里说话有点含糊,“昨天看你总吃这个,还以为你只喜欢奶糖。”
杨博文没说话,指尖在糖纸堆里划了圈,最后捏起颗葡萄味的——和昨天他攥在手里的那颗一模一样。
左奇函看着他小心翼翼剥开糖纸,把奶糖放进嘴里,脸颊微微鼓起的样子,忽然觉得嘴里的椰子糖没那么甜了。他清了清嗓子,假装翻书,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黏在杨博文脸上。
过了会儿,杨博文忽然递过来一张纸条。
左奇函接过来,看见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奶糖?”
他低头,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回:“猜的。”想了想,又添了句,“我也喜欢。”
纸条传回去,杨博文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嘴角悄悄翘起来,像偷吃到糖的小孩。奶糖在舌尖慢慢融化,甜丝丝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淌,连带着心里也暖烘烘的。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书本上。左奇函忽然凑过来,用气音说
左奇函其实我昨天看见你口袋里的糖纸了
杨博文猛地抬头,撞进左奇函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那眼神亮闪闪的,像盛了半池星光,看得他心跳漏了一拍,嘴里的奶糖差点化在喉咙里
杨博文你……
他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左奇函忽然伸手,替他拂去了落在肩上的一缕碎发。指尖的温度轻轻擦过颈侧,像羽毛扫过,痒得人心里发颤
左奇函专心做题
左奇函收回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左奇函不然等会儿错题太多,我可不讲
杨博文“哦”了一声,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看题,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他偷偷抬眼,看见左奇函正低头演算,阳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奶糖的甜味还在舌尖萦绕,杨博文忽然觉得,这个下午好像比所有奶糖加起来都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