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华大道的晨光碎在积雪上,冰碴子嵌在顾千泽的靴边,他穿一身警用骑行服,后背“POLICE”的反光条亮得晃眼,鸭舌帽压着半张脸,口罩遮住大半轮廓,只剩冷白的下颌线绷得笔直。白手套捏着指挥哨,抬眼看向不远处骑电动车的女孩,只轻轻抬了抬下巴,没出声。
女孩吓得一捏刹车,车轮在冰面上打了个滑,她赶紧摸出手机偷拍直播,文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九华大道限定帅哥交警,我没戴头盔,求轻罚😇”
屏幕弹屏瞬间炸了锅,热评一条比一条好笑:
救命!这肩宽腰窄,背影都杀疯了!顾警官你要不要看看自己有多犯规啊!
姐妹你赚麻了!上次我在辅道违停,他跟我说话声音比雪还软,连罚单都是笑着开的,我心甘情愿交罚款!
雪朔本地人警告:这可是九华大道的“飙车杀手”,上次我哥骑改装摩托炸街,被他追了三条街,最后连人带车被请去喝茶,从此再也不敢炸街了!
一条来自马图库市的网友冒了出来,满是不解地问道:“+1,我是马图库的,不太懂,9000索元?雪朔的同胞罚款都这么狠吗?要不要这么夸张啊,我们这边没戴头盔也就罚50几索元,到底啥情况啊?”
有索国异地的网友出现在评论区=马图库的网友∥位于沿海地区,是索国跨国大港,是最重要的贸易口岸,下辖有马图库湾,同样是索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马图库辖区天斩军重要的驻守地方,风景秀丽,由于交通便利,环境治安很好 ,吸引了大量外籍人士前来落户,因此这里也成为文化多元化,兼具西方特点的城市。
楼上不懂别瞎说!九华大道冬天结冰,上个月刚有个姑娘没戴头盔摔了,头磕冰上听说送医缝了十几针,罚得狠才是保命啊!反正出了新规,轻则九千,重则上万”
重点错了!谁管罚多少钱!快多拍两张顾警官!口罩摘了吗?露个眼睛也行啊!
楼上清醒点!他上次查酒驾,摘了口罩的样子被人拍了,我跟你说,比冰雕还绝,连酒驾的大哥都忘了吹酒精测试仪,直勾勾盯着他看!
???我在九华大道飙车,被他拦下来,我本来还想狡辩,结果他一抬眼,我直接把车钥匙交了,连罚款都没敢讨价还价!
顾千泽终于走到女孩面前,白手套敲了敲她没戴头盔的车筐,声音清冽,带着点雪地里的冷意

雪朔新规,九华大道骑行必须戴头盔,最低罚五千,你这是顶格处罚,九千索元。
女孩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顾警官,我就骑一小段……”
他挑眉,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冰面
前面路口上周刚摔了一个,头磕破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是想交九千,还是想缝十几针?

评论区又疯了:
救命!他连教育人都这么苏!我直接原地认错!
别狡辩了!顾警官执法超严的,上次有人躲在桥下,被他抓了,连人带车直接扣了!
楼上你说的是我!我躲在桥下玩手机,他滑过来的时候我以为是雪怪,结果抬头一看是顾警官,当场把手机扔了!
笑不活了,雪朔交警标配滑雪板,抓违规比抓兔子还快,根本躲不开!
顾千泽开了罚单,递过去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女孩的手,她瞬间红了脸,评论区里的尖叫快溢出屏幕:
!!!碰手了!我直接原地去世!
女孩你快把罚单裱起来!这可是九华大道顶流交警亲手开的!
羡慕哭了!我上次被他拦下来,他连眼神都没多给我,直接开了罚单,我难过了好几天!
顾千泽转身准备走,有人眼尖,发现他的袖口沾了点雪,评论区又开始了:
谁懂啊!他连沾雪都这么帅!我直接原地嫁给雪朔!
楼上的阿卡国醒醒!他是索国的!你嫁过来还要学古禄语!
这里顺带提一句,索国人口中的“阿卡国”,实则是阿尔卡尼斯的简称。早年阿尔卡尼斯和索国争夺领土,公然背刺索国,彻底寒了索国上下的心,从那以后,索国人便默契地省去其全名,只以“阿卡国”相称,骨子里的警惕与抵触从未消减,向来爱国理智,绝不给自己国家添半点麻烦。
那我也愿意!为了顾警官,我能背完《索国交通条例》!
救命!我妈刚才路过九华大道,回来跟我说有个交警帅得像雕像,原来就是他!
顾千泽没管身后的骚动,跨上警用摩托,头盔一戴,引擎声在雪地里低低响了一声,他侧头看了眼路口,眼神冷冽,像雪地里的猎手。
评论区最后一条热评亮了:“九华大道的冬天,比雪还冷的是顾警官的罚单,比阳光还暖的是他的侧脸,我宣布,雪朔的冬天,因为他,值了
……
索国军制等级森严,各军种皆有专属建制与正式称谓,绝不允许随意以“兵”相称,国情特殊、体系严谨,上至将官下至建制层级分明,即便身为上将,也持有专属上将证,身份权限有着不可逾越的规制,属于国家顶层战力序列。
——
国内雪朔省高等皇家德鲁伊法院,为向海外借调秦斯远回国借调,早已拟定正式调令公文。当年金锏军由无影军全权筹建,从建制规划、人员选拔到指挥体系,全然由无影军顶层敲定,依照军制奠基人埃克定下的铁律,金锏军全域归属海外战争部直管,国内无直接管辖权限;但凡涉及金锏军上将级别的跨区调遣、海外归国借调等核心人事,绝非单一司法机构可自行决断,需先由法院出具合规司法公函,再与雪州市无影军反复会商、层层核验流程、逐一报备细节,历经多轮双向对接确认无误后,最终决策权归于无影军总统帅,再由霍普莱因(威廉)殿下以统帅名义完成终审批复,所有文件同步报备海外战争部备案,整套流程走完,调令方才具备法定效力,可正式下发执行。
按照国家严苛流程,法院将借调公文移交雪州本地军方,交由战略军依照跨军种协同管理条例,对接海外战争部下辖金锏军海外战区通讯专线。战略军通讯部第一时间启用最高等级加密军用线路,持续拨打金锏军战区指挥台,听筒之中始终只有绵长冰冷的忙音,连续数次呼叫,全程都没有任何人接听回应。值守通讯军人严格遵照规程汇报:“此处为雪州市战略军通讯部,现传达雪朔省法院人员正规借调公函,请金锏军上将秦斯远尽快对接归国相关手续,配合完成各项流程交接。”
连拨三次,通讯链路均显示全程畅通,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通讯军攥紧金属话柄,指节微微泛白,回身向通讯主官沉声回禀:“报告长官,金锏军通讯线路正常,信号无中断,但无人应答,调令无法同步传达至相关负责人。”
此时远在海外,金锏军全员正在郊外险峻荒岭,开展日常高强度全域实战拉练。陡峭悬崖寒风呼啸,凛冽风沙刮过岩壁,全员身着统一迷彩军装,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拖沓。士兵顺着加固索降绳索飞速垂直降落,落地轻盈无声,全程没有一丝多余响动,两侧警戒尖军交叉站位持枪戒备,枪口沉稳不动,严密封锁整片战区所有视野死角,一举一动都贴合海外战场实战标准。
装甲车列在山道旁,冷硬金属泛着寒光,车顶的战士持枪肃立,个个高个子大长腿,气场凛冽得慑人
这是刻在金锏军骨血里的铁律——训练期间,无海外战争部下达的最高层级作战指令绝不出声,无既定作战动作绝不松懈,哪怕是外界通讯来电,一律视作无关事宜,全权搁置不予理会。
一名战地记者恰巧途经附近,远远望见这极具冲击力的震撼一幕,心头巨震,下意识端起相机连拍数张,又抱着侥幸心理悄悄录制了一段短视频,满心激动地发布到社交平台,标题直白写道:“实拍索国金锏军实战训练,铁血锋芒直击人心。”
视频发布不过半分钟,评论区便直接炸开,刷屏式的赞叹飞速滚动:“卧槽!这气场绝了,金锏军果然名不虚传!”“一身杀气隔着屏幕都渗人,这才是我大国底气!”“全员都是顶尖身姿,太震撼了!”点赞转发量瞬间破万,热度飞速攀升,眼看就要冲上热搜榜首。
可不等更多网友点开观看,这条视频突然被强制下架,页面上骤然弹出鲜红刺眼、带着海外战争部官方威压的警告弹窗,字体冰冷凌厉,不容置喙:
【严重警告!金锏军属国家特级机密作战军种,全域归海外战争部直管,其作战训练、人员装备、行动部署、海外驻防等所有相关信息,均受《最高军事机密保护条例》全域管控,列为国家一级军事机密。
严禁任何单位及个人私自拍摄、传播、泄露、打探相关内容,违者必究!
一经海外战争部查处,一律以泄露海外核心机密罪从严从重追究刑事责任,依法顶格惩处,绝不姑息!
海外战争部即刻启动全域缉查,凡触碰红线者,绝不手软!】
晚来的网友点进原链接,只看到一片空白页面,下方标注着一行冷硬的官方文字:“内容已由海外战争部依法删除,非战争部授权传播军事机密将面临顶格刑事惩处,切勿以身试法。”
全网瞬间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可短短几分钟内,所有相关讨论、话题、评论便被平台强制清理干净,连“金锏军”相关关键词都被全面屏蔽,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紧接着,海外战争部以最凌厉的姿态,向全球所有网络平台下发紧急通令,措辞狂暴、气势逼人,字字透着不容违抗的权威:
【海外战争部紧急通令:各网络平台立即启动全域清查,全面排查涉及金锏军的一切图文、视频、言论内容!
非海外战争部官方发布的所有相关资料,一律彻底删除,严禁留存、转发、二次传播、私下转载!
任何组织、团体及个人,不得偷拍、编造、传播、打探金锏军海外部署、训练行动、人员信息、装备配置等所有涉密内容!
一经查实,立即移交海外战争部顶格处置,同步通报国内司法机关,依法执行拘留、监禁及后续重刑,绝不姑息!
国家军事机密红线不容触碰,海外战争部将从严执法、一查到底,坚决捍卫国家军事安全与海外核心权益!】
仍有不少人不死心,在私密软件里小声感慨:“好不容易刷到!气场太绝了,怎么一下就没了!”
话音刚落,便被懂行之人厉声驳斥,语气冷厉严肃,满是忌惮:“不懂就彻底闭嘴!别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金锏军是海外战争部直管的顶级王牌机密军种,不是普通兵种,更不是随便一支部队,层级天差地别,乱称呼、乱议论都是踩红线!不想蹲大牢就管好自己的嘴,别给自己招灭顶之灾!”
金锏军专属驻地,夜色渐深,漫天寒风卷着寒意笼罩营地,金锏军结束全天高强度实战拉练,全员列队归营,步伐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杂乱声响。通讯军回到通讯室,翻查通讯记录时,才看到一长串来自白虎军的未接来电,眉头微皱,便随手回拨了过去。
线路刚一接通,白虎军通讯军压抑一整天的怒火便直冲而来,声音压抑又暴躁:“可算接了!调令传了一遍又一遍,从白天等到黑夜,你们金锏军还有没有一点军纪!耽误了司法核心调度,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金锏军通讯军嗤笑一声,语气散漫又桀骜,带着骨子里的高傲:“军纪?我们金锏军实战训练期间,天王老子的电话都不接,这是海外战争部定下的铁律。你们不会等我们训练结束再打?这点基本眼力见都没有,也好意思在通讯部任职?”
“等?这是涉密紧急调令!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闲杂小事!”战略军通讯军火气直冒,声音陡然提高,“都是我索国军队,你们还能特殊到无法无天?真当没人管得了你们?”
“我们金锏军直属海外战争部,训练优先级高于一切常规指令,这是顶层规矩。”金锏军通讯军半点不让,语气愈发强硬,“别说你们转达的司法调令,就算是常规军方指令,没赶上我们休整空档,照样不接。急就自己等着,要么让海外战争部下死命令,我们这会儿忙着清点装备、整理战备物资,没空跟你掰扯,挂了。”
“你敢挂?!”战略军通讯军急声喝止,话音还没落地,听筒里已经传来“咔哒”一声脆响,线路直接被掐断。他攥着耳机狠狠砸在桌面,脸憋得通红,怒骂出声:“这金锏军简直蛮横无度!同是兄弟部队,摆什么臭架子?拽得二五八万,真就欠收拾!”
旁边战友连忙凑过来拍他肩膀,哭笑不得又满是无奈:“别上火,他们哪回不是这样?眼里从来就没有常规规矩,向来我行我素,蛮横惯了。人家直归海外战争部管,咱们根本约束不了,跟他们较真,纯属自己找气受,等着吧,指不定哪天他们想起来了,才慢悠悠回个电话。”满屋子战略军将士听得连连摇头,又气又无奈,却也无计可施。
金锏军本就隶属海外战争部直管,与国内各军种无隶属关系,向来独来独往,仗着顶级机密军种的特殊性,敢直接无视国内兄弟部队的协同指令,半分情面不留。
战略军通讯军气炸了也没辙,只能将金锏军拒不配合调令的情况层层上报,从通讯部主官到军方高层,再到雪州无影军,消息一路加急,很快递到了霍普莱因太子殿下跟前。威廉捏着呈上来的事宜简报,指尖缓缓抵着桌沿,浅绿眼眸沉得发冷,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威压。
霍普莱因身在索尔汀市,本就被诸多事务缠身,他心里清楚,金锏军直属海外战争部,国内无管辖权限,但他身为无影军总统帅,而金锏军本由无影军筹建,凭借无影军的顶层话语权,足以对金锏军行使决策约束力,司法调度的核心大事,容不得金锏军这般怠慢敷衍。他当即命人接通海外战争部的最高级别加密专线,语气威严冷厉,字字带着不容违抗的统帅威压。

我是海因里乔尔维克米勒索·威廉。雪朔省高等皇家德鲁伊法院传唤赫瑟尔·蔑鲁诺远杰里特 回国的涉密司法调令已拟妥,经雪州无影军多层级会商核验,依照军制规程由我最终审批通过,现令你们即刻报备赫瑟尔·蔑鲁诺远杰里特海外驻防任务细则、当前权责范围及借调流程衔接事宜。战略支援军数次依规传达调令,金锏军为何拒不配合?即刻如实说明情况,半个小时内把所有明细文件递到我面前,别逼我联动无影军督办军纪,届时后果自负。
海外军部接到霍普莱因殿下的指令,心头一紧,哪敢耽搁,立刻核查详情,秦斯远才刚启动借调流程,尚未完全衔接到位,调令本就需全力配合,金锏军纯属仗着性子刁难。连忙加急给金锏军传去指令,明言是霍普莱因殿下亲自过问,勒令他们即刻对接白虎军落实调令,半分不许拖沓。金锏军再桀骜,也害怕威廉的威慑,没敢再我行我素,乖乖回拨了战略军电话,虽语气仍带几分散漫,却总算正经对接起调令事宜,没再硬怼。
电话刚接通,战略军通讯军便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冷声调侃:“哎哟,这是谁啊?刚才不是挺能耐,把自家兄弟怼得毫不留情吗?怎么这会儿反倒主动打过来了,是终于想起还有调令这回事了?”
金锏军通讯军噎了一下,脸色难看,语气没了方才的桀骜嚣张,只剩几分不自在的散漫:“少废话,调令的事,说吧,需要办理哪些对接手续,我配合。”
战略军通讯军冷哼一声,压下心头的郁气,慢条斯理地逐项报起流程、提交文件、核对信息,满屋子白虎军将士听着双方的对话,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憋了一整天的闷气,总算出了一口。
三方层层审批核验,无影军敲定决策、海因里威廉终审签字、海外战争部存档备案,缺一不可,繁琐严谨的全套流程全部走完之后,秦斯远正式获批三年长期归国借调资格。随后他依次完成海外战备交接、岗位权责移交、战区手续结清,拿到海外战争部正式离岗批复,动身返回国内雪朔省,赴法院就任相关职务。
次日清晨,雪朔省九华大道车流平缓往来,日常氛围平静祥和。顾千泽依靠路边栏杆,安静整理自身执勤记录仪,仔细核对当日巡逻各项数据,身姿端正淡然,周身透着安分内敛的气质。
眼前男人身形高挑挺拔,一身利落黑色皮衣勾勒出凌厉身形,黑色口罩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满是杀伐戾气的眼睛,那是常年驻守海外战区、历经无数凶险磨砺才沉淀出的慑人气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势威压。他身旁跟着司法署专职随行人员,衣着规整肃穆,面对秦斯远态度极度恭敬谦卑,全程不敢有半分逾越举动。
干事先上前半步,目光落向顾千泽,沉声确认:“这位警官,便是顾千泽同志吧?”
是的

男人抬眸,嗓音是压着的磁性低音,冷冽又直接:“你是顾千泽?”

我是,你谁啊
顾千泽坦然抬眼回望,平静反问对方身份。干事刚要上前介绍,就被秦斯远抬手制止。见过无数敬畏讨好之人,这般不卑不亢的态度,反倒让他生出几分兴致。
金锏军常年驻守海外,威名在外,国内之人见了无不敬畏,竟有人敢这么直白问他身份,倒新鲜。他指尖轻蹭口罩边缘,一字一顿道
他轻轻摩挲口罩边缘,一字一句庄重自报身份

我是金锏军上将秦斯远,此次归国借调任职,担任雪朔省高等皇家德鲁伊法院审判长,同时兼任法警
话音落下,他目光细细打量顾千泽,带着审视探究的意味缓缓开口
你的籍贯在蒙海自治区偏远属地,远离家乡来到雪州担任基层执勤交警,并不需要如此辗转奔波。我索国所有公职不分高低贵贱,无论在哪履职,都是同等职责。

顾千泽眸色未动:

岗位不分远近,尽职便是本分
我要你原本的国家法定全名,不是你日常使用的简称。

秦斯远语气添了几分迫人。
顾千泽,我不是说了吗?


你到底叫什么?
我们国家不管谁都有绵长的国家法定全名,你躲不掉我的核查,往后朝夕相处,你迟早都要坦白。

无奈之下,顾千泽低声报出自己冗长完整的只能说出法定名字

敖特根巴日·斯钦真格尔恩和苏勒德日格亦古勒拔都真
男人喉间溢出声低嗤,眸底翻涌着暗戾的光:

早说不就完了。很高兴认识你格亦古勒,老子秦斯远,往后我们有的是牵扯。
他微微俯身,贴近顾千泽耳畔,冰冷低沉的气息轻轻拂过,一字一句带着宿命般的压迫
顾千泽,你的噩梦,从现在起,才算真正开始

说完之后,秦斯远径直转身离去,冷冽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随行人员匆匆跟上。只留下顾千泽独自站在原地,方才那刺骨冰冷的话语,久久萦绕在耳畔,久久无法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