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独自熬过了那些漫长而孤独的岁月。村里的孩子只要一见到我,就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野种”,嘲笑我是没人要的丑女。这些刺耳的话语伴随着我一天天长大,深深刻进了我的骨血里。从七岁那年起,我开始偷偷溜到教室外旁听老师的讲课。偶尔会被老师发现,每当这时,我的心就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一样,只能拔腿拼命逃跑。脚底磨破了皮,鲜血染红了我的脚步,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敢停下。那种从小听到大的讥讽声仿佛在耳边回荡,我害怕极了,生怕老师也会像那些孩子一样嫌弃我。直到我跑到那天桥底下,我才敢停下喘口气。那是我的家,也是我心中全世界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然而,自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去偷听老师的课了。我害怕再次被发现,更害怕那位老师也会用和村里孩子一样的眼光看我。
时间缓缓流淌,热风裹挟着暑气扑面而来,吹乱了我那一头杂乱无章的头发,也拂过我沾满灰尘的小脸。这样的模样,让人难以相信我是个小女孩。就在那一天,我见到了一个衣着讲究、气质高贵的女人。她自称是我的母亲。我不明白——如果她真的是我的母亲,为何当初会狠心丢下我?又为何现在突然想要把我找回去?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感到欣喜。终于,我再也不是那个无人认领的野孩子了。然而,这份喜悦转瞬即逝。很快,我便发现,她的出现并非为了弥补失去的亲情,而是另有目的——她要把我送给别人!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推向另一个未知的命运。“早该想到的……”我心中喃喃,“她既然能抛弃一次,就绝不会真心爱我。”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你不是我的母亲!不!从你把我送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最终,我的呼喊换来的只是沉默,在被送走之前,她连一句回应都没有留下。
我被带进了一户显赫人家,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会再次被抛弃,但这次,我决意不再回到过去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了。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厅堂里,那户人家开始询问我的基本情况:“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今年多大了?血型是什么?”我一一作答,可当问到血型时,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从未知道自己的血型。他们并未因此感到困扰,只说:“没关系,去做个检查就能知道了。”于是,在等待检查结果的间隙,他们领着我见了家中的小女儿。她站在那里,身姿纤细而高挑,眼神冷淡疏离,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距离感。从她的目光中,我能感受到一丝不欢迎的情绪,但我并不在意这些。此刻的我只想确认一件事:能否在这里安稳地留下来,至少直到我有能力独立生存为止。“我叫花将离。”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介绍某种无关紧要的事物。我愣了一下,思索着该如何回应。从小到大,我没有名字,也从未拥有过属于自己的名字。而此时,听到她这个名字,我灵机一动,脱口而出:“那我就叫当归吧!我叫当归。”我说完这句话,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友善的笑容,希望能够缓和这冰冷的气氛。然而,在她眼里,我的笑容却显得牵强而诡异。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后来,那户人家告诉我,他们希望我能成为小女儿的玩伴。这个提议让我的心安定了下来——这意味着我可以留下来了。不仅如此,他们还为我取了一个完整的姓名,以他们的姓氏“花”为前缀,从此以后,我便是花当归。
血型结果出来的那天,一切好像有了丝丝变化!我是熊猫血,花将离的血型一样!花父花母好像很兴奋,从此花将离,生病了!就得我给她献血?在我小小年纪下,我好像懂了一些东西?我好像是花将离的移动血包,我只能承受着这些痛苦,我不知道找谁倾诉我不知道我说了之后我是否还能待在这家里?花父花母给我找了个学上,我特别珍惜这个机会!终于在我13岁那年,有了能保证自己生活的能力!我想离开了,我想离开这个家了,这几年让我很痛苦,这几年我知道这个家有很多秘密!比如江将的妈妈有好几个男友,又比如江将的爸爸有好几个私生子……这个家已经快要支离破碎了,这个窗户纸也快要被捅破了。我去跟他们说了,这个要求他们好像不愿意让我离开,我猜因为是将离,因为我要当将离的血包,可我已经给她找好了新的血包?直到某年那寂静的夜晚,当时我只是准备去找吃的,却听到当年我不能离开的原因是将离她不愿意!我不明白我们小时候过往的那几年我们很少有交流,就算有也很简单,她为何不愿意让我走呢?自从过了那一夜之后,她开始故意生病受伤,我不知道我又做错了什么?自从那天以后我决定我要让她从高台跌入泥底,像我一样!像我一样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