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冷的不是街,是我濒临死亡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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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万籁俱寂。
陈最是在一阵火烧火燎的胃痛中醒来的。
晚膳时那道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辣子鸡,此刻仿佛在胃里点燃了一把小火,灼灼地烧着。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像只虾米,迷迷糊糊中习惯性地往身边蹭了蹭,手往旁边一搭,期望能碰到那个温热的身躯,嘟囔着发出模糊的呓语。
陈最“……水……”
指尖触及的,却只有微凉的、空荡荡的床单。
她猛地清醒过来,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清了这间陌生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卧室。
记忆回笼,这是在录节目,不是在他们的家。
敖瑞鹏住在隔壁的院子,不和她一起。
陈最“呃……”
胃里的不适感更清晰了,伴随着丝丝缕缕的委屈。
她不想动,浑身懒洋洋的,只想喝口水压一压。
挣扎了片刻,她还是认命地摸索到床头的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有些刺眼。
她眯着眼,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带着点撒娇和抱怨的情绪,慢吞吞地打字。
「胃疼……辣……」
消息刚发出去,几乎是在下一秒,对话框顶端就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
陈最愣了一下,这么晚,他也没睡?
敖瑞鹏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等着。」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却像有魔力一样,瞬间抚平了她心里那点因不适和孤单而泛起的小褶皱。
她放下手机,重新缩回被窝里,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民宿的隔音并不算太好,夜深人静时,一点声响都格外清晰。
她似乎能听到隔壁院子极轻微的开门声,然后是放得极轻、却依旧能分辨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她的房门外。
“叩叩——”极其轻微的、生怕惊扰了别人的两下敲门声。
陈最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一拍,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小跑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敖瑞鹏穿着宽松的T恤和休闲裤,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从被窝里起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马克杯,杯口正袅袅地冒着温热的白气。
走廊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带着睡意的轮廓,眼神里却满是清醒的关切。
敖瑞鹏“给你。”
他把温热的杯子递到她手里,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夜色的沙哑
敖瑞鹏“温水,慢点喝。”
陈最接过杯子,指尖立刻被温暖的杯壁包裹。
她小口啜饮着温度刚好的水,温热的水流滑过食道,似乎真的将那胃里的灼烧感浇灭了一些。
陈最“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她捧着杯子,小声问。
敖瑞鹏“在看剧本,刚好有点卡壳。”
敖瑞鹏随口答道,目光落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眉头微蹙
敖瑞鹏“还很难受?要不要吃点胃药?”
陈最摇摇头
陈最“不用,喝点水好多了。”
她看着他,眼里带着依赖
陈最“你怎么知道我想喝水?”
敖瑞鹏轻笑了一下,伸手自然地把她颊边一缕睡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
敖瑞鹏“你哪次被辣到,半夜不哼哼着要喝水?”
语气里是十足的了解和笃定。
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他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她站在门内,捧着水杯。
明明隔着门槛,却仿佛没有任何距离。
敖瑞鹏“快回去睡吧,”
敖瑞鹏低声催促
敖瑞鹏“杯子明天再拿。”
陈最“嗯。”
陈最点点头,看着他转身,轻手轻脚地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这才关上门,重新回到床上。
被窝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惊醒时的寒意,但胃里是暖的,手里捧着的杯子也是暖的。
她将剩下的水慢慢喝完,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下时,感觉那恼人的辣意和不适已经消散了大半。
夜色重新归于宁静,而某个房间里的心跳声,却久久未能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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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斯加更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