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缱绻 望若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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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陈最透过舷窗望出去,灰蒙蒙的天,干燥的空气,远处高楼轮廓模糊地隐在雾里,是北京冬天特有的样子。
舱门一开,冷风灌进来,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在闻到那股熟悉的、带着尘土味的空气时,忽然放松下来。
回家了。
手机震动,她低头看了一眼。
敖瑞鹏:到了?
她嘴角不自觉弯了弯,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嗯,刚落地。”
发完消息,她拖着行李箱往外走。接机口人头攒动,她一眼就看到了家里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以及站在车旁、朝她使劲挥手的司机老张。
“小姐!”老张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接过她的行李,“可算把您盼回来了。”
陈最笑了
陈最“张叔,您这嗓门还是这么大。”
“那可不!”老张乐呵呵地打开车门,“您这都多少年没好好回家了?先生天天念叨,说闺女比国家领导人还忙。”
坐进车里,熟悉的皮革味混着淡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
老张还是和从前一样,一上车就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从胡同口新开的奶茶店说到隔壁王家孙子考上清华。
陈最靠在座椅上,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
北京变了,又好像没变。
国贸的高楼更多了,但路边那家老字号卤煮店还在
地铁线路密密麻麻像蜘蛛网,可胡同口那棵歪脖子树依然倔强地活着。
等红灯时,一片枯黄的梧桐叶飘落在车窗上。
陈最伸手在玻璃上轻轻一点,叶子又打着旋儿落下去。
陈最“冬天真要来了。”
她轻声说。
老张从后视镜看她一眼,“可不是嘛。您这次回来能住多久?”
陈最“住到过年吧。”
“那敢情好!”老张一拍方向盘,“夫人知道肯定高兴坏了……”
陈最听着,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这些年她跑遍全国各地拍戏,住过五星级酒店,睡过房车帐篷,可只有回到这里,才会有熟悉的感觉
手机又震了一下。
敖瑞鹏:家里暖气开了吗?北京这两天降温。
她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想起什么,点开相册翻了翻
上次演唱会散场时,敖瑞鹏站在路灯下等车的照片还静静躺在那里。
指尖悬在屏幕上片刻,她回复:“还没到家。你呢?横店冷不冷?”
发完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横店哪有北京冷。
但敖瑞鹏回得很快:“还行,就是缺个暖手的。”
陈最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突然把手机锁屏扔到一边。
这人真是……
车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老张拐进胡同,车轮碾过满地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远远的,她看到了家门口那盏温暖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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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斯开启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