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所欲不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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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瑞鹏很识趣地往旁边退了两步,假装对路边卖糖画的摊子产生了兴趣。
陈最“要合照吗?”
陈最主动问。
女生激动地点头,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却又犹豫道:“会不会打扰你们……”
陈最“不会。”
陈最接过她的手机,转头喊了声
陈最“敖瑞鹏,帮忙拍个照?”
敖瑞鹏愣了一下,走过来接过手机,镜头对准她们。
女生站在陈最旁边,紧张得手指捏着衣角,陈最却自然地搭上她的肩,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拍完照,女生小声道谢,又偷偷看了眼敖瑞鹏,欲言又止。
陈最像是看出她的心思,眨了眨眼
陈最“要保密哦。”
女生立刻用力点头:“我一定不说!”说完,又忍不住小声补了一句,“你们……好好玩。”
然后飞快地跑开了,背影都透着雀跃。
敖瑞鹏走回陈最身边,低声问
敖瑞鹏“不怕被发到网上?”
陈最重新戴好口罩,语气轻松
陈最“发就发呗,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敖瑞鹏失笑
两人继续往前走,巷子深处传来评弹的软语声,混着初春的风,轻轻柔柔地飘远。
就算真被拍到又怎样?
反正,他们坦坦荡荡。
江南旅行回来后,陈最和敖瑞鹏各自投入了新的工作。
两人之间的互动并没有因为忙碌而减少,反而因为那趟旅行,多了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最最”,这个称呼成了敖瑞鹏的专属。
某次深夜收工后,他发语音问她
敖瑞鹏“最最,睡了吗?”
陈最当时正在看本,听到这个称呼,手指微微一顿。
“最最”
很少有人这么叫她。
圈内人客气地称她“陈最老师”,粉丝们喊她“最姐”或“最宝”,就连最亲近的闺蜜也只是叫她“阿最”。
可敖瑞鹏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喊了出来,像是早就该这么叫一样。
“鹏鹏”,陈最偶尔会这么回他。
第一次喊的时候,敖瑞鹏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
敖瑞鹏“……你叫我什么?”
陈最“没听清算了。”
敖瑞鹏“听清了。”
他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尽管两人都在拍戏,但微信上的聊天没断过
敖瑞鹏会拍片场的盒饭给她看:「比你家楼下那家难吃多了。」
陈最回他一张自己丰盛的午餐:「谢谢,正在享受。」
偶尔,他会在深夜发一句:「最最,这场戏好难。」
她回:「鹏鹏,加油。」
敖瑞鹏生日这两天,《朝雪录》剧组难得放两天假。
他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时阳光正好洒进来。
手机里已经塞满了祝福消息,但他下意识先点开了置顶对话框
陈最的聊天框安安静静,最后一条还停留在三天前她吐槽剧组盒饭难吃。
敖瑞鹏“看来是忙忘了...”
他小声嘀咕,把手机扔到一边。
直到晚上23:50,敖瑞鹏洗完澡出来,发现手机屏幕亮着。
陈最:「在干嘛?」
他立刻回:「准备睡觉」
对面秒回:「视频?」
还没等他回复,视频邀请就弹了出来。
接通后,画面里的陈最还穿着制服,脸上带着疲惫的妆痕,背景是嘈杂的片场。
敖瑞鹏“还没收工?”
敖瑞鹏擦着头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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