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常忆旧时雨,朱伞深巷无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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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店我常来,”

陈最戴上口罩
“老板有后门。”

她带着敖瑞鹏绕到后巷,熟门熟路地敲了敲铁门。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探头出来,眼睛一亮:“陈小姐!好久不见!”
“陈叔,两位,老位置。”

老板热情地引他们进了一个小包间,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墙上还挂着陈最几年前来这里吃饭的照片。

“你真是常客啊。”
敖瑞鹏看着照片里青涩的陈最。
“嗯,拍第一部戏时就常来。”

她倒了杯大麦茶推给他
“这里的牛蛙是全市最好吃的。”

敖瑞鹏眼睛一亮

“你也爱吃牛蛙?”
“喜欢,但经纪人不让多吃。”

她耸耸肩
“说对皮肤不好。”

老板很快端上招牌的泡椒牛蛙,红油鲜亮,香气扑鼻。
敖瑞鹏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肉质鲜嫩,辣中带麻,吃得他额头冒汗。
“慢点。”

陈最递过纸巾
“没人跟你抢。”

敖瑞鹏这才发现她几乎没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比较有意思。”

她支着下巴
“像饿了三天的流浪猫。”


“……”
他作势要把整盆牛蛙端走,陈最终于笑着拿起筷子
“好了好了,我吃。”

两人边吃边聊,从拍戏趣事到日常生活,不知不觉就消灭了一整盆牛蛙。

“你一个北京姑娘...”
敖瑞鹏看着她在红汤里涮牛蛙的熟练手法

“怎么这么能吃辣?”
陈最夹了块蛙腿放进他碗里
“我妈成都人,我爸当年就是被一锅火锅骗到手的。”

看他吃的很开心,陈最突然想逗一下他
“敖瑞鹏,你是不是暗恋我?”


“噗——!”
他一口茶水喷出来,呛得满脸通红。陈最一边给他拍背一边笑
“开玩笑的,这么紧张干嘛?”

敖瑞鹏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心里却想:这玩笑开得太要命了。
回程的车上,两人都安静了许多。
快到酒店时,陈最突然说
“我下周要去巴黎拍杂志。”


“去多久?”
“半个月。”

她转头看他
“回来给你带礼物。”

敖瑞鹏点点头,想说点什么,却只憋出一句

“注意安全。”
车停在酒店门口,他道了谢正要下车,陈最忽然叫住他
“敖瑞鹏。”


“嗯?”
“手记得换药。”

她顿了顿
“……等我回来再一起吃牛蛙。”

夜风拂过,敖瑞鹏站在路边,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转角,胸口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了。
原来最辣的从来不是牛蛙,而是她随口一句“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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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死我了,好甜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