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你去休息!”
正在铺床的宁水又让抢了活计,宁水不免好笑,“这般看来将军生活能力还是不错的,那奴婢便去同夫人说将军无需奴婢照顾了吧!”
“不要!”姜远忙拉住宁水的手,又自觉失礼放开,“别…别同娘说!”
“可将军这般抢奴婢的活计,让夫人知道奴婢没照顾好您,免不得要责罚。”
“我…我只是怕你累着!”
“奴婢是下人,受累是应该的。”
“水儿!”姜远第一次叫她名字,还是这般亲昵,“我…我…”
“将军可是要休息了?”
“……嗯。”
一句话解了姜远的尴尬,但也让他自叹没用。
宁水伸手为姜远解衣,姜远一愣,又握住了她的手。宁水忍着笑出声问:“将军又怎么了?”
姜远缓缓放下手,“…没事。”
宁水又继续为他解衣,姜远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希望宁水靠近。等到宁水去帮他挂衣服时,他利索地跑到床上脱掉鞋躺下了。
宁水回到床边,帮他把鞋子重新摆放整齐。给他拉了拉被子。
“水儿,我叫姜远!”
宁水依旧笑着,“奴婢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姜远又说不下去了。
只见宁水偏头想了想,“那……阿远可以么?”
将远眼睛一下子闪现光彩,“可以!可以!”
宁水微笑欠身,“那阿远早些休息,奴……水儿先退下了,有事随时叫水儿。”
“嗯,你也早些休息!”
等宁水走后,姜远兴奋的睡不着觉。而宁水回到屋里,一直挂在嘴角的微笑则顷刻消退。
第二日还未等宁水起床,姜远便早已起床练剑。等宁水出来后,他也刚好练完,欢快地跑到宁水面前,用袖子随意的抹了一把汗。
“水儿怎么不多睡会儿?我吵醒你了?”
姜远笑起来有两颗虎牙,略略有一点憨傻之气。宁水看见他额上的汗水,便拿出手帕来替他擦拭,结果抬手也够不着他的额头。
“下来一点!”
听到宁水命令,姜远笑的更欢,乖乖的附身让她擦汗。
宁水也边擦边同两位侍婢道:“去备热水,将军要沐浴了!”
“诺!”
侍婢下去,姜远有些不开心的皱眉,“水儿!”
“将军何事?”
“你怎的还叫将军?”
“旁人面前,还是避些嫌的好!”宁水又笑道:“阿远怎么同小孩子似的?”
“才没有!”
“好了!清晨尚冷,你只着一件单衣当心受寒,快回屋沐浴!”
宁水带着姜远回屋,姜远进了耳房沐浴,宁水则招呼两个侍婢收拾里屋。待到差不多时,宁水也走进耳房,准备为姜远擦洗后背。
听见脚步声,姜远转头便看见走进来的宁水,猛的将自己的身子沉入水中,脸上一片泛红。
“水儿进来干什么?”
宁水拿起一旁的香胰和毛巾,“当然是帮你擦背了,还能干什么?”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出去吧!”
“你自己真的可以吗?”
“可以可以!”
于是宁水放下手里的东西,欠身行礼,“那水儿先出去了,若阿远有不方便的,可以随时叫水儿!”
姜远匆匆洗好出去,室内只余宁水在桌前摆放早餐。
“阿远洗好了?过来吃饭吧!”
姜远沉默的坐到桌前,宁水在一旁拿过一块布巾和缎带,将他的头发理顺,绑住了其后滴水的头发。
“先吃饭,等会儿再给你绞干。”
“水儿!”姜远的声音头一次这么严肃。
宁水也不慌不忙,“阿远有什么吩咐?”
姜远把她拉到身边坐下,面对着她,“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事了!”
“阿远要赶水儿出府?”
“当然不是!”姜远立马回道。“只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会打理,其余的便让其他婢女去做,你不要做了!”
宁水无奈的笑笑,“阿远,水儿只是下人,你不让水儿干活,难道水儿白拿将军府的银子吗?”
“你不是下人,你是我的人!……不是,我是说……我的意思是……”姜远一下语无伦次,耳边似又听见了母亲同他说:“你上战场的勇气去哪儿了?”
姜远暗吸一口气,拉过宁水便吻了上去,一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不让她退后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