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夫人来看也不算太贵,二十两银子而已!”
姜夫人一阵惊呼,“这粉妆阁可是越来越黑心了!”
宁水不禁轻笑出声,她也知姜夫人是在开玩笑,“夫人可不能这般说粉妆阁,‘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既能掩盖岁月问题,重返年轻,这区区二十两银子对于夫人又算的了什么?女为悦己者容,夫人总归还是想让自己的丈夫看自己最美的一面的吧?”
“你这小丫头,我倒是喜欢的紧,小嘴这般会说!”姜夫人笑的平易近人。
“能让夫人喜欢,奴婢也十分欢喜!”
“母亲!孩儿回来了!”
一阵颇有磁性的声音传来,那玄色鎏金纹的衣服便映入眼帘,姜远似也看到了她,微微一愣又笑道:“母亲今日有客人?”
姜夫人慈爱的招手让他过来,“怎的湿了衣服?外边下雨了?”
“嗯!有一会儿了,眼看着越来越大了!这位是……”
“噢!这是粉妆阁新来的伙计,给娘送胭脂水粉来了。这是我儿子,你也应该认识,当今镇国将军!”
宁水欠身,“奴婢见过将军!”
“不必多礼,那日见你怎的还跑了?”
“奴婢罪过!那日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当时实是吓坏了,还望将军不要怪罪!”
“你与这小丫头见过?”姜夫人问姜远。
“嗯,他就是我之前同娘说过的让流氓欺负的姑娘,好在早早将她救下了。”他转头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宁水。”
姜夫人一笑,“想不到你们竟有这层渊源,丫头没什么事吧?”
宁水摇摇头,“没有,多谢夫人关心。不过这雨势渐大,奴婢得先走了。”
“这雨这么大,你一个姑娘家该淋坏了,远儿,你派辆车送丫头回去吧。”
“娘头一次这么关心一个人呢!”姜远笑说。
“这丫头虽头一次见,可娘却喜欢的紧,可不要多关切一些嘛!日后送货都由丫头你来!晓得吗?”江夫人和善的拍拍宁水的手。
“奴婢知道了!”
“好了,快去送吧!”姜夫人催促姜远道。
宁水欠身行礼,秋实拿着箱子,便随姜远走了。
三人一路沉默,走至门口。路上姜远帮宁水撑伞,两人便同处一伞下,挨的颇近。姜远个子高,衬的宁水愈发娇小,他低头看她,宁水只看向前方,并未察觉。
等着管家派车的空当,姜远同宁水搭话。
“你是头一次来京都?”
拧水抬头看他,发现只看到脖子,又仰了仰头才看到他的脸。没有将军应有的戾气,只似一玉面公子哥,同她说话时,脸还没微泛红。
“嗯!之前一直在莲城住着。”
“倒是听说过莲城,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有许多莲花吗?”
宁水眨巴两下眼睛,姜远也自知问的有点奇怪。摸摸头,尴尬一笑。
“没事,不用回答!我就随便问问!”
宁水一声轻笑,“许是有的,奴婢不常出门,不过奴婢家中有一处莲池。”
“哦!”听他她这话似原是一位小姐,但怎的来这儿做这等营生?
不过刚刚宁水一笑到叫他有些不好意思,脸愈红了些。正这时管家驾车过来了,宁水又欠身行礼。
“将军便送到这儿吧,天寒露重,切莫淋坏了身子,奴婢告辞了!”
“…嗯!路上小心!”
宁水由秋实撑伞,然后将她扶上马车,待两人坐好,车夫驾马便走,宁水掀开帘子一角,对姜远浅浅一笑。
姜远慌了慌心神,让冷气吹了许久才平复下脸色的躁红,姜远暗自责怪:又不是没见过女子!怎的这般没出息?
摇了摇头,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