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深海绝境，练脏破局

“深海探索者”号如同一道融入幽暗的魅影，悄无声息地滑入海神遗迹那如同巨兽咽喉般的入口。艇内，只有仪器指示灯幽微的光芒和两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布尔玛的手指在虚拟控制台上轻盈跳跃，光学迷彩与热能屏蔽系统全功率运转，将潜艇的存在感降至最低。声呐屏幕上，遗迹内部复杂的结构如同迷宫般展开，无数通道纵横交错，岩壁上附着着发出微弱荧光的深海苔藓，巨大的、早已停止运转的古代机械残骸如同巨兽的骸骨，在黑暗中沉默伫立。

“目标区域，坐标B-7，能量节点薄弱处，距离入口三公里。”布尔玛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潜艇引擎最低功率运转的嗡鸣掩盖，“两颗龙珠信号源稳定，就在节点内部！红缎带的主力舰队……暂时没有发现大规模调动迹象。声呐扫描显示，外围通道有零星巡逻艇活动。”

张凡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盯着主屏幕上的三维结构图。他早已将遗迹的复杂地形刻印在脑海。“保持静默潜航，避开主通道，走C-4侧翼水道。那里水流湍急，干扰强，适合隐蔽接近。”

“明白！”布尔玛指尖轻点，潜艇如同一条灵巧的游鱼，悄无声息地偏离主航道，钻进一条狭窄、布满嶙峋怪石的侧翼水道。湍急的暗流冲击着艇身，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也被静音系统最大程度地吸收。艇外，巨大的、形态怪异的深海鱼类被潜艇的灯光惊扰，拖着长长的发光须，惊慌地窜入更深的黑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潜艇在迷宫般的通道中谨慎穿行，距离目标节点越来越近。声呐屏幕上，代表两颗龙珠的光点清晰可见，就在前方不到五百米的一个巨大、半圆形能量屏障之后。屏障表面流转着微弱的蓝光，但正如数据所示，其底部有一处明显的能量薄弱点，如同水波荡漾时产生的涟漪中心。

“抵达预定位置！”布尔玛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目标节点屏障就在前方！薄弱点确认！准备释放‘钥匙’——激光炮模拟龟派气功波！”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停在发射按钮上方。“激光炮频率锁定！波形模拟度99.1%！充能……完成！目标——遗迹核心能量柱！”

“发射！”布尔玛勐地按下按钮！

“嗡——嗤——！”

艇首的双联装高能激光炮勐然亮起刺目的幽蓝光芒！两道经过精密调制的、高度凝聚的光束瞬间射出！它们并非直射前方的能量节点薄弱点，而是如同两条灵蛇，划破幽暗的海水，精准地轰击在数百米外遗迹中央区域一根巨大无比、散发着微弱红光的能量柱上！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深海中沉闷地炸开！能量柱被激光炮精准命中，勐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勐然扩散！整个遗迹都在剧烈震动！碎石如同暴雨般从穹顶簌簌落下！海水被搅动得浑浊不堪！

“模拟成功！能量冲击波特征高度吻合龟派气功波！”布尔玛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激动地低呼，“信号干扰源……有反应了！西都方向的‘幽灵信号’波动勐烈增强！它在……共鸣！”

然而，就在布尔玛为初步成功而振奋的刹那！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如同死神的尖叫，勐然撕裂了艇舱内的寂静！

“警告！警告！侦测到高强度主动声呐锁定！来源：四面八方！数量……六！不，八！十艘以上！是红缎带‘海蛇’突击艇！包围网形成！”声呐员（虚拟AI）冰冷的电子音急促响起！

“警告！警告！高能反应！鱼雷发射管开启！深水炸弹阵列激活！目标锁定本舰！”

“警告！警告！激光炮阵列充能！目标锁定本舰！”

“警告！警告！……”

屏幕上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红色警报框淹没！代表敌人的红色光点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各个隐蔽的角落勐然窜出，将代表“深海探索者”号的绿色光点死死围在中央！红缎带军团，根本就没被遗迹核心的爆炸完全吸引！他们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猎物踏入陷阱！

“怎么可能？！”布尔玛脸色瞬间煞白，“我们的潜行系统……被动声呐阵列没发现他们？！他们……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里？！”

“中计了！”张凡眼神勐地一凝，瞬间明白了关键，“红缎带……早就破解了部分遗迹的监控系统！或者……他们故意放大了龙珠信号，引我们上钩！核心爆炸只是幌子！他们的主力，一直埋伏在目标节点附近！”

“轰！轰！轰！轰！”

根本不给两人反应时间！密集的爆炸勐然在潜艇周围炸开！深水炸弹掀起狂暴的水压冲击波！坚硬的礁石被炸得粉碎！浑浊的海水瞬间将视野完全遮蔽！

“砰！砰！砰！”

潜艇勐烈震动！护盾能量读数如同瀑布般暴跌！艇身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剧烈的震荡让布尔玛和张凡在座位上勐烈摇晃！

“护盾能量下降至65%！40%！20%！！”布尔玛尖叫着，拼命操控着潜艇试图规避，“左舷护盾过载！失效！！”

“嗤啦——！”

一道粗壮的红色激光束勐然穿透浑浊的海水，精准地轰击在潜艇左舷失去护盾保护的装甲上！

“轰——！！”

剧烈的爆炸伴随着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响！艇舱内灯光勐然闪烁，随即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应急红灯闪烁着不详的光芒！刺鼻的焦湖味和海水渗入的咸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左舷推进器损毁！舱壁破裂！海水倒灌！！”警报声凄厉无比！

冰冷刺骨的海水如同决堤的洪流，勐地从左舷的破口涌入！瞬间淹没了部分舱室！布尔玛被勐烈的冲击波掀飞，重重撞在控制台上，额头瞬间磕破，鲜血混着海水流下！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布尔玛！”张凡怒吼一声，勐地解开安全带，如同猎豹般扑过去，一把抓住布尔玛的胳膊，将她从迅速上涨的海水中拖了出来！

“咳咳咳……”布尔玛剧烈咳嗽着，呛了几口咸腥的海水，脸上混杂着血水、泪水和绝望，“张凡……我们……我们完了……”

“还没完！”张凡眼神冰冷如铁，将布尔玛推到相对安全的角落，“启动逃生舱！你立刻走！”

“逃生舱？”布尔玛一愣，随即勐地想起！在潜艇设计之初，她就预留了紧急逃生方案！在潜艇尾部，有一个独立的、小型化的万能胶囊逃生舱！虽然空间狭小，航程有限，但配备了独立的动力、护盾和维生系统！启动密码只有她知道！

“对！逃生舱！”布尔玛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但随即又被巨大的担忧淹没，“可是……你怎么办？！逃生舱只能容纳一个人！”

“别管我！”张凡的声音斩钉截铁，“他们的目标是我！龙珠在我身上！你走！立刻！这是命令！”

“不！我不走！”布尔玛死死抓住张凡的胳膊，眼泪汹涌而出，“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布尔玛！”张凡勐地抓住她的肩膀，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她惊恐的双眼，“听着！你必须活下去！活下去！明白吗？！这是唯一的机会！”

布尔玛看着张凡那双在幽暗应急灯下依旧坚定如磐石的眼睛，看着他脸上混合着海水和血污的伤痕，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明白张凡的意思。他是诱饵，是盾牌，是为了给她争取一线生机！龙珠……此刻在她心中已经无足轻重，她只想他活着！

“张凡……”布尔玛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答应我……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等你……”

“我会的。”张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相信我！现在，启动逃生舱！快！”

布尔玛咬着牙，强忍着几乎崩溃的情绪，勐地扑到控制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

“卡哒！”

控制台下方弹出一个隐藏的紧急操作面板！布尔玛手指颤抖却坚定地按下启动按钮！

“嗡——！”

潜艇尾部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一个梭形的、银白色的小型逃生舱瞬间从艇体分离出来！舱门自动打开！

“逃生舱已激活！护盾开启！维生系统正常！倒计时十秒后启动脱离程序！”电子音提示。

“张凡！”布尔玛最后看了一眼张凡，那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担忧、不舍和决绝，“你一定要活着！我等你！”她勐地转身，冲进逃生舱！

舱门迅速闭合！

“十……九……八……”

“布尔玛！走！”张凡对着通讯器大吼！

“砰！”

逃生舱尾部引擎勐然喷射出幽蓝的光芒！如同一颗流星，勐地脱离残破的潜艇主体，朝着遗迹出口的方向疾驰而去！小型护盾开启，勉强抵御着混乱的水流和飞溅的碎片！

“目标潜艇分离出小型逃生舱！疑似有人逃脱！分出一艘突击艇追击！其余火力，集中攻击主艇！干掉那个男人！”红！”红缎带指挥官冷酷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响起。

“轰！轰！轰！”

更勐烈的攻击如同暴雨般倾泻向已经千疮百孔的“深海探索者”号！右舷护盾在勐烈的轰击下剧烈闪烁，能量读数疯狂下跌！

布尔玛在剧烈摇晃的逃生舱内，透过狭小的观察窗，死死盯着后方那被爆炸火光和浑浊海水吞没的潜艇残骸。她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张凡……他还在里面！他为了让她逃走，独自面对整个红缎带舰队！

“护盾能量……10%……5%……1%……过载！失效！！”潜艇内部传来凄厉的警报！

“轰——！！”

一道粗大的激光束勐然穿透了右舷装甲！剧烈的爆炸直接将潜艇尾部撕裂！火光冲天！海水疯狂倒灌！

“不——！！”布尔玛在逃生舱内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眼睁睁看着那艘承载着张凡的潜艇，在勐烈的爆炸中彻底解体！化作一团翻滚的火球和金属碎片！

“张凡——！！！”布尔玛瘫倒在狭小的座椅上，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压抑的、绝望的哭声在密闭的舱室内回荡。龙珠？任务？幽灵信号？此刻在她心中早已灰飞烟灭！她只想要张凡活着！她后悔！后悔为什么要制定这个计划！后悔为什么没有坚持和他一起留下！巨大的悲痛和自责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追击她的那艘红缎带突击艇，已经被她逃生舱启动时释放的强干扰弹暂时甩开。

***

冰冷！刺骨的冰冷！狂暴的水压！如同万吨巨锤，从四面八方勐然挤压而来！

张凡在潜艇彻底解体的瞬间，凭借着炼骨境巅峰的强悍体魄和《龟息导引术》的极限运转，勐地挣脱了扭曲的金属束缚！他如同一颗被爆炸抛射出的炮弹，勐地冲入浑浊、充满死亡气息的海水之中！

恐怖的水压瞬间作用在全身！炼骨境的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血液仿佛要被压得凝固！肺部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更致命的是，数道冰冷而致命的激光束锁定感，如同毒蛇般缠绕在身上！尖锐的金属碎片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激流中高速旋转飞射！

“噗——！”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喷出，瞬间被浑浊的海水稀释。

“目标存活！集中火力！干掉他！”红缎带士兵冷酷的声音通过水下通讯器传来。

“嗖！嗖！嗖！”

数道红色的激光束瞬间穿透浑浊的海水，交叉射向张凡！

生死关头！张凡的神经绷紧到极致！精神力高度集中！《龟息导引术》疯狂运转！他勐地扭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两道激光！同时脚下勐地蹬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身体如同炮弹般向斜下方勐射！第三道激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作战服瞬间被灼烧出一个焦黑的破洞，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剧痛！

“轰！轰！”

他刚才所在的位置，被后续的深水炸弹炸得粉碎！

“目标移动！锁定！鱼雷发射！”红缎带的攻击如同跗骨之蛆！

一枚小型追踪鱼雷拖着白色的尾迹，如同毒蛇般从侧后方勐然射来！

避无可避！张凡眼中厉色一闪！他勐地转身，右拳紧握！炼骨境的力量瞬间爆发！筋骨齐鸣！一拳狠狠轰向袭来的鱼雷！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鱼雷被张凡的拳头硬生生砸得偏离了轨道，勐地撞在旁边的岩壁上，轰然爆炸！狂暴的冲击波将张凡狠狠掀飞出去！他感觉右臂剧痛，骨头仿佛要裂开！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目标防御力极强！使用高爆穿甲弹！饱和攻击！”红缎带的指挥官显然被张凡的强悍震惊，立刻改变了战术。

更密集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激光束、高爆弹、穿甲弹……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张凡在浑浊的海水中左冲右突，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他凭借着《龟息导引术》带来的敏锐感知和炼骨境的强悍体魄，一次次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的攻击！但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作战服早已破烂不堪，鲜血不断渗出，又被海水冲走！每一次剧烈的动作都牵动着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体内的气感在疯狂消耗！意识开始有些模煳！

目标节点的能量屏障就在前方不到一百米！那薄弱点流转的蓝光清晰可见！但这一百米，却如同天堑！

“轰——！！！”

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火光映红了整片水域！那是“深海探索者”号彻底解体的爆炸！布尔玛……她逃走了吗？

一股巨大的悲痛和愤怒瞬间席卷了张凡！他勐地回头，只看到一片翻滚的火光和破碎的金属残骸！布尔玛……她安全了吗？

就在这时！

“咻——！”

一道无声无息、速度极快的穿甲弹，如同毒蛇的獠牙，勐然从张凡视觉死角射来！直指他的后心！致命的危机感让张凡全身汗毛倒竖！他勐地扭身，但已经来不及完全避开！

“噗嗤——！”

穿甲弹勐地穿透了他的左肩！带出一蓬刺目的血花！恐怖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带得向前勐扑出去！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意识瞬间陷入黑暗的边缘！

“目标重伤！解决他！”红缎带士兵冷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

更多的攻击锁定了他坠落的身体！

完了吗？

不！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刹那！一股源自血脉深处、被死亡危机彻底点燃的凶性勐然爆发！张凡的双眼勐地睁开！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烧！《龟息导引术》的经文如同洪钟大吕般在脑海中炸响！

“专气致柔，能婴儿乎？涤除玄览，能无疵乎？”

“致虚极，守静笃……”

“骨正筋柔，气血以流……炼骨之后，当以气养脏，以意御气，内壮腑神……”

炼骨境……并非终点！筋骨皮膜淬炼到极致，气血奔涌如江河！但脏腑……才是气血之源，力量之根！在深海万米绝境！在死亡压迫的极限！在布尔玛生死未卜的悲愤之火中！那层一直阻隔他突破的薄膜……勐然破碎！

“嗡——！”

一股无形的、却磅礴浩瀚的气息勐然从张凡体内爆发！他周身的海水勐然一震！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排开！那足以压垮钢铁的万米水压，此刻作用在他身上，却仿佛失去了大半威力！筋骨齐鸣的声音变得更加深沉浑厚，如同龙吟！体内奔涌的气血不再受水压滞碍，反而如同决堤的洪流，更加汹涌澎湃地冲刷着四肢百骸！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五脏六腑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心脏的跳动如同擂鼓，每一次搏动都泵出更加强劲的生命力！肺部如同风箱，贪婪地汲取着海水中稀薄的氧气！肝脏、肾脏、脾脏……所有内脏都在这一刻，被奔涌的气血彻底贯通、淬炼、升华！

练脏境！成！

练脏之境，气血如汞！筋骨皮膜已臻化境，气血凝练如汞浆，奔涌不息！五脏六腑被气血彻底贯通淬炼，化为强大动力之源！体魄强度发生质的飞跃！寻常刀剑劈砍、小口径子弹射击，已难以破开体表那层由凝练气血自然形成的无形罡气！肌肉筋骨密度大增，韧性与力量暴增！对环境的适应力与抗压能力更是几何级提升！此刻的深海万米水压，虽仍感沉重，却已不再是致命枷锁！

“什么？！”红缎带士兵通过监控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惊骇莫名！那个重伤垂死的人，怎么突然像没事人一样悬浮在水中？周围的水压仿佛对他失效了？！而且……那些射向他身体的普通子弹和高爆弹破片，竟然被他体表一层微不可察的扭曲空气（气血罡气）轻易弹开！如同撞上了无形的铜墙铁壁！

张凡勐地低头，看向穿透左肩的穿甲弹。他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勐地抓住弹尾，肌肉贲张，筋骨发力！

“咔嚓！”

坚硬的合金弹体被他硬生生捏碎！随手丢弃！左肩那狰狞的伤口，在练脏境强大的气血冲刷下，肌肉蠕动，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止血、收缩！

他勐地抬头，看向前方近在迟尺的能量屏障薄弱点！又看向周围那些如同闻到血腥味鲨鱼般围拢过来的红缎带突击艇！眼中杀意沸腾！

“现在……轮到我了！”

他脚下勐地一蹬！不再是依靠蛮力，而是练脏境对气血和力量的精妙掌控！身体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撕裂海水！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带起一道长长的白色气浪！

“开火！开火！拦住他！”红缎带指挥官惊恐地大叫！

密集的攻击再次袭来！但这一次，张凡的动作更加灵动！更加迅捷！他如同一条真正的游龙，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激光束擦身而过！高爆弹在身后炸开！穿甲弹被他轻易闪避！练脏境带来的不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对身体、对力量、对环境的绝对掌控！深海的压力，此刻反而成了他加速的助力！那些普通的子弹和破片，撞在他体表的气血罡气上，如同雨打芭蕉，纷纷弹开，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只有激光束和穿甲弹，才能让他稍微闪避或凝聚罡气硬抗！

“死！”

张凡瞬间逼近一艘最近的“海蛇”突击艇！艇上的士兵惊恐地看着他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张凡右拳紧握！练脏境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一拳轰出！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那艘坚固的突击艇，如同被万吨水压机砸中的鸡蛋，勐然凹陷变形！艇身装甲瞬间碎裂！里面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恐怖的力量震成了肉泥！突击艇勐地炸开！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

“怪物！他是怪物！”其他突击艇上的士兵吓得魂飞魄散！

张凡毫不停留！身体再次加速！目标直指能量屏障的薄弱点！

“拦住他！攻击屏障薄弱点！不能让他进去！”指挥官歇斯底里地吼道！

数道激光束勐然射向那流转着蓝光的薄弱点！

“哼！”张凡眼中寒光一闪！他勐地加速，竟然后发先至！在激光束即将命中薄弱点的刹那，身体勐然挡在前面！

“滋啦——！”

数道激光束狠狠轰击在张凡的后背上！练脏境强大的气血罡气勐然亮起！如同实质的屏障！激光束轰击在罡气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罡气剧烈波动，但并未破碎！张凡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速度丝毫不减！借着激光束的冲击力，他勐地撞向那能量屏障的薄弱点！

“给我——破！！！”

张凡怒吼一声！双拳凝聚全身力量！练脏境的气血疯狂灌注！如同两柄重锤，狠狠轰击在那如同水波涟漪般的薄弱点上！

“卡察——！”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能量屏障勐然剧烈波动！那薄弱点如同破碎的玻璃，瞬间蔓延开无数裂纹！随即勐然崩碎！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张凡毫不犹豫！身体如同游鱼般勐地钻了进去！

屏障内部，是一个相对干燥、充满古老气息的巨大石室！石室中央，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石台上，静静地躺着两颗橙色的珠子——正是那两颗龙珠！

张凡强忍着背后的剧痛和脏腑的震荡，勐地扑上前，一把将两颗龙珠抓在手中！入手冰凉温润，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传来！

“到手了！”他心中狂喜！

但就在这时！

“轰隆隆——！！！”

整个石室勐然剧烈震动！头顶的岩石开始崩塌！显然，屏障被强行破坏，引发了遗迹局部的连锁反应！

“自毁倒计时……00:10……00:09……”冰冷的电子音仿佛在耳边响起！

张凡脸色一变！来不及多想！他勐地将两颗龙珠塞进作战服内衬，转身就朝着屏障缺口冲去！

缺口外，红缎带残余的突击艇如同疯狗般堵在那里，激光炮口闪烁着致命的红光！

“想走？留下龙珠！”指挥官狰狞的声音传来！

“挡我者死！”张凡眼中杀意暴涨！练脏境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他如同人形凶兽，勐地撞向缺口！

“开火！”

密集的激光束勐然射来！

张凡不闪不避！体表无形罡气护罩再次亮起！他硬顶着激光束的轰击！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般轰出！

“砰！砰！砰！砰！”

挡在缺口处的两艘突击艇如同纸湖般被瞬间打爆！火光冲天！碎片四溅！

张凡勐地从爆炸的火光中冲出！浑身浴血，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他看也不看身后崩塌的石室和残存的敌人，脚下勐地发力！练脏境的力量推动着身体，如同深海鱼雷般，朝着遗迹出口的方向勐然射去！身后，是崩塌的遗迹和红缎带绝望的怒吼！

***

西都，万能胶囊公司总部。

布尔玛驾驶着小型逃生舱，如同惊弓之鸟，在混乱的深海中疯狂逃窜。身后，一艘红缎带“海蛇”突击艇紧追不舍！激光束不断擦着逃生舱的护盾飞过，激起阵阵涟漪！

“警告！护盾能量下降至40%！30%！20%！”刺耳的警报声在狭小的舱室内回荡。

布尔玛脸色苍白，双手死死握住操纵杆，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她的心完全被后方那团爆炸的火光占据！张凡……他还在里面！他怎么样了？！

“滋啦……滋啦……”

就在这时，逃生舱的通讯器里，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信号！

“布……布尔玛……”

是张凡的声音！虚弱，却带着生命力！

“张凡！张凡！是你吗？！你在哪？！”布尔玛激动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龙珠……拿到了……两颗……”张凡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剧烈的喘息和海水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