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坠入地狱。”

蔡徐坤你到底想说什么？

蔡徐坤心里清楚得很，陈立农既然能查到南汐以前叫昭昭，那自然也能挖出《漩涡》背后藏着的秘密。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这种程度的调查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陈立农蔡总紧张了？我没那么吓人吧。

陈立农话音落下，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浅啜一口。可他的心思显然不在茶上，而像是在品味另一样东西——那幅画。蔡徐坤从不低估陈立农，但能让对方先一步发现且完全不声张的人，还是头一个。

蔡徐坤哦？是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滞，暗流涌动。

蔡徐坤你到底想说什么？

蔡徐坤目光微沉，他心里清楚得很。陈立农既然能查到南汐以前的名字是昭昭，那自然也能顺藤摸瓜挖出《漩涡》背后的秘密。

陈立农当然也察觉到了蔡徐坤对自己的防备。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称呼过对方为“先生”——那个被称为“失足少年眼中好人”的称谓。但对于他们这些游走于灰色地带的人来说，蔡徐坤更像一头猛兽，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撕碎任何挡路的人或事。

就在陈立农准备开口时，门铃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蔡徐坤皱了皱眉，露出些许疑惑之色，而陈立农则是一派从容，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这场戏终于要在他家中上演，简直是绝妙的灵感来源。

陈立农起身走向门口，轻轻拉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范丞丞和黄明昊。

范丞丞大艺术家让我们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见蔡总吧？

俗话说得好，“王不见王”。这四人能凑齐的机会少之又少。如果此时南汐也在场的话，恐怕黑道都要抖三抖。

陈立农怎么可能呢？我们四个聚在一起，目的怎么可能那么单纯？

陈立农语气淡然，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毕竟，他们四个人里，谁也不是什么“单纯”的角色。

黄明昊好了，都别卖关子了，无非就是那幅画罢了。

黄明昊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范丞丞如果把南汐喊来，那才好玩呢。

相比蔡徐坤的沉稳，这两位公子哥显得更加随性而不羁。不过正如陈立农所说，他们四个人哪有真正“干净”的角色呢？范丞丞话音刚落，或者更准确地说，当南汐这个名字被提及的一刹那，蔡徐坤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就像触发了某个关键词一般。

蔡徐坤南汐……确实，有了她才会变得有趣得多。

在他们看来，南汐和蔡徐坤不过是一场生意上的交集罢了。若真要深入探究，未免麻烦。然而只有陈立农知道，蔡徐坤是在装，装作不认识她。

陈立农好了，虽然我们的目标都是那幅画，但想必各位早就清楚，南小姐已经得手了。

陈立农顿了顿，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环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陈立农您几位都是我秘密基地的客人，不如先喝点茶吧。我的眼光嘛，应该比在座的都稍微好一些。

这话倒是实情。陈立农的品味一向独到，无论是艺术还是生活。范丞丞和黄明昊追求奢华与贵气，而蔡徐坤则偏向商务简约风格，只有陈立农懂得如何用细节体现质感。

黄明昊果然不错，这味道倒是很适合我们所有人。

黄明昊嗅了嗅茶香，满意地点点头，但随即又摆摆手。

范丞丞我可没那么多闲情逸致，还是先谈正事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再度集中到了陈立农身上。后者叹了口气，摇摇头。

陈立农哎，各位还真是商人啊，真是无趣，太无趣了。

蔡徐坤等会儿再品茶吧，现在是不是该聊聊那幅画了？

听到这话，陈立农明白不能再拖延时间了。不为别的，也该尽快完成自己的计划。他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语气温和却暗藏锋芒。

陈立农我想各位对这幅画感兴趣的真正原因，大概也有南小姐对它同样感兴趣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蔡徐坤脑中炸开。他终于明白了陈立农为什么邀请他们前来，为什么对自己会来胸有成竹。答案只有一个——南汐。他们都对南汐感兴趣，而自己竟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每当涉及南汐的事，他的大脑就像宕机一样，无法正常运转。

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