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三生三世  微微一笑很倾城   

《三生三世》夜华番外(1)

综:梅溯之日谈二三

我是夜华,我出生时,母亲难产阵痛了整整七日。

我那冠冕堂皇的父亲,因我出生之日天降祥瑞,对我寄予了厚望。

因此,我从九岁时,便几乎从未与人玩耍,只为了对得起天降的祥瑞之兆,对得起那堪比父神嫡子一般的殊荣。

也正是因此,天君请来了慈航真人教习于我。

从那时开始,每日在书房一学便是七个时辰。

开始我觉读书太苦,与母亲面前掉了几滴泪。

母亲疼惜我,跑去与天君求情。谁知天君大怒,认为慈母多败儿。

至此,直到我一万五千岁飞升上仙,就再未见过我的母亲,哪怕是在同一所宫殿。

我在慈航真人赶去赴会时,看到宫外玩耍的孩童,心生艳羡,偷跑出去玩耍。

被父君发现后,毒打了一顿之后。

似乎是为了断掉我的玩性,父君便唤来“她”与我一起读书。

我知晓“她”是父君派来看管监视我的。

我也知道,“她”无权无势,与一众九重天的花瓶没什么分别,根本无需自己费心应付。

这是我之前与“她”偶有交集时,对她的印象,算不得好。

“她”只比我大两万岁,但有时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小辈,我并不喜欢,但要论起,“她”也确实算我的长辈。

说来好笑,我起初以为“她”虚伪得很,对我来说会是个麻烦,我不愿与“她”交流,但事实“她”很识相,安安静静当个花瓶让我十分满意。

很久之后,我才明白“她”原是无意奉承与我……

起初,我以为这个花瓶对所有人都带着同样的面具,直到我见到“她”对着北荒云鲤族的少族长,笑得眉眼弯弯,面若桃花的样子。1

段评

错别字

在太晨宫,看到她面对昔日的天地共主东华帝君,鲜活动人的样子,甚至在那司命星君面前,都要比在我面前自在的多...

我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恼怒,又实在不屑她那两副面孔,故而更冷着于她。

可是我发现自己虽然不屑于她面具之外的虚伪,但更难以忘记她面具之下的璀璨,那双温暖清澈的眸子,直入人心,让我难以维持表面的云淡风轻。

如果那时有人告诉我,好奇是一切欲望的开始,我会斩断自己那该死的好奇心。

我知道“她”多少与东华帝君座下的司命星君关系匪浅,便抛出凡间命理与“她”相辩。

“她”果然如我料想般主动开口,眼神明亮至极,说出来的话却忤逆大胆,极端尖锐。

她喜欢扮作两副面孔,却也着实是个纯粹之人。

哪怕面对我,也丝毫不会为自己的大胆发言而感到心虚与放肆。

我也并不愿意训斥她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毕竟我很享受她不在我面前设防的样子。

有些蠢得可爱。

我的目光所及之处...开始频繁出现“她”的影子。

最开始时,我万般期盼能够早点摆脱“她”,但等我真的被元始天尊收为关门弟子后,我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雀跃,相反雀跃的,是她。

我在上清境听到“她”要回北方祭祖,心有预感,急忙与师父告假,便往南天门赶。

天君说我聪慧非常,却也未说错,我大致是这九重天唯一察觉到“她”那令人惊觉,异想天开计划的人。

不……

不是唯一,她早已被那人纳入羽翼之下,那人必是也清楚她的心思吧.....

我以为这次如往常一样最多祭完祖,她便会回来……

未料之后的四万年里,我再未见过“她”……

这次祭祖,“她”像是打定主意大干一场,撕开了平时的伪装,连天君的寿诞也不回来,不过倒是知道必要时糊弄敷衍一下那顽固的天君。

每次回信,她都是在云游的路上,在我三万岁生辰时,“她”托人带来了我的生辰礼物。

自“她”回到北荒开始,每年送给天君,父君母妃和我的礼物,都与之前大不相同。

想来“她”的法器锻造已练得如火如荼。

这次送给我的生辰礼物,也不再是起初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低龄玩具。

不过我并不抱什么期待,因为“她”很是喜欢做一些花里胡哨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用的东西。

但是,我莫名还是觉得欢喜,难已压抑上扬的嘴角。

打开生辰礼夹带的信纸,上面写着:

仙晶为沙、陨铁为壳,倒转时会浮现过往,提醒其莫忘初心,以此激励。怎么样,天上地下只此一份!不用的话,放那也是好看的哇,当个装饰品也行......

看到“她”的文字,仿佛耳边回响起“她”的声音,我眼含笑意。

再后来,听到新晋升的神仙八卦着三万岁飞升上仙的昭仁公主一路云游四方,收留仙界孤儿,接纳低阶仙者,组建了一支若水军,自发去抵制北方边境的散落魔族和妖兽。

听众仙感叹,素锦上仙不愧是当年若水一战全族牺牲的素锦族后人。

我知道,“她”这四万年来拿下了许多令人瞠目结舌的功勋,令凌霄殿的天君和众多神仙都赞不绝口。

我也知道”她”带着那群,起初在别人眼里的乌合之众,打赢的每一场仗和落下的伤。

我才开始彻彻底底地,看到了“她”的决心,令人心悸。

“她”不如我以为的资质平庸,“她”很聪明,不过喜欢干蠢事。

本是带着那群娃娃兵去历练,谁知自己非要冲到前面,替人挡下刀剑。

背上一刀,左手臂一刀。

这时候的“她”倒是不如平时表现的那般娇气了。

背后那一刀砍的很深,那个云鲤族少族长栖风,见“她”情态不妙,倒是不笨,背着她来了九重天找药王。

彼时五万岁的我,伴着床边“她”送的沙漏休憩,记得她的话,将沙漏倒转了过来睡下,随着沙子落下,眼前一片水波荡漾……

这次梦中,我看到了两个模糊的背影,一个像我但不是我,与他身侧的女子双目相对,关系匪浅,而这女子虽然脸庞模糊,但一举一动都与“她”颇为相似。

画面一转,我看到方才的“她”一袭白衣灰袍顷刻化为乌有……

我猛然惊起,心悸喘息,攥紧了拳头。

我不知道这个梦是否是因我不甘之念而起,没等我细想,门口传来昭仁公主重伤归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