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燕沿着沙滩走一圈,带回来了几个贝壳,远远地就在喊:“风箫,快来——”
风箫以为他有什么好东西要分享,屁颠屁颠就过去了。
“咋啦咋啦。”
丛林燕从背后掏出一枚奇形怪状的贝壳,:“铛铛铛铛~”
风箫沉默,风箫捧场:“哇!!好丑。”
他说这话时,前半句语调高昂,后半句却急转直下,成功把丛林燕逗笑了。
“丑吗?丑就对了,它不丑我还不要呢。”丛林燕蹲下来,挖了挖沙子,又掏出了几个形状各异的贝壳。
啊!?
风箫神色复杂地蹲下去,握着丛林燕肩膀,开始摇晃。
“你是不是吃椰子吃中毒了!!”
这堆贝壳送去丑东西评选可是能拿冠军的啊啊啊——
晕晕乎乎的丛林燕一头扎进风箫怀里,歪着脑袋,撞在人家肩膀上。
他捂住额头,没好气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你可以滚了。”
丛林燕气得背过身去,不搭理风箫。
风箫碰了碰丛林燕的手腕,见小漂亮一声不吭地往旁边挪了挪,立马蔫了下来。
他没精打采地开始刨沙子,刨着刨着,他就感受到了乐趣,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丛林燕一回头,就发现身边多了些东西,漂亮的贝壳、圆润的小石头洗得干干净净摞成一个小金字塔,而不远处的风箫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正盯着自己看。
瞧着他的表情,心就软了下来。
丛林燕清了清嗓子后,说:“我们回去吧。”
“好!”风箫飞快答应。
说是这么说,但丛林燕走到一半,就停下来了。
两个人对上一眼后,默契十足地开始了分工:一个掌灯,另一个人扒拉沙子。
海浪送来了不少奇怪长相的小东西,两人挽着裤腿,低着头到处扒拉,外套被风吹得鼓鼓的。
偶尔捡到好玩的,还会得意洋洋地展示。
“我这个更抽象更有意思。”
“还行,不如我的!”
“乱讲!”
“事实如此,你撒泼也没用。”
“哼哼哼,没品味的家伙!”
……
半夜不睡觉跑去海边吹风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嗓子哑了。
丛林燕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喉咙也是干干涩涩的,说话时声音都要超越网络上的低音炮男神了。
小安姐也是哭笑不得:“没事吃点药就好了。不常生病的人,一旦生病症状就显得比较严重。”
“来,郎君该吃药了。”
“嘎?”丛林燕无助地对着笑容满面的小安姐姐,试图唤醒她的良心:“我可以不死吗?”
“没事,不会死的。”
“真的吗?”
“嗯哼,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会哭死。
丛林燕绝望地闭了闭眼睛,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捏住鼻子,仰头将药吞下,努力地压制住反胃干呕的冲动。
好苦好苦好苦好苦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呜呜呜
生活不易,小鸟哭泣。
隔壁房间的风箫也被安助理强压着将准备好的药喝光光。
他平躺在沙发上,安详地像去世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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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加班啦(´..̫.`)
谢谢小宝们的会员,爱你们,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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