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从前温柔护我到底的人,会突然变得这么冷、这么狠、这么刻薄。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

可我是队长,是公众人物,是赛场强者。 我不能哭、不能失态、不能辩解、不能示弱。
只能硬生生咬着牙,把所有委屈咽回肚子里,挺直脊背,默默承受所有人的审视和不公。
孤零零站在风口中央,受尽无端委屈。
身侧不远处,王橹杰的温柔笑意彻底消失。
他全程沉默看着,眼底温柔尽数褪去,漆黑瞳孔翻涌着骇人的戾气与暴怒。
他看得清清楚楚。
严浩翔不是秉公执法,不是赛场规整。

是吃醋、是迁怒、是泄私愤、是故意为难一个无辜的小姑娘。

看着傅瑾年强忍泛红的眼眶、强忍颤抖的肩头、默默承受所有不公委屈的模样,王橹杰心底的保护欲、偏执、怒意,彻底彻底爆发。
温柔皮囊碎裂,腹黑偏执的强势本性彻底显露。
他静静看着高位的严浩翔,眼底没有情绪,却蓄满风雨欲来的冰冷戾气。
战队选人录制结束,直播关停,媒体退场,选手陆续解散。
喧闹的演播厅彻底清空,只剩工作人员收拾设备。
夜色沉沉,深夜后台走廊空旷冰冷,灯光惨白寂寥。
傅瑾年独自一人回练习室,默默消化情绪,全程沉默隐忍,没和任何人倾诉半句委屈。
而王橹杰,没有半分犹豫。
甩开所有前来搭话的选手,独自转身,径直走向操盘手专属休息室。
他清楚,严浩翔此刻就在里面复盘赛制、核对报表。
他步伐沉稳、力道极重,周身气场冷得吓人,彻底褪去了白天温柔少年的模样。
他不问对错、不谈规则、不讲体面。
。 没人可以让傅瑾年受委屈。 哪怕对方是赛事操盘手、是前辈、是有恩于她的人,也不行。

抬手,直接推开休息室大门。
严浩翔正坐在桌前,指尖捏着钢笔,看着电脑屏幕,眼底还残留着白日未散的妒火与烦躁。
看见推门而入的王橹杰,他抬眼,神色冷淡:
:“有事?”

房间密闭、隔音满分、无人打扰、无镜头、无工作人员。
彻底的私人独处空间。
王橹杰反手带上门,咔嗒一声落锁,隔绝所有外界声响。
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看着桌前的严浩翔,声音平静,却字字带冰:
:“你今天,故意为难她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严浩翔放下钢笔,抬眼对视,眼底依旧带着不甘的醋意与固执:
:“我按赛场规则办事,公私分明。”

“公私分明?”

王橹杰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冰冷刺骨,彻底撕破他所有体面伪装,
,“严浩翔,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只是不小心踩空台阶,只是被我护住,只是被我偏爱。

你吃醋、你失衡、你不甘心,你把所有私愤,全部撒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