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强忍着眼底的泪水,快步冲到阳台窗边,想要往下看看自己的衣物被扔在了哪里,可刚探出头,就看见楼下的小路上,一个身形清隽的男生,正抬手拿下了落在自己头顶的东西。
马嘉祺我的妈啊,什么东西啊
那是一条浅色系的真丝内衣,正是她被扔下去的贴身衣物,好巧不巧,竟直直掉落,精准砸在了路过的男生头上。
男生显然也愣了,指尖捏着那布料柔软的衣物,眉头微蹙,眼底满是诧异与纳闷,下意识抬头往上看。
傅瑾年完了完了,不好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傅瑾年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烧得滚烫,从脸颊红到耳根,羞耻、尴尬、窘迫瞬间将她淹没。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直视男生的眼睛,尖叫着往后退了一步,慌乱地“啪”一声关上了窗户,还反手紧紧拉上了窗帘,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胸腔。
楼下的马嘉祺,拿着手里的贴身衣物,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本是特意来《新说唱》录制基地,找好友严浩翔碰面的
刚走到选手寝室楼下,就被从天而降的东西砸中,看着手里的女士内衣,他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没有丝毫嫌弃,只是细心地整理了一下,抬头看清了刚才窗户探出的楼层,便迈步朝着宿舍楼走去。
基地管理不算严苛,马嘉祺报明来意是找导师严浩翔,又出示了相关证明,便顺利进了女生宿舍楼。。
马嘉祺按着刚才记住的楼层,一层一层往上走,每到一个寝室门口,便轻声敲门询问,态度温和又礼貌,没有半分不耐。
直到走到傅瑾年所在的寝室门口,马嘉祺抬手轻轻敲门。
寝室里的三个女生还在对着傅瑾年冷嘲热讽,听见敲门声,不耐烦地开了门,看到门外长相帅气、气质温润的马嘉祺,瞬间收敛了刻薄,变得拘谨起来。
马嘉祺“请问,刚才是这个寝室,掉落了衣物吗?”

”马嘉祺抬手,将手里被整理平整的内衣递过去,语气平和,眼神干净,没有丝毫戏谑。
寝室里的傅瑾年,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看到马嘉祺手里的东西,脸颊再次爆红,恨不得把头埋进怀里
傅瑾年!
。那三个女生也愣了,对视一眼,不敢作声,纷纷看向傅瑾年,眼神里还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马嘉祺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向站在角落里,满脸羞涩窘迫的傅瑾年,瞬间了然,微微颔首,迈步走到她面前,将衣物轻轻递到她手边,声音低沉温和
马嘉祺:“同学,你的东西,下次晾晒要小心些。
傅瑾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颤抖着接过自己的衣物,声音细若蚊蚋,满是羞愧
傅瑾年“谢、谢谢……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马嘉祺“没关系。”
马嘉祺淡淡一笑,语气从容,随后补充道
马嘉祺“我不是选手,也不是工作人员,我是来这里找严浩翔的,顺路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