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
人如果对一切即将到来的事情抱有期待,那么在等待这件事的过程中总会感觉时间过得很慢。
杜卿想让自己入睡,可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转头看看朱思迅,想搭话却发现她已经进入了梦乡,留下杜卿一个人思来想去。杜卿总忍不住回想刚刚见到周瑅时她的样子,和今天从周瑅房间出来转身看见她送行的目光,清澈空灵。就这样一直到了半夜,杜卿才有朦胧的睡意。
第二天早上朱思迅醒来的时候,杜卿睡得正香,朱思迅拍了拍杜卿的被子:“哎,起床了,别睡了!”
杜卿猛的睁眼又闭上,伸了伸懒腰,接着向一旁的柜子,在柜子上摸索着找怀表:“几点了?”
“七点多了。”
杜卿听到朱思迅的话后,将刚拿起的怀表放下,胳膊又缩进被子里:“我再睡会儿。”
“别睡了,你还没找周先生问在哪儿上课呢。”
杜卿突然起身:“完了!”下床匆匆忙忙收拾东西,给自己搞得手忙脚乱的。
“你别慌啊,还有半个时辰呢。”
“来不及了。”
杜卿动作也快,没一会儿便收拾好拎着包准备走了,又想起来还要等朱思迅。
“哎,你不用等我了,你先去找周先生吧,我过去直接就上课了。”
“行。”杜卿说完便出门了。
杜卿再次来到东斋,先生们都陆陆续续夹着课本去教课了,杜卿意识到这是来的有些晚了。
周瑅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掀开门帘,杜卿看到她正在镜前梳妆。
周瑅听见门口有动静,转身看见是杜卿:“来了?”
“嗯。周先生,我们在那儿上课?”
周瑅看看墙上的挂钟:“等8点钟我带你先去听一节胡先生的课。”
“啊?不是你教我吗?”
“我的话下午再教你,我也是需要学习的啊,我跟你一起听。”
“好。”
北京大学厚重的上课铃声穿过煞白的墙,胡先生的步子踏出书香,缓步走到讲桌旁。北大有北大的规矩,一声“先生好”从教室内传出,惊动了枝头休憩的鸟,哗哗飞走了。
课堂氛围比较悠闲,不像是听课,倒像是坐在一起讨论问题,先生这节讲的“白话文”。
中午下课到了饭点,杜卿收拾着准备离校吃东西,一翻包摸到了昨天买的手绢,掏出手绢递给正在写字的周瑅:“周先生,生日快乐,虽然有些晚了,但礼物要到。”
周瑅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前两天过生日的?”
“我还知道,有男同学给你送礼物了,你没收。”
“我没收男同学的礼物,你的礼物我就会收吗?你拿回去吧。”
“你拿着吧,也不贵,你就当是卖手绢那小女孩儿给你的。”杜卿将手绢塞到周瑅手里“我饿了,我先出去吃饭了啊。”转身拿着包走了。
周瑅还在疑惑是哪位小女孩儿,抬头却发现杜卿已经走远了。周瑅看着被塞进自己手里的手绢,笑了笑,无奈的摇摇头:“这姑娘,怎么还和小孩儿似的。”她挺喜欢这手绢的。
杜卿和朱思迅约了在学校门口的小摊吃饭,等杜卿到时朱思迅已经点了两碗面条在桌上了。
“这么快?”
“嗯,和周先生一对一上课怎么样?”
“没有,上午她带我听的胡先生的课,下午才是她给我讲。”
“你还能听到胡先生的课?”
“当然,不过只是做旁听生,我估计也就这一节。”
“那你礼物给周先生了吗?”
“给了啊,我硬塞她手里的,她本来是不收的。”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周先生?”
杜卿听完被刚送进嘴里的面呛了一下:“什么?!”
“我就知道。”朱思迅一副不屑的样子。
杜卿把面咽进肚子里:“你知道什么啊就知道,我和周先生都是女生,怎么可能。”
“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
“吃饭吧,整天打听些不该打听的。”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