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盏灯亮起来的时候,桥洞下的风卷着花瓣飘。
是贡灯花,干花压的灯影在水面晃,他数着灯座上的纹路,第三盏的底座缺了个角。上周她借他的笔记里,夹着的那片干花,边缘也有个一样的缺口。
“第七盏灯亮时,桥洞见。”她递纸条时指尖擦过他手背,纸角沾着点花粉,是贡灯花的淡金色。
现在第五盏刚亮起。
水面漂过片完整的花瓣,比祠堂里供的那种小一圈,像是被人掐下来的。
桥那头传来脚步声,停在石阶最底下,没再往前。他攥紧手里那片带缺口的干花,突然想起奶奶说过,贡灯花要成对养才会开得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