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两人量身打造的电影《同频讯号》开机那天,整个剧组都浸在暖洋洋的欢喜里。导演特意挑了个晴空万里的日子,开机仪式的红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王一博和星阁并肩站在摄影机前,指尖相触着揭下红布的瞬间,两人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惹得周围工作人员齐齐起哄,快门声此起彼伏,将这一幕定格成了片场的第一张纪念照。
这部电影讲的是一对深夜电台主播的故事,从电波里的灵魂契合,到现实里的双向奔赴,剧本里的很多细节,都透着他们俩的影子。开机第一场戏就是夜戏,拍的是男女主加班到凌晨,在空荡的直播间里分享心事。
星阁穿着件宽松的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落着,头发挽成一个慵懒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鬓角。她手里捧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热可可,台词本捏在手里,却半点不紧张——因为对面坐着的人是王一博。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软糯毛衣,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衬得眉眼愈发温润。他低头看着台词本,余光瞥见星阁在对着镜头发呆,便悄悄伸出脚,用脚尖轻轻勾了勾她的脚踝。
星阁猛地回神,抬眼瞪了他一下,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导演喊“开始”的瞬间,两人立刻切换到最佳状态。王一博的声音低沉磁性,透过直播间的麦克风传出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缱绻:“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也能像故事里的人一样,在柴米油盐的烟火气里,把每一天都过成诗?”
星阁抬眸看向他,眼里盛着细碎的笑意,声音清亮又柔软:“会的。只要是和对的人在一起,就算是一起吃一碗泡面,也会觉得是甜的。”
这场戏一条过,导演喊“卡”的时候,忍不住拍着大腿叫好:“好!就是这种眼神里的默契!旁人学都学不来,这就是你们独有的东西!”
剧组的日子,就在忙碌又甜蜜的氛围里一天天过着。王一博的戏份要是结束得早,就会搬个小马扎,安安静静地坐在监视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星阁拍戏。星阁有一场哭戏,要诠释出“委屈又释然”的复杂情绪,连着卡了三次,眼泪掉了又掉,情绪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急得鼻尖都红了。
休息间隙,王一博拿着一瓶温水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珠,指尖的温度轻轻熨贴着她泛红的眼眶。他的声音放得极低,像一阵温柔的风:“别急,想想我们之前一起看的那部老电影,女主角哭的时候,心里不是怨,是放下。你不是在哭失去,是在哭终于等到。”
星阁点点头,接过温水喝了一口,心里的焦躁慢慢平复下来。下一条开拍,她看着镜头里的“男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角却缓缓扬起一个释然的笑。那种哭中带笑的细腻感,瞬间戳中了在场所有人。导演喊“过”的时候,王一博第一个站起来鼓掌,眼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剧组里的人都知道,王一博的专属零食箱,永远有一半是星阁爱吃的东西。草莓味的软糖、切好块的草莓干、还有她最爱的抹茶味夹心饼干,满满当当摆了一箱子,就放在星阁的休息椅旁边。星阁拍戏累了,就跑过去扒拉两口,王一博则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替她剥橘子,把剥得干干净净的果肉一瓣一瓣递到她嘴边。
有一场雨中告白的重头戏,剧组搭了超大的人工雨棚。深秋的天气,淋着冷水可不是闹着玩的。开拍前,王一博特意让助理准备了两大壶姜茶,还有满满一袋子暖宝宝,挨个分给剧组的工作人员,最后才把最热的那杯姜茶递给星阁。他还反复叮嘱道具组,把水管里的水温调到和体温相近的温度,生怕她冻着。
戏里,王一博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将星阁完完全全护在怀里。雨水打湿了他的肩头和后背,他却毫不在意,眼神专注地看着怀里的人,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又无比坚定:“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蓄谋已久。从第一次在电波里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知道,你是我等了很久的那个人。”
星阁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睫毛,心里忽然一动,忘了剧本里的台词,下意识地伸手替他擦了擦脸颊上滚落的水珠。
导演没喊卡,摄影机还在沙沙地转动着。王一博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这句是你即兴发挥的吗?我很喜欢。”
这场意外的即兴互动,后来成了电影里最戳人的名场面之一。
杀青那天,剧组办了个热热闹闹的杀青宴。导演举着酒杯,走到两人身边,笑得合不拢嘴:“拍了这么多年戏,从没见过哪对主演,能把戏里的甜,这么自然地带到戏外的。这部电影,肯定能火!我等着看你们拿奖拿到手软!”
星阁和王一博相视一笑,举起酒杯和导演碰了碰。月光透过包厢的窗户落进来,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王一博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戏里的故事结束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星阁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细碎的星光,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