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踏入微光笼罩的范围,脚下的石板忽然下沉半寸,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两侧石壁骤然亮起淡青色符文,光芒顺着墙壁蜿蜒铺展,仿佛活物般游动。
沈清手电的光束扫过四周,墙角堆着几具腐朽的工装尸骨,手还攥着断裂的洛阳铲,显然死前挣扎过。
尸骨旁散落着几张褪色的图纸,上面潦草地画着墓室的构造和标注。
沈清是之前的工人,图纸标了这棺椁的机关。玉珏是锁,也是引。
他话音刚落,棺椁突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棺盖竟自行错开了一道缝隙,一股浓重的黑气顺着缝隙缓缓溢出,混着刺鼻的青铜锈味,呛得人喉咙发紧,忍不住咳嗽。
黑瞎子迅速抬手捂住口鼻,短刀横在身前,眉梢一挑,语气略显无奈:
黑瞎子刚歇口气就来活儿,张家的东西果然邪性。
话音未落,棺缝里猛然窜出数道黑影,竟是裹着黑丝的骨虫,口器泛着银亮的光泽,落地便朝着三人扑了过来。
解雨臣迅速抽回手,冷静地指挥:
解雨臣虫怕药剂,沈清,喷!
沈清立刻拧开药剂罐,白雾喷涌而出,骨虫沾上的一瞬间发出“滋滋”声,身体迅速发黑蜷缩。
然而仍有一两只漏网之鱼,迅捷地窜到了黑瞎子脚边。
黑瞎子毫不犹豫地抬脚碾死骨虫,却没注意到棺盖又打开了几分,里面竟坐着一具身着黑衣的干尸。
干尸双手成爪,直扑而来,指尖泛着青黑色,指甲锋利如刀,显然是被苔藓毒素侵染过的张家守陵人。
黑瞎子还有这茬!
黑瞎子侧身躲避,短刀狠狠扎向干尸心口,却只擦出一串火星。
干尸毫无痛感,反手一爪直抓他的伤口,黑瞎子闷哼一声后退,鲜血顿时从伤口渗出。
解雨臣见状,迅速借力跃起,踩三人刚踏入微光笼罩的范围,脚下石板猛然下沉半寸,发出“咔”的一声闷响。
两侧石壁上骤然亮起淡青色符文,幽幽光芒映出一条通道,尽头竟是嵌在山腹中的石室。
石室中央立着一具半人高的青铜棺椁,棺面满布张家特有的盘龙缠丝纹,龙头衔着一枚玉珏,散发着微弱却诡异的光芒,正是这昏暗空间中的光源。
沈清手电筒的光束快速扫过四周,墙角堆积着几具腐朽的工装尸骨,骨节上还能看出生前挣扎的姿态。
尸骨手中紧握着断裂的洛阳铲,旁边散落着几张褪色模糊的图纸,隐约能看到上面的机关标注。
沈清这些是之前的工人。
沈清是之前的工人,图纸标了这棺椁的机关,玉珏是锁也是引。
他话音未落,青铜棺椁突然“咔嗒”轻响,仿佛内部有齿轮转动。
棺盖自行错开一道缝隙,一股浓稠的黑气缓缓溢出,混杂着腐朽的青铜锈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黑瞎子迅速抬手捂住口鼻,短刀横在胸前,眉毛挑起,语气带着几分嫌恶与戏谑。
黑瞎子刚歇口气就来活儿,张家的东西果然邪门得很。
话音未落,那道缝隙中猛地窜出数道黑影,竟是裹着黑丝的骨虫!它们口器泛着银亮寒光,落地瞬间便朝三人直扑而来。
解雨臣眼疾手快地甩开袖子,声音沉稳而急促:
解雨臣虫怕药剂,小清,喷!
沈清一听,立刻拧开腰间的药剂罐,“嗤——”地一声白雾喷涌而出,凡是沾染上的骨虫瞬间滋滋作响,体表发黑蜷缩成一团。
然而仍有一只漏网之鱼敏捷地窜到黑瞎子脚边。
黑瞎子冷哼一声,抬起鞋底稳稳一碾,“啪”地将骨虫踩死,可未及松口气,棺盖又微微开启几分,竟露出里面坐着的一具黑衣干尸。
它双目深陷,双手成爪,指甲泛着青黑色泽,锋利如刀刃,身上散发出隐隐的苔藓毒气,显然是被侵染多年的张家守陵人。
黑瞎子还有这茬!
那干尸嘶哑低吼,猛地扑向黑瞎子。黑瞎子侧身躲闪,短刀顺势扎向对方心口,却只擦出刺目的火星,干尸毫无痛感,反而反手一爪直抓他胸口。
黑瞎子闷哼一声退后几步,伤口顿时渗出血珠,毒气似乎已开始蔓延。
解雨臣见状,迅速抽出龙纹棍,借助弹力高高跃起,脚尖精准踩在干尸肩头。
他手指扣住干尸脖颈,企图压制它的动作,却被猛然一甩撞向青铜棺椁。
借着撞击力,他灵巧地掏出腰间匕首,“噗嗤”一声狠狠扎进干尸后脑的穴位,那里正是张家干尸的死穴所在。
干尸的动作僵滞片刻,随即轰然倒地,化为黑灰消散殆尽。
沈清快步上前扶住踉跄的解雨臣,目光扫向青铜棺内: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紫檀木盒,盒面雕刻着倒三角标记。
他谨慎地喷洒了一层药剂,伸手打开木盒,发现其中整齐摆放着一卷帛书和半块青铜令牌。
黑瞎子凑过来扫了一眼,嘴一撇,语气略带调侃:
黑瞎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宝贝啊。
解雨臣展开帛书,细看上面用古篆书写的文字,记录着张家守护的终极秘密以及通往主墓室的路线。
他默默收好帛书和令牌,转头望向石室另一侧的一扇暗门。那门上刻着与罗盘类似复杂纹路,透着不祥的气氛。
解雨臣主墓室应该就在那儿,玉珏是开启的钥匙,只是得小心更凶险的机关。
黑瞎子摸了摸胸口尚在渗血的伤处,咧嘴一笑,语气轻松却笃定。
黑瞎子怕啥?有你瞎子在这儿呢,还能让虫子把咱吃了不成?
三人正欲推开暗门,门体却骤然震动起来,伴随着低沉的吼声从另一侧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