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跨年夜的烟火余烬还在天边晕着暖光,凌晨的风裹着江边潮湿的凉意,吹得巷口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树影里支着个不起眼的小摊,褪色蓝布上摊着几摞卦牌,木牌上只写了“测字断事”四个苍劲小字。
贺峻霖攥着衣角,在树影外站了许久。刚和马嘉祺、丁程鑫他们在江边散了场,严浩翔那个落在镜头里的吻,烫得他一路走回来,心跳都没平复过。可越是欢喜,心里就越冒出来些没由来的忐忑,鬼使神差地,他就挪到了这个卦摊前。
“小先生,测什么?看在过年的份上免费测。”摆摊的大爷抬眼,声音裹着岁月的沙哑。
贺峻霖的指尖抖了抖,盯着那摞卦牌,犹豫半天,还是低声报出两个名字:“贺峻霖,严浩翔。”
大爷没多问,捻起三枚铜钱往铜盘里一掷,叮当作响的声音敲得贺峻霖的心跟着一颤。铜钱在盘底转了几圈稳稳停下,大爷捋着花白胡子看了半晌,又抽了张卦牌摊在蓝布上。
贺峻霖刚要凑过去看,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一件带着暖意的外套突然披在了他肩上。他回头,撞进严浩翔含笑的眼眸里:“大半夜不回家,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不远处的路灯下,马嘉祺正和丁程鑫说着话,张真源站在旁边低头刷着手机,刘耀文勾着宋亚轩的脖子,两人还在叽叽喳喳地聊刚才的烟火,几个人的身影在夜色里挨得很近,明明是热闹的,贺峻霖却突然有点紧张。
他刚想解释,就听见大爷开口了,语气平铺直叙,没半点拐弯抹角的意思:“两个小同志,我就直说了——这卦象显示,你们俩,不会幸福……”
这话一出,贺峻霖和严浩翔都愣了一下。
严浩翔挑了挑眉,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贺峻霖轻轻扯了扯袖口。少年勉强挤出个笑,对着大爷摆摆手:“谢了大爷,我们就是随便问问。”
说完,他拉着严浩翔快步往那边走,路过马嘉祺身边时,丁程鑫还笑着问:“干嘛去了?这么久。”
“没什么,路过瞅了两眼。”贺峻霖的声音有点轻,没敢抬头看他们的眼睛。
一行人往小区走,回去的路上,凌晨的街道安静得能听见脚步声。严浩翔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贺峻霖没像刚才在江边那样,凑在刘耀文旁边吐槽拍照技术,也没拉着宋亚轩说烟花的颜色有多好看,只是垂着脑袋,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连指尖都没再主动勾过他的手。
走到楼下单元门口,马嘉祺他们先一步上了电梯,严浩翔却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捏住贺峻霖的下巴,把他低着的头抬起来。路灯的光落在少年脸上,能看清他眼底藏着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落。
严浩翔沉默了几秒,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嘴角,声音温柔又笃定,像是裹着夜里的暖光:“别信那些。如果我们的幸福,能被一张卦牌、一句话断定的话,那我们才真的不会幸福。”
贺峻霖的睫毛颤了颤,抬头看向他,眼眶微微泛红。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其实没当真,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轻轻的一声“嗯”。
严浩翔笑了笑,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给他一个人听:“我们的日子,得我们自己过。”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马嘉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翔哥贺儿,快点!”
严浩翔应了一声,松开手时,指尖还不忘捏了捏贺峻霖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贺峻霖被他逗得红了脸,心里那点堵闷,也跟着散了大半。
凌晨的风穿过楼道,带着点凉意,可并肩走进电梯的两个人,却觉得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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