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传来,百里东君和叶鼎之扭过头,只见那燕飞飞和三秦擦身而过,手轻轻一挥,一柄长剑回身,架在了三秦的脖子上。
三秦右手急忙摸向自己的腰间,却发现已经空空如也。
燕飞飞收了剑,转身对着高台之上的柳月公子挑了挑眉。
燕飞飞“如何?”
柳月“考生燕飞飞,过。”
柳月公子传声道。
萧若澜屏风后的嘴角微微扬了扬,似是对这个在意第一第二的小子很感兴趣。
萧若澜“有点意思。”
柳月闻言,纱帐后的脸上露出几分惊恐,转头看向往门外移动的燕飞飞。
谁有点意思?
萧若澜疯了吗?
实际上,就是柳月公子想多了,萧若澜只是觉得这人争强好胜,有些野心。
台下,尹落霞很不满地敲了一下桌子:“我的考官呢!第一就这样被人拿走了!”
话音刚落,就见千金台的门再次被打开,有一个醉醺醺的男子被几个大汉架着走了过来,那个男子不满地嘟囔道。
npc“谁让你们把我带回来的?再过两个时辰……风姑娘就要奏曲了……我得去占个好位置!”
大汉们不理会他,只是把他丢在了屠大爷面前的一张椅子上,屠大爷笑了笑:“屠晚,这风姑娘的曲子……是有多好听啊,一日一日就这么听,还听不够。”
屠二爷一扬头。
npc“那怎么听得够,屠早你这种俗人,又怎么能明白呢。”
灵素看着虽然一身酒气,面目虽算不得多么俊美,但也有几分世家公子模样的屠二爷,又看了看一身肥肉瘫在椅子上的屠大爷,忍不住说道:“屠二爷,和大爷长得真不一样啊。”
“以后会一样的,我年轻的时候也算俊秀,再过几年就不行了。”屠大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对着屠二爷说道,“屠晚,这里有个姑娘……”
屠二爷眼睛一亮,醉意散去一大半。
npc“姑娘!”
屠大爷轻轻咳嗽了一下:“有个姑娘,想要和你较量一下赌术。”
npc“赢了能干吗?”
屠二爷的醉意又散去了一半。
屠大爷神色微微有些尴尬:“不能。”
台下的屠二正跟台上的屠大争论着,混乱间,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上前,朝着萧若澜弯腰说些什么。
npc2“公主,小先生叫人来传话,你该回宫了。”
萧若澜听罢,心情好了几分,起身准备走,又回头朝着台下。
萧若澜“百里东君,短时间内想要酿出一壶好酒,要么是天才,要么是蠢才。我希望你是前者。”
萧若澜“十个时辰过了,我会来尝你的酒,可别让我失望。”
百里东君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不等其他人作出反应,萧若澜抬脚离开,等上了马车,才缓缓对着车夫开口。
萧若澜“去琅琊王府。”
——
萧若澜没有听萧若风的话回去,转而去了他的府邸,萧若风与人在前厅议事,她就自己先回了房间等他。
萧若澜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十余年过的是万分顺遂,八岁那年被北境来人收作弟子,她无心江湖,但朝堂之上,技多不压身也有用武之处。
琴棋书画不用多说,武功有仙人指导,更是手到擒来。但太过顺遂的人生,是不符合常理的。
及笄那年,经过长达一年的头脑风暴,不得不承认了一件事,她对自己的同胞兄长,有着不一样的情谊。
即便她告诉了自己千万次这样不对,仍然会由着这份情感肆虐生长下去。
萧若风不是傻子,他看得出胞妹一次次的靠近,一次次逾矩,但他没有闪躲过,这更让萧若澜得寸进尺。
一柱香后,萧若风送走前厅的人,来到卧房。
萧若风“若澜,怎么没来前厅。”
太安帝如今身体康健,朝堂还算安稳,但各方皇子已然有些蠢蠢欲动,暗中发展各自的势力。
萧若风无意争储,但朝中那这老狐狸看得出太安帝对他的重视,自然会为自己谋求出路。
萧若澜不是深闺里养出来的小姐,皇家儿女看似生在锦绣堆里,实则步步都是考验,依附别人不仅会失去尊严,更可能沦为权力博弈的棋子。
萧若澜“哥,父皇如今康健,一顿能吃两大碗米饭,你也劝劝大哥,如今出手太过显眼了。”
如今没有外人,没那么多礼数,萧若澜知道最近萧若瑾的动作,一母同胞,她好心提醒。
萧若风不用她多说,自己知道分寸,只是她近几日没看到萧若瑾,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萧若澜百无聊赖的翻弄着桌上的茶杯,看着萧若风顺势坐下。
萧若风“哥那边我会注意,你也多加小心。”
按理说争储这块没有萧若澜的事,但人太过优秀也会被人视作眼中钉,尤其太安帝放权给了这个公主,那些兄长会有危机感也正常。
萧若澜“知道了知道了。”
萧若澜敷衍两句。
萧若风“初试那边怎么样了。”
萧若澜偏过头,想起那个胆敢挑衅她的臭小子,开口。
萧若澜“还算不错,来的都是江湖上有名头的后代。”
萧若风看出她有些不一样。
萧若澜“有个酿酒的小子。”
萧若澜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兄长的脸色,想看出什么破绽。
她故意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