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觉得新鲜

棠兮筠脚步顿住，抬眼看他，路灯的光线在她清冷的眸子里映不出什么情绪。

左奇函指了指路边花坛旁一条相对安静的长椅，率先走过去坐下。

棠兮筠在原地站了几秒，夜风吹起她校服的衣角。最终，她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像划开了一条无形的界限。

左奇函侧过身，身体微微前倾，路灯的光线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眼神带着探究落在棠兮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他的声音不高。

棠兮筠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远处校门口流动的光影，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头，目光第一次如此直接、平静地迎上左奇函带着询问的眼睛。

那目光清澈见底，却又深得像寒潭，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锐利。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珠落在玉盘上，清晰无比地砸在两人之间安静的空气里，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吐出，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远处的人声车流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左奇函脸上的探究和等待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所有准备好的追问，所有关于她不对劲的猜测，都被这句直白到近乎残忍的质问击得粉碎。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女孩。

她清冷的外壳下，原来藏着这样深的不安和清醒到近乎悲观的审视。

路灯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两人。长久的沉默在蔓延，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左奇函脸上的僵硬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没有立刻激动地反驳，也没有被冒犯的愤怒。

他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没有丝毫闪避，直直地看进棠兮筠清冷的眼底深处，仿佛要穿透那层冰，触碰到她真实的困惑与脆弱。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不再是平日里的张扬，而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他要求道。

棠兮筠放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依旧维持着平静的表情，迎视着他灼灼的目光。

他一字一顿，清晰而缓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但眼神依旧专注而坦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笨拙却无比真挚的诚恳，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表达。

左奇函摇摇头，眼神坚定，

他卡了一下，似乎觉得某些词过于肉麻，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他的目光坦诚而灼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赤诚，没有丝毫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