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休斯!”距离集会中心有一些距离的地摊酒馆上。
一个将山羊胡许到胸口的老男人,坐在露天的木椅子上拿着玻璃酒杯,向休斯打招呼,动作很大杯中澄黄的酒液都因此溅出不少。
休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坐在了他的对面。
老男人拿起酒杯笑着饮了一大口酒,豪迈的动作让露出的酒顺着他的胡子流下。
他露出一股陶醉的表情砸了砸嘴:“这澄月酒,一年也只有那么几次能喝到啊。”
澄月酒不是多么的珍贵,随便一个小城小镇都能酿的出来,但只有在重月日这一天这久才会变得清澈无比如蜜一般柔滑甜蜜。
休斯也要了一杯澄月酒,对面这个老男人不一样,他只是轻抿了几口。
休斯放下酒杯,长叹了口气望向会议中心那三个人:“阿卡特,看样子你徒弟已经将你那空间折叠的技术都吃下了呢。”
“都能自己一个人主持会议了。”
阿卡特抬眉看了休斯一眼:“哎!只不过是一些小手段,他要学的还多着呢。”虽然故作谦虚,但他的眼睛里还是升起了骄傲的情绪。
“倒是你那徒弟,已经可以一个人炼制各种各样的武器道具了。”
“都足以自己去创办一家工坊了。”
“唉~”听到阿卡特怎么说休斯又长叹了口气,微微的给自己灌了一口澄月酒。
“是啊,他学的很快,基本功也很扎实。”
“但也仅限于炼金,法术什么的他是一窍不通只学会了最基础治疗法术的凝血术。”
“而且他身上的疏远感太重了。”
“他一直对每个人都抱着一股很强烈,但不怎么明显的疏远。”
“与这个社会甚至是世界都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跟我这个师傅也只是稍微亲近。”
说到这,休斯又喝了一口酒。
阿卡特也喝了一口,眼睛在眼眶里转了半圈,说道:“这就是‘当局者迷’了,上次你带着他来我这我能明确的感觉到他心里有一个目标愿望什么。”
休斯沉默了,只是默默的喝着酒,似乎在思考着与杜恩相关的事。
阿卡特也没有说什么,也只是陪着他静静地喝着酒,做好一个老朋友的职责。
…………
杜恩此时站在解剖台的边上, 看着被明码标价的材料,正在思考买什么才最划算。
老板坐在一边磨着刀,看着边上的笼子关住与绳子捆住的怪物挑选等一下解剖了。
“我真不是狼人啊!”
“我真的只是一个狼种亚人!”
“是啊是啊!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血族啊!”
在铁笼子中,被关在里面的怪物有的嚎,有的喊,尤其是两只,一只狼人,一只吸血鬼。
喊叫的分外厉害。
“闭嘴!一个高等狼人一个高等吸血鬼真当老子分不出啊!”老板听得不耐烦了,站起来给笼子来了一脚骂道。
“信我啊,我真的不是啊!”
“就是就是给个机会证明一下呀!”
二者皆是继续努力的争辩着,吵闹声领原本课就不怎么多的商铺,客流又少了不少。
老板被他俩气到了,咬着牙,额头处的青筋暴起拿着刀对着他们两个骂:“证明?!好!挨老子一刀不死就是怪物,死了就不是!”
二者瞬间就不再发声,似乎被老板的逻辑给绕糊涂了。
“不是不都是死吗?!”自称是血族的吸血鬼,被吓的连忙后退几步,贴着笼子的角落远离老板。
不是好像真的就是血族和亚人吧,杜恩在自己的心中嘀咕几了声。
但并没有出生制止,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各拿了对狼人与吸血鬼的尖牙付了钱之后便离开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