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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戏神观未来

接上文。

《第14章 你也是个灾厄

这件戏袍,确实是陈宴的。

自从八年前,一支很小很破的戏班子来到三区,在野外搭了个小戏台唱两出戏之后,年仅七岁的陈宴就迷上了这东西。

在这个世界,戏剧文化并不流行,当年戏班子辛辛苦苦花了两天搭起戏台,却只来了五个人……在野外玩耍被临时吸引过来的陈伶陈宴,一个被拉来凑观众的路过挑夫,一个跑来向戏班子讨饭的乞丐……

还有一个,是真的喜欢戏剧文化,闻名而来的二区老师。

五个人中,认真听完全部戏剧的只有陈宴和老师,陈伶听到一半就睡着了,挑夫开场就匆忙离开,至于乞丐,中场休息的时候直接冲到台上去讨饭,然后被一个唱武生的戏子一脚踹了下去,骂骂咧咧走了。

但是陈伶看到,弟弟看向舞台的眼神中,充满了光。》

《那一天之后,陈宴开始自学戏剧,他不知从哪里淘来两本书,每天早起在屋里咿咿呀呀学着唱腔,抄录剧目,甚至自己学了针线,缝制戏服。

陈伶身上的这件,就是陈宴亲手缝的,在衣角的地方有他缝制时留下的一朵很小很小的蓝花。

“喏,还给你。”

陈伶洗完戏袍,顺手将其递给陈宴,他看向水流中自己的倒影,伤口与血迹基本都消失了。

两人顺着小路,小心翼翼的走到寒霜街边缘,向家的方向看去。

只见大门破碎的房屋周围,已经被警戒线彻底封锁,几位穿着黑红制服的执法者穿行其中,

门口的两只担架上,分别躺着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情况怎么样?”

“没救了。”一位执法者惋惜的看了眼白布,“他们两个是之前蒙哥下令,来跟踪这户的夫妻的,应该是中途发现屋内有变强闯进去,在跟灾厄搏斗的过程中牺牲了。”“那对夫妻呢?也死了吗?”

“……没有。”

执法者目光看向门口,此刻一男一女正被其他执法者扶着走出屋子,双瞳涣散,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在不停颤抖着,像是失了魂魄般。

“他们活下来了。”

“他们不是最先被灾厄袭击的吗?为什么他们活下来了?”

“我们猜测,他们虽然最先受到袭击,但是并没有进行反抗,那两位执法者拔枪射击惹怒了灾厄,所以才被击杀……”

“你是说,那只灾厄当时在玩弄他们?”

“是这个意思。”

“有其他线索吗?”

“几乎没有……那只灾厄的能力十分古怪,把大半个屋子都撕碎了,根本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我们甚至都没法判断它是从哪个方位闯进去的。”

“寒霜街这么大,它却恰好闯进这户人家,是巧合吗?”

“不好说,寒霜街本来就在三区最外围,街后面就是后山,再往后就是当时灰界交汇处的那座乱葬岗,然后就是二区……从路径上来说,如果那只灾厄从灰界爬出来之后,先去了二区大杀一番,然后逃进后山,再转而冲到寒霜街的这一段,也是合情合理。”

“二区命案发生的地点,也在后山附近?”

“对,这几个地点离得不远,而且都在一条线上。”执法者微微点头。

两人还欲说些什么,一道尖锐的嘶吼声便从不远处传来。

“灾厄!!灾厄!!!”

只见李秀春猛地挣开身旁的执法者,像是见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物,一边死死瞪着他们,一边连滚带爬的后退,“你们休想害我!!休想害我!!!”

她接连后退之下,猛的撞到后面正在扶着陈坛的众人,这一撞直接让陈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立刻缩成一团,双抱着脑袋,嘴里嘀嘀咕咕念着些没有意义的字符,眼眸中同样满是恐惧。

一旁的众多执法者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他们对此并没有太过惊讶,而是熟练的用绳子将他们绑起来,再往嘴里塞上白布防止扰民,随后径直向三区总部走去。

看到这一幕,陈伶心中松了口气。

林医生说过,在遭遇灰界交汇或者灾厄袭击的幸存者中,会有八成的人出现精神失常的状况,而且大部分终生无法治愈,现在看来,这个症状也出现在李秀春和陈坛的身上。

对陈伶而言,这是幸运的,因为亲眼见到他变成灾厄的人只有四个,两位执法者已经被“观众”击杀,一旦李秀春和陈坛将一切说出来,那自己立刻就会被通缉。

好在如今李秀春和陈坛都疯了,那自己的身份就不会暴露,他依然可以以陈伶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行走在街上。》

——真是罪有应得。

《当然,这是在执法者后续没有查到他的前提上。

“还是不保险……最好要想个办法,可以彻底阻隔他们的调查……”陈伶不喜欢冒险,更不喜欢自己的命运被攥在别人手里,他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找到最稳妥的方法。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他身边冲出!

“爸!妈!”

陈宴惊呼一声,向着那两道被带走的身影狂奔,憔悴的小脸上满是焦急。

陈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如今看到父母被从废墟中带出来,跟天塌了没什么区别。

陈伶目光微凝,下意识的想拉住陈宴,但犹豫片刻后,还是迈步迅速紧跟在陈宴的身后,同样呼唤着爸妈。

听到陈他们的呼喊,众执法者同时回头,只见两个少年正匆匆跑来,随后便低头开始翻阅资料。“这对夫妻有两个孩子,一个十八岁,一个十五岁。”

“刚才没在屋里找到尸体,我正准备让人去找,没想到自己出现了……”

“唉,可怜的孩子。”

“……”

几位执法者窃窃私语。

陈宴冲到李秀春面前,正准备说些什么,李秀春的瞳孔便剧烈收缩,她不知怎么吐掉了白布,瞪着前方大吼:

“灾厄!!你也是个灾厄!!你也想杀我?!”

陈宴瞬间呆在原地。》

《第15章 是你!

与此同时。

陈伶缓步走到他身后,目光穿过众多执法者,与李秀春交汇在一起。

看到他的瞬间,李秀春瞳孔再度收缩!

“你……是你!!”李秀春疯了般想挣脱绳子,却被其他执法者死死按在原地,“你应该死了!!你早就该死了!!灾厄!!你是灾厄!!!”

李秀春的咆哮回荡在夜色之下,陈伶就这么安静的站在原地,看向她的眼眸中满是复杂。

“阿宴……阿宴。”他轻声喊着身旁的陈宴,“你先去那边等着……这里我来解决。”

陈宴呆呆看着发狂的李秀春,被陈伶的声音喊回过神,沉默许久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独自走到无人的墙角黑暗中,双手抱膝缩成一团,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连嘴都塞不严?”一位执法者瞪了眼同事,立刻弯腰把白布又捡起来,塞回李秀春的嘴里。

随后他长叹一口气,安慰道:“孩子,别太往心里去……你妈妈已经疯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为了公众安全,我们会将他们送到精神病院,接受稳定治疗,他们还是有希望恢复理智的。”

“当然,在此期间,你随时可以去探望。”

他给了其他执法者一个眼神,众人顿时会意,加快速度将两人向总部转移。

陈伶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这两个人抚养原主长大,又夺走他的性命,从原主的角度来说,他们的恩怨早就结清了。

陈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也继承了他的情感,他能隐约感知到,原主对此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怨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真的很喜欢陈宴这个弟弟。》

《如果李秀春二人好好跟原主讲清这一切,原主其实也愿意用自己的命,把弟弟换回来。

只可惜,原主相信他们,而他们并不相信原主……只因他是被捡来的孩子。

“你就是陈伶吧?”一个身影向陈伶走来,“你刚才去哪了?”

陈伶回过头,像是失神般怔了一会,才沙哑开口,“大人……这里出什么事了?”

“现在是我在问你。”他眉头微皱,但想到这少年现在正在遭遇的事情,犹豫片刻后,还是补充了一句,“一只灾厄闯进你们家,把你父母吓到了……好在他们没有反抗,放心吧,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哦哦。”

陈伶如梦初醒,“今天我带弟弟去练习了。”

“练什么?”

“传统戏剧。”

陈伶抬起手,一件折叠的整整齐齐的戏袍正被他抱在怀中。见到这一幕,执法者眼中的警惕放松些许,毕竟一般人出门确实不会带着戏服,所以陈伶说去练习,他就信了大半,但还是按流程问道:

“去哪练的?有人看见吗?”

“就是寒霜街东面尽头的那块荒地……没人看见啊,我弟弟就是脸皮薄,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唱,要不然就直接在家门口练了。”

执法者点点头,“最近外面不安全,不要乱跑,如果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记得找我……我叫江勤,每天都在这附近的街区巡逻。”

“好。”

“对了,你弟弟呢?”

“他……他刚刚被妈妈吓到了,躲在那里。”陈伶伸手指向黑暗的墙角,一个幼小身影蜷缩在一起,像是在哭泣。

江勤往那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们家一共有几个孩子?”

“两个啊。”

江勤眼睛一眯,“两个?”

听到江勤细微的语气变化,陈伶心中一沉,接触表演多年的他对这种台词的细微差异十分敏感,他当即稳下心神,貌似天真的反问道:“怎么了?”

“资料上写着,你们家有两个孩子,你也这么说。”江勤缓缓开口,“但昨晚我们在乱葬岗碰到了你的父母,他们说是来祭拜儿子的……

如果你们两个儿子都活着,那他们要祭拜的人,又是谁?”

气氛骤然凝固。

“原来您说的是这个。”陈伶思绪如电,脸上浮现出了然的表情,“很多年前,爸妈生了阿宴之后,还怀上过一胎……不过当时妈妈身体不太好,胎儿生下来没几天就病死了,爸妈只能把他埋到后山,后来每年他生日的那一天,他们都会去祭拜一次。》

——《我不是戏精》吗?

——楼上是要笑死我吗?

《当时发生这件事的时候,阿宴也才两岁多,什么也不懂,我也只记得个模糊的大概。”

最后一句话,是陈伶为了防止江勤把他和陈宴分开,各自审讯留下的后手,如此一来就算江勤对他们起了疑心,想再审问一下陈宴,也能合理的自圆其说。

当然,他也能以“自己当时太小”为由,避免执法者的深入询问。

“早夭儿么……怪不得资料上也没记录。”

事实证明,是陈伶想多了,这位名为江勤的执法者根本没有这么强的警惕性,他点了点头,随手记录一笔,便转身离开。

陈伶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回来的那一晚,李秀春二人也去了乱葬岗,还被执法者撞个正着……差点就穿帮了。

“哦对了!”江勤再度回头。

陈伶:……有完没完啊!

就在陈伶心又提到嗓子眼的时候,江勤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到他手中。

“这是我们在陈坛的身上发现的,是执法者对你的召集信,明早来总部报道,别迟到了。”

说完之后,江勤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随着众执法者的离开,寒霜街再度陷入冷清,陈伶走到黑暗的街角,心情复杂。

“阿宴……”

陈伶望向头颅低垂的陈宴,不知该说些什么。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陈宴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袭击家里的灾厄就是自己……虽然自己当时被“观众”篡夺了身体,但他不知该怎么向陈宴解释。

一向最擅长编织“台词”的陈伶,罕见的开始语塞。

“哥。”陈宴轻声开口,“我累了……”

陈伶一愣,他万万没想到,陈宴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没有不解……陈宴栗色的眼瞳看着陈伶,像往常一样清澈,安静。

陈伶怔了许久,发现他看不穿这个少年在想什么,他轻轻弯下腰,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累了,就睡吧……哥在旁边守着你。”

原本温馨的家,已经被开出两个大洞,客厅更是破碎不堪,若是有小偷和盗贼路过,不顺手拿点什么真是对不起自己的职业。

陈宴回到那张熟悉的床上,默默的在被子中蜷缩成一团。陈伶走到他的身边,后背倚靠着断垣残壁,缓缓坐下。

透过破碎的屋顶,他能看到无尽的蓝色极光在黑夜中飘舞,好似轻柔缎带覆盖天穹,这是陈伶第一次安静的观赏这个世界的极光,好像看到它们的一瞬间,心中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只剩下永恒的平静。》

——陈怜:有完没完?(咆哮)

——江勤:没完

《“哥,你冷吗?”陈宴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不冷。”

“哦……”

陈宴不再说话,许久之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萦绕在陈伶耳边。

不知过了多久,陈伶的双眸也逐渐闭起……

他睡着了。第16章 杀戮舞曲

再度睁开双眸,一抹熟悉的光亮充盈视野。

“又回来了么……”陈伶适应了聚光灯的亮度,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老旧的舞台,黑色的大幕,座无虚席的观众椅,他又回到了这个噩梦之中。

“看来,只要是睡着,或者死亡,都会回到这里。”陈伶通过几次的经验,总结出这个结论。

自从他夺回身体控制权后,那些出走的观众又回到剧院,虽然目光看起来有些不悦,但至少没有再次出手的意思,

陈伶目光自然的滑向舞台中央的屏幕:

“【观众期待值:24%】”

从历史记录来看,他夺回身体的瞬间,期待值自动回涨到20%,经历跟执法者们的斗智斗勇之后,期待值再度增加,最终稳定在24%。

“上次死亡直接扣除了50%的期待值,如果下次我死的时候,期待值低于50%……会发生什么?”

陈伶不知道答案,但他猜测,如果期待值变成负数,自己多半会彻底死亡,并且被“观众”占据身体,永世不得翻身。

陈伶正欲移开目光,突然发现屏幕的右下角,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抖动的小宝箱。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进入剧院的时候,还没有过这东西。

陈伶犹豫片刻,试探性的伸出手,点了一下宝箱……

噔噔噔噔——!

当陈伶指尖触碰到宝箱的瞬间,一阵激昂的音乐从舞台两侧的音响中传出。

突如其来的音乐将陈伶吓了一跳,下一刻,几束聚光灯挪动到他的身后,他转头望去,发现舞台中央凭空出现了一张桌子。

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木桌,外表似乎有些老旧,跟舞台上的木地板看起来毫不违和,聚光灯的光束照在桌上,一张纸片在反射着苍白光晕。

陈伶径直向木桌走去,两束聚光灯相互靠近,最终融为一体。

纸片的最上方,写着几行小字。

“检测到观众期待值首次突破60%,解锁成就——‘多半好评’!”

“你获得一次额外抽奖权。”

“使用后,将从本次剧目的所有出场角色中,随机抽取一项角色技能进行学习。”

陈伶目光扫过这些文字,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那张白纸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摆放在桌面的纸牌。

这些纸牌的颜色各不相同,绝大多数都是白色与灰色,偶尔出现几张蓝色,表面的纹路也从简至繁,颜色越鲜艳,纹路就越高级,看起来也越珍贵。

下一刻,这些纸牌同时倒扣,露出清一色的牌背,然后以惊人的速度重叠在一起,最终分散整齐的停留在桌面之上。》

——真正的盗神道陈怜VS虚假的盗神道白也

在篡火者中的白也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盘点那些年被陈怜盗过的技能。

——这才是戏神盗嘛。

《陈伶也试图去追寻过那几张蓝牌的踪迹,但这种诡异的洗牌方式,根本没法用肉眼来跟踪牌面。

“竟然还能抽奖……看来这剧院里,也不全是坏事。”

陈伶深吸一口气,随机挑选了一张在自己面前的纸牌,轻轻翻转倒扣在桌面……

那是张蓝牌。

陈伶选择完毕后,其余所有的纸牌同时消失,与此同时,几行文字浮现在蓝牌之上。

“技能:【杀戮舞曲】”

“归属:兵神道,【审判】路径,第三阶。”

“人物:韩蒙。”

看到韩蒙两个字,陈伶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昨晚跟红纸怪物打的有来有回的风衣身影……此刻,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波赚了!

自从陈伶穿越过来之后,见过的所有人中,韩蒙无疑是战力最高的,陈伶虽然看不懂那个“兵神道”“【审判】路径”“第三阶”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毫无疑问,他已经抽到了目前所能抽到的最好选项。

蓝色的纸牌幻化成虚无,陈伶觉得自己体内多了什么,玄妙无比。

“感谢馈赠。”陈伶现在怪不好意思的。

自己从韩蒙身上偷……不,学来了这个技能,从某种意义上,韩蒙就是他的贵人……但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刚暴打了“贵人”一顿,还狠狠敲了闷棍。

那一棍……应该不至于把贵人打死吧?

他有些心虚。

……

朱红的灾厄在头顶狂舞,

恐怖的威压让人心神颤栗;

一只从灾厄体内探出的修长手掌,按到他的头顶……仿佛从天穹坠落的神明之手,主宰世间。》

《病床上,韩蒙猛地睁开双眼,整个人差点直接蹦起来。

“嘶——”

后脑的剧痛让他直咧嘴,他眼前世界一晃,再度一头栽倒在床。

“蒙哥!”正在他身旁打盹的一位执法者,被吓一大跳,立刻扶住他的身形,“蒙哥!你这是干嘛啊?快别乱动,别把线给崩开了……”

韩蒙躺在床上,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茫然开口:

“这是哪?”

“医院啊!”

“那只长手的……不对,那只红色的灾厄呢?”

“它……”执法者顿了一下,“它应该是逃了,我们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蒙哥你躺在那……”

破碎的记忆涌上韩蒙的脑海,他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后脑,疼的直咧嘴。

这灾厄……还喜欢偷袭后脑勺?

“情况怎么样了?还有别的伤亡吗?”

“暂时没有,跟你打完之后,那只灾厄就再也没出现过,估计是蒙哥你把它伤的太重了。”

“我……”

韩蒙正想说自己其实压根就没伤到它,犹豫一会,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在属下面前,还是需要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的。

“几点了?”

“六点五十。”

“……扶我起来。”

“蒙哥,医生说你要静养……”“养个屁!”韩蒙咬牙站起身,“那只灾厄很阴险,再这么放任下去,迟早会惹出大事!”

“阴险?蒙哥你是不是想说危险……”这位执法者也算是见多识广,但第一次听到有人用“阴险”两个字来形容灾厄。

“危险,但更阴险!”

韩蒙下意识摸了下后脑勺,“而且,我怀疑它可能真的与某个人类融合了……”

“融合者?”听到这三个字,执法者脸色大变,“要不要立刻通知极光城?”

听到后半句话,韩蒙逐渐冷静下来,“不,先不用,我还要在调查一下……现在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理论依据。”

“那我们现在……”

“先去总部,那群新来的预备席们应该快到位了,具体情况我们路上说。”

“好。”》

“韩长官可得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啊!”围在韩蒙身边的大爷大妈们满眼关切,语气中透着真挚与热切,仿佛他是自家晚辈一般,令人倍感温暖。

《第17章 方针

初晨的阳光洒在陈伶脸上,他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眸……

“回来了……”他揉了揉眼角,长舒一口气。

他抽完奖后,又在舞台上转了很久,依然没有找到任何出口,最后还是舞台铃声响起后,大幕拉开,他才自动回归。

“当前期待值23%……又快逼近生死线了。”陈伶回忆着离开前的屏幕字符,喃喃自语,“得赶紧做点什么才行……”

“哥……”

被褥拉开,陈宴揉着通红的眼睛,从床上坐起,“早。”

“早。”陈伶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从兜里掏出最后几枚铜币,递给陈宴,“我要出门一趟,具体几点回来还不知道,你今天先自己吃点东西……”

“哥,你要去哪啊?”

“去抓我自己。”

“……?”

陈伶披上一件棉大衣,将昨天执法者给的信封揣入怀里,转身揉了揉陈宴的脑袋,“具体的你别多问,就老实在家等我回来就好,明白吗?”

“明白了。”陈宴乖乖点头。

目送陈伶离开后,陈宴翻身下床,看着家门口的两个大洞,眉头顿时皱起来。

“这该怎么修啊……”

他看了眼手里仅剩的几枚铜币,默默的将它们揣好,自己从屋里掏出笨重的锤子与木板,开始比对尺寸。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大洞之后,将陈宴吓了一跳。

那是个穿着毛呢大衣的男人,领口绕着深蓝色围巾,鼻梁架着一副银丝眼镜,看起来文艺而睿智。

但此刻,他看着眼前就剩两个大洞的房子,睿智的眼眸中也浮现出茫然……

他想开口说什么,又觉得这很不礼貌,于是试图敲门,但他绕着房子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门在哪里。

他又回到洞后,目光看向里面。

“你有事吗?”陈宴歪头。

“请问陈伶先生在吗?”

听到哥哥的名字,陈宴眸中闪过一抹警惕,他打量了男人几眼,再度问道,“你有事吗?”

男人摘下白色手套,从大衣口袋中取出一封信,他将信摊开握在手中,对着屋内平静开口:

“我听说,陈先生需要一位【医生】。”

“所以,我来了。”》

——陈伶: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我就藏在执法者里抓自己[奸笑]

——注意,对着屋内,而不是对着弟弟

——楚神医登场。😎

《瑟瑟寒风从领口灌入,让陈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小哥儿,去哪啊,我载你一程?”一位精瘦黢黑的汉子拖着黄包车,匆匆跟到陈伶身旁,咧嘴露出一排黄牙。

陈伶看了他一眼,“执法者总部。”

“那我熟啊,刚送过去两个,你们都是去当预备席的吧?这样,我看你也是有缘,我收他们十块,收你七块,走不走?”

“……算了。”

“六块,六块吧,不能再少了。”

“我身上没钱。”

“没钱?”汉子眉头一皱,瞥了他几眼,拎着黄包车嘀嘀咕咕就走了,“没钱当什么执法者……晦气。”

陈伶:……?

陈伶心想这个世界的人素质真差,搓了搓被冻红的双手,不由得加快脚步,向三区的中央走去。昨晚之前,陈伶一直在思考着,如何才能避免执法者发现端倪,再度查到自己身上……现在,他已经有答案了。

那就是成为执法者。

成为执法者,参与一切调查灾厄的行动,然后干扰他们,让他们始终没法锁定自己。

“我成为,我参与,我捣乱,我跑路。”

这就是陈伶目前的方针。

陈伶穿过数条街道,来到一座好似琉璃穹顶的巨型建筑前,终于停下脚步。

“真气派啊……”陈伶仰望这座穹顶,忍不住感慨一声,“这得吃多少经费才能下得来?”

在这个到处都是两层小土房的街区,出现这样一座独树一帜的建筑,就跟前世的农村里突然搞了栋艺术馆一样显眼与突兀。

此时也有几个年轻人拿着信,匆匆往总部内走去,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礼貌的微笑点头。

整个三区通过文试的人数,大概有七十多位,一般而言武试的淘汰率也有50%,所以每年只有三十位左右的人能成为执法者,虽然今年的武试换成这种形式,但最终的淘汰率不会变。

总而言之,现在走进这座建筑的每一个人,其实都是潜在的竞争对手。

陈伶走入总部大门,琉璃穹顶之下,已经整齐的站了几排人。

这些人和陈伶一样,穿的都是普通民众的服装,此刻十个一排,个个昂首挺胸,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紧紧绷起,看起来都像是时刻等待召唤的战士。

陈伶来的已经算晚,只能站到最后一排的边缘,等他归位之后,一位执法者扫了眼名单,微微点头。

“人都到齐了。”

另一位执法者拿起预先准备好的发言稿,正欲开口,总部的大门被用力推开,两道身影缓步走来。

韩蒙将燃尽的烟头丢至脚下踩碎,黑色风衣上的四枚银纹闪闪发光,他目光平静扫过所有预备席,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除了陈伶。

陈伶诧异的挑眉,目光下意识的落在韩蒙的后脑勺……

昨天自己敲的这么狠,今天就痊愈了?

这家伙头这么硬的吗?

“是韩蒙!”

“居然真的是他……他也来了?”

“韩蒙是谁?”

“我们三区的执法官总长,也是三区唯一一位四纹执法官。”

“据说他是个超级天才,24岁就晋升四纹,曾经甚至把极光城内的同期执法官全部碾压……是咱们七大区之光啊!”

“碾压极光城的同期执法官?真的假的?他既然这么牛,为什么没被吸纳进入极光城?”

“不知道……据说是跟极光城里的某个大人物有过节。”

“听说很能打,我妈特别喜欢他。”

“……你妈今年多大了?”

“快五十吧。”

“……”》

——你的沉默震耳欲聋。

《随着韩蒙的出现,预备席的众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就连一旁的众多执法者,都下意识的挺直腰板,神情严肃认真。

韩蒙在穹顶下站定,突然觉得后脑一凉,仿佛有什么人正在审视着自己的弱点……

他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发现一群预备席都在悄悄看着他。

与韩蒙的目光对视后,所有预备席都低下头,不敢再议论,整个总部安静无比。

“我叫韩蒙,是三区目前的最高长官。”韩蒙调整了一下心态,缓缓开口,“接下来的三天,就是对你们的武试考核,你们这72个人中,最终只有30人能留下来……”

30人……比预计的通过率还低啊。陈伶若有所思。

这个比率同样让其他预备席感到诧异,他们忍不住又交流起来,眼眸中满是不解。

“但是,这30个人中,将会有3个人,提前获得进入‘兵道古藏’的资格……”

韩蒙这一句话说出,整个总部都陷入哗然,就连一旁站着的执法者都瞪大了眼睛。

陈伶没听懂。

在场的众多预备席中,也有一大半没听懂。

见此,韩蒙不紧不慢的开口解释:“你们知道,执法者与执法官的区别在哪吗?”》

——小简闪亮登场✌︎( ᐛ )✌︎

——故事的转折点啊。

(小简,莫不是群星商会的简长生)

有心的人应该都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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