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上升本人————
篮球擦过篮网的声音格外清晰,张峻豪落地时膝盖微屈,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球衣号码上——那是张极以前穿过的数字。他抬头看向场边,张极正弯腰帮张泽禹系松开的鞋带,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晃得人眼睛发涩。

“哥,过来打两把?”
“不了,顺顺你自己玩,我陪小宝买点东西。”

张极自然地牵起张泽禹的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对方手背的薄茧——那是练吉他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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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峻豪抱着球走过去,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顿了顿,突然扯了扯嘴角

“张泽禹,松手。”
“张顺顺,别胡闹。”


“我胡闹?”
张峻豪把球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爷爷在祠堂牌位前怎么说的?让你离他远点儿!你忘了爸当年是怎么……”
“闭嘴!”

张泽禹的手指冰凉,他看着张极绷紧的侧脸,突然想起小时候躲在门后听到的争吵——“要不是他妈,爸怎么会……”那些破碎的句子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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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朱志鑫从走廊拐角跑过来,手里攥着本笔记,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苏新皓!”

苏新皓靠在栏杆上整理训练服,闻言抬头,手里还捏着枚别针。

“怎么了!”
“你看到我昨天落在器材室的红笔了吗?”

“我记了半本的乐理笔记,就差最后两页没标重点……”


“朱志鑫,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

“上次借我的运动水壶,到现在还没还;上周让你帮忙带的能量棒,转头就给了别人——你的事就那么重要?”
“我什么时候……那水壶我洗干净放你储物柜了,能量棒是张泽禹说低血糖,我才……”

这修罗场也太带感了吧

“借口。”
苏新皓把别针狠狠别在衣服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次都这样,你自己的东西丢三落四,别人的事转头就忘,真当谁都得惯着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就是一支笔吗?我找别人借不行吗?你至于发这么大火?”


“至于?”
苏新皓突然站直身体,步步逼近!

“上次团队赛你记错比赛时间,害我们全队等你四十分钟;前几天合练,你把伴奏带放错版本,害得大家白排一下午——朱志鑫,你能不能靠谱点?”
“那都是意外!我跟你道歉了啊!”

朱志鑫攥紧手里的笔记本,指节泛白。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平白无故冲我发什么脾气?”


“我平白无故?”
苏新皓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股说不出的烦躁!

“早上食堂打饭,你端着餐盘直接撞翻我碗里的汤;刚才路过更衣室,你随口跟别人说我新买的球鞋颜色像发霉的面包——这叫平白无故?”
“我那是没看见!还有说球鞋是开玩笑的啊!”

朱志鑫的眼眶突然红了
“你不想借笔就直说,用得着翻这么多旧账吗?”


“谁稀罕跟你翻旧账?”
苏新皓猛地后退一步,抓起栏杆上的背包甩到肩上!

“以后你的事别找我,我没时间奉陪。”
张极想上前打圆场,却被张峻豪拉住。

“别管,他俩这样又不是第一次了。”
张极看了眼一脸茫然的朱志鑫,又看向苏新皓头也不回的背影,突然觉得这训练馆的空气,比刚拖过地的地板还要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