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在射日之征后找到了魏无羡,希望他看在曾经的恩情上救救被金氏带走的弟弟温宁。
得知此事,魏无羡直闯金麟台,在清谈盛会上诘问金子勋温宁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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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负手而立,仰头一饮而尽,将空空如也的酒盏盏底露给金子勋看,道:“我代他喝,你满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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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道:“魏公子,这件事情我们之前也和你略提过几次,你不会忘了吧……在射日之征中,你曾经使用过一样东西。”
魏无羡道:“哦,你是提过。阴虎符。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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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打断道:“请说重点。”
金光善道:“这就是重点。当初那一场大战,不光温氏,我方也颇有些损失。我以为这样法宝难以驾驭,单单由一人保管,恐怕……”
话音未落,魏无羡突然笑了起来。
笑了几声,他道:“金宗主,容我多问一句。你是觉得,岐山温氏没了,兰陵金氏就该理所应当地取而代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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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道:“我说错了?逼活人为饵,稍有不顺从便百般打压,这和岐山温氏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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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道:“谁咬了你你让谁还,温宁这一支手上可没沾过什么血腥,莫不是你们还想来连坐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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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也站了起来,惊怒惧恨交加:“魏无羡!江……江宗主不在这里,你就如此肆无忌惮!”
魏无羡厉声道:“你以为他在这里,我就不会肆无忌惮吗?我若要杀什么人,谁能阻拦,谁又敢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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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督工手中的铁烙,和从前岐山温氏的家奴们惯用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是顶端烙片的形状从太阳纹改成了牡丹纹。
他脸色惨白如蜡,瞳孔涣散,嘴角的血迹已凝成了暗褐色,尽管胸口完全没有起伏,却明显能看出肋骨已被打塌了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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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带领岐黄温氏残支连夜奔上了乱葬岗。】
【岐黄温氏一脉,世代守着“只救人,不杀人”的祖训,药箱里的针砭比剑鞘里的利刃更锋利。
温情一双妙手,不知拉回过多少条濒死的性命,受过她恩惠的修士不计其数。
可偏偏,她的弟弟被金氏督工虐杀。
余下的族人,不过是些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也成了所谓“名门正派”眼中必除的“余孽”。
到头来,提着陈情、带着他们连夜赶往乱葬岗的,竟只有一个被仙门百家唾骂的魏无羡。】
“阿宁——!”
目睹光幕中弟弟惨死的景象,温情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她几乎是本能地看向温若寒,凄声泣道:“宗主…”
“金王盛世?”温若寒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山雨欲来的暴戾,“虐杀我温氏子弟?金光善,你好大的胆子!”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掌风已劈出!金光善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五脏六腑瞬间移位。
“噗——!”
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破败的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数十丈外的玉石柱上,筋骨寸断,瘫软在地,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温若寒眼神阴鸷未减,余光瞥见金子勋想悄悄后退,又是一掌拍出。金子勋修为远不及金光善,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当胸袭来,胸口肋骨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连惨叫都只来得及发出一半,便如同被重锤砸中般轰然跪倒在地,鲜血从口鼻中汩汩涌出,面如金纸。
“姓温即罪?”温若寒缓步走向金家阵地,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那双阴鸷的眸子扫过金氏族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本座现在说,姓金的都该死——怎么样?这般‘道理’,诸位满意吗?”
话音落下时,他周身的灵力已翻涌如涛,满座之人无不两股战战,再无人敢出一声。
远处的蓝启仁眉头紧锁,却被温若寒周身翻涌的戾气震慑,一时竟未出声。庭中只余金氏子弟压抑的抽气声,和温若寒那双燃着滔天怒火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