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摇头晃脑地哼着新歌,尾音还带着点没散开的气音:“行囊里装着未拆的信,写满‘不可能’的印章……”
指尖忽然漫进一串清透的吉他音,陈楚生不知何时坐在了旁边的琴凳上,左手按弦右手拨片,眼神温温地落在他身上,低声和着旋律。
“哇!好听!”明昭眼睛亮了亮,旋身时带起一阵风,看到陈楚生的瞬间却卡了壳,“啊?你……”
“怎么不叫哥喏?”陈楚生指尖没停,腾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声线像浸在温水里。
明昭挠挠头。陈楚生不像苏醒那样天天咋咋呼呼贴过来,也不像王铮亮自带长辈般的温和气场,更不像陆虎、张远他们能勾着肩膀闹成一团——他身上那股沉静劲儿,总让人下意识想收敛些。
“再弹一次?”陈楚生没追问,重新拨响琴弦。
“好!”明昭干脆盘腿坐下,把刚才的拘谨抛到脑后。
“追光在身后织成网,困住所有迟疑的目光
我偏要踩着旋律突围,让每个音符都带着闯
他们说殿堂太高太远,要学会收敛和退让
可年少的行囊里,本就装着破风的胆量
下一段副歌要更狠,让回声漫过所有栅栏
他们说年少太轻狂,可轻狂本就是翅膀
当旋律漫过最后一行,你会记住我的模样”
“生哥!我的项链呢?”录制专辑的日子到了,明昭翻遍口袋没找到那条想戴的银链,急得原地转了半圈。
“是不是挂麦克风上了?”陈楚生随口提醒。
“不是?”苏醒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明昭嚷嚷,“凭什么啊!明昭!你喊他生哥,怎么不喊我哥?!”
“你看看你这人缘,啧啧。”张远抱着胳膊开嘲讽,被苏醒瞪了一眼。
“你没瞅见昭昭这两天总黏着楚生练歌?”张杰嘴里还叼着牙刷,泡沫沾在唇角,含混不清地补刀。
“WHAT?!”苏醒捂着胸口作痛心状,明昭却已经蹦到麦克风架前,果然在线夹上找到了项链。
背后忽然一沉,苏醒整个人挂了上来,拖长了调子哀嚎:“昭昭~你怎么不叫我哥呀~”
“不叫就是不叫,哪来那么多废话?”明昭把项链往后一递,语气自然地使唤,“Allen,帮我系一下。”
“哎哟喂,上哪找我这么好的哥?天天被你差遣还乐呵呵的~”苏醒嘴上贫着,手却麻利地接过项链,指尖穿过领口时,动作忽然顿了顿——明昭后颈往下一点,有不规则的浅疤,不像磕碰,倒像被什么东西打过。
贵公子似的人儿,怎么会有这种伤?苏醒眼神暗了暗,等明昭转身时,脸上已经堆起笑:“系好了,去瞧瞧,帅得能直接上封面!”
明昭乐呵呵跑去照镜子,浑然没察觉他的异样。
节目组的大巴在楼下等,一上车,明昭就举着拳头当话筒,左摇右晃开了嗓:“Superboy 我期待 梦想奔跑不倒带!”
“Superboy 我崇拜 只为那一句天籁!”张远立刻凑过来,对着他的“话筒”接腔。
“Superboy 我的爱 想唱就要唱出来!”王栎鑫扒着前排座椅靠背,扯着嗓子加入。
“Woo~~~”陈楚生和王铮亮相视一笑,和声温润又清亮。
“大声唱出来!”满车人跟着吼,车顶都快被掀了。
“节拍 再也停不下来
来来 耳朵醒来
唉唉 为什么我看起来
没有道理会这么的帅”
苏醒抢过“话筒”,挑眉耍帅,被吉杰拍了下后脑勺。
“甩甩 烦恼不准进来
来来 唱歌不怕重来”
吉杰接得干脆,手里的矿泉水瓶被当成了指挥棒,还带着点他特有的沉稳劲儿。
“Byebye 胆小的 你就别来
没有人能把我打败”
俞灏明一把揽过王栎鑫的肩膀,俩人头抵着头唱,差点撞在一起。
“Superboys Say Hi
看看什么是天王Style!”
明昭站在过道中央,拳头往前一伸,尾音脆生生的,满车人顿时笑成一片,掌声比鼓点还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