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回了城堡,属实有点闲得发慌。他俩算来得早的,突围赛还没影儿呢,天天在城堡里瞎溜达,脚都快给逛出茧子了。
然后陆虎算看明白了,明昭这小子,纯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主儿。
明昭带的那堆东西,恨不得把家都搬来。平时讲究得跟个精致小王子似的,可那身上卸下来的首饰、发带啥的,随手就扔,哪儿哪儿都是。
城堡里也没化妆师跟着,明昭每天对着镜子抓头发,抓得跟鸡窝似的,急得原地转圈,那烦躁劲儿,隔着三米都能感觉到。
陆虎实在看不下去,天天跟在他屁股后头收拾烂摊子,跟个老妈子似的。“我的老天爷,前几天你还吐槽我呢,我现在倒想问你,你是咋顺顺当当长这么大的?也太金贵了吧你!”一边把散落的耳钉、手链往盒子里归置,一边忍不住念叨。
“我哪儿知道是这情况啊。”明昭盘腿坐在床边,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一脸生无可恋,“非得住这城堡吗?我真想出去住。”
“那能咋办?要不你让你哥给节目组打个电话,通融通融让你出去住?”陆虎随口出主意。
“算了算了,我还没娇气到那份上。”明昭抓起枕头就往床上捶,跟枕头有仇似的,“再说了,我还得等远远呢。”
“行吧行吧,你看你现在这样也还行,除了这头发我实在整不明白,其他的有我呢!”陆虎收拾完,随口问了句,“远远是谁啊?”
“南京赛区第二的张远,我哥!”明昭眼睛一下亮了,跟打了鸡血似的,在床上翻了个身,“噌”地一下顾涌到陆虎旁边,神秘兮兮地说,“跟你说啊,他还是个唱跳歌手呢!你说唱跳歌手不都该是那种白白净净,跟我似的身上叮叮当当戴一堆的吗?他可倒好,那眼睛小的,一笑快没了,皮肤黑得哟,不知道的还以为小时候在泥地里滚过呢,而且他还……”
“明昭,昭昭……”陆虎眼角余光瞥见床边不知啥时候站了个人,脸色那叫一个黑,再看那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明昭说的那个张远吗?赶紧戳了戳明昭,“你……你瞅瞅你背后那是不是……”
“你说啥呢?”明昭正说得兴起,头也没回。
“哎呦!”后腰突然被人拍了一巴掌,明昭猛地一蹦,“谁啊?”
一扭头,瞧见人,明昭眼睛“唰”地就亮了,跟见着亲妈似的,“远远!”
话音刚落,“咕噜”一下从床上爬起来,跟个树袋熊似的扑到张远身上,两条腿死死缠在他腰上,差点没把张远给缠趔趄了。
张远稳住身子,拍了拍他屁股,笑骂道:“你小子!刚才背后说我坏话那股劲儿呢?怎么不说了?”
“哎呀!我哪儿说了?我都忘了刚才说啥了~”明昭把脸埋在张远颈窝,用头发蹭他脸,耍赖皮。
“你忘了?我可没忘!”张远捏了捏他腿,“下来!我到现在才知道,你背地里居然叫我哥?再叫一声,我就原谅你。”
明昭乖乖从他身上溜下来坐回床上,梗着脖子嘴硬:“你肯定听错了!我可没叫!”
张远挑了挑眉,一脸“你小子等着”的表情,“不叫是吧?”话音未落,“唰”地一下扑过去把他按在床上,伸手就挠他痒痒肉,“叫不叫?叫不叫?不叫我今儿个就挠到你求饶!”
明昭被挠得在床上扭来扭去,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躲一边喊:“哥哥!哥!我叫了!我叫了!痒死我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