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柚柠,16岁,生了张惹眼的脸,可这张脸从来都不是我的福气,而是催命符。
这种脸落在这灰扑扑的老巷里,从来不是福泽,而是劫,是可以换来蹭亮的筹码
两岁那年我爸死了,被…一个叫栖霞女人杀了
那天,漫过砖缝,红的淬了毒,瓷杯碎地的脆响,还悬在半空。我妈蹲在血里,地上落着一块肉,是她的舌头—大概是为了堵死这个不能说的秘密。她抬头望着我。眼泪是留给活人的,而我从那天起就为了复仇而活
我的平安符是庙里求来的,那天被血腥子个正着,红印子渗进布纹,洗了百遍。洗不掉,像生了根。所谓的平安。到头来碎的稀烂。
从那天起。我妈彻底疯了。屋里永远飘劣质酒精的味道,灯再也没开过整个屋子陷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那天,她又喝酒了,突然扑过来拽住我的手腕。浓烈的酒精混着腥味,喷在我的脸上。眼里是贪婪又恶毒的目光 她比划着,我看得懂。你这张脸,生来就是卖的…我帮你联系了一些人,明天就把你送过去,不,现在…现在就行,养了你这么多年,总得换点钱…她劲很大,拽得我生疼。想让我换他那烂醉如泥的苟活。
人模狗样的…死东西
看着她缺了舌的嘴,一张一合。我开了口,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她听到:“让开…”。
她愣了一下。巴掌落在身上是疼的,但痛不过心里那道疤。
说错话了呀—
我开始发觉这张脸给我带来的好处,这张脸是我的好面具,也是我的刀,他们看我是朵好摘的花,殊不知,花茎上早生满了刺
现在栖霞的哥哥转来了我们学校,是个标准的富二代,穿着名牌背着香奈儿绝版的书包,我趴在课桌上,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摩挲着手中的护身符。
原来这个就是栖霞的哥哥啊—真好
入嗯,对,编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