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辞发现顾砚之有个秘密基地。那是天文台顶楼的小阁楼，里面放着一张折叠床，一个旧书架，还有一台老式唱片机。

“这里是我偶然发现的，”顾砚之递给她一杯热可可，“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来这里待着。”

沈星辞看着书架上的书，大多是天文和物理相关的，还有几本诗集。他抽出一本叶芝的诗集，扉页上有顾砚之的签名，字迹和他的人一样，清冷又好看。

“你喜欢叶芝？”沈星辞翻到《当你老了》那一页。

“嗯，”顾砚之看着他，“尤其是那句‘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他的声音低沉，目光专注，沈星辞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阁楼里很安静，只有唱片机里流淌出的轻音乐，和两人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