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选课系统开放，沈星辞对着电脑屏幕愁眉苦脸。作为天文系新生，他对着密密麻麻的选修课列表犯了难，尤其是那门传说中“挂科率90%”的《量子力学导论》。

“需要帮忙吗？”

熟悉的清冷声音自身后响起。沈星辞回头，看到顾砚之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保温杯，水汽氤氲了镜片。

“顾学长！”沈星辞眼睛一亮，“你知道哪门选修课比较容易过吗？尤其是量子力学，我听说超难！”

顾砚之俯身看了眼屏幕，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沈星辞耳畔：“选周教授的课，他给分宽松。我这里有去年的笔记，你需要的话可以借你。”

沈星辞脸颊发烫，连忙点头：“需要！太感谢你了！学长你真是我的救星！”

顾砚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她，封面是简单的黑色硬壳，扉页上有一行娟秀的字迹：“知世故而不世故，历圆滑而弥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