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二人在一个必须要弄哭对方才能离开的房间,但两人来自不同的时间线。其中柱间会在不久的将来为对方死去,活下来的扉间盯着久别重逢的爱人拼命憋住眼泪只为了能和他多待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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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光芒消散后,千手柱间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纯白的方形空间里。四壁、天花板和地板都是毫无瑕疵的白色,没有任何门窗,仿佛一个精心打造的囚笼。
"这是...哪里?"他喃喃自语,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忍具包,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看来我们遇到了麻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柱间猛地转身,瞳孔骤然收缩。站在他面前的是——千手扉间,他的弟弟,但又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扉间。这个扉间看起来年长许多,眼角有了细纹,银白色的头发更长了。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柱间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扉间?真的是你?"柱间向前迈了一步,却又迟疑地停下,"但你看起来..."
"老了?"扉间嘴角扯出一个苦笑,"对你来说可能只是几天不见,但对我来说..."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空间中央突然浮现出一行黑色的文字:
【规则:必须让对方流泪才能离开。否则将永远被困于此。】
柱间皱眉读完文字,转头看向扉间:"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扉间却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血色迅速从他脸上褪去。他死死盯着那行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发白。
"扉间?"柱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还好吗?"
"我没事。"扉间猛地回神,声音却比平时低沉沙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柱间挠了挠头,露出标志性的爽朗笑容:"那简单!我们互相说些感动的话,流几滴眼泪就能出去了。我先来——"
"不行!"扉间突然厉声打断,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一口气,"我是说...这个空间可能有诈。我们需要先分析情况。"
柱间困惑地看着反常的弟弟。扉间向来理性,但此刻他的反应似乎超出了单纯的谨慎。那双红眼睛里闪烁的是什么?恐惧?痛苦?
"好吧,听你的。"柱间妥协道,盘腿坐在地上,"你有什么发现?"
扉间没有立即回答。他背对着柱间,肩膀的线条紧绷,仿佛在承受无形的重压。柱间注意到他的呼吸比平时急促,虽然扉间极力控制,但柱间还是捕捉到了这些细微变化。
"根据我的观察,"扉间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却刻意不与柱间对视,"这个空间没有查克拉流动的痕迹,可能是某种时空间忍术的产物。我们来自不同的时间线,这意味着..."
"等等,不同的时间线?"柱间惊讶地打断,"你是说,你来自未来?"
扉间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后缓缓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柱间眼睛一亮,跳起来拍了下手掌:"太棒了!那你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了?木叶发展得怎么样?我们的梦想实现了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扉间的心脏。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最后的画面——柱间挡在他面前,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染红了那总是带着笑容的脸。柱间的嘴唇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但爆炸声淹没了所有声音。然后就是黑暗,永恒的黑暗...
"扉间?"柱间担忧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木叶很好。"扉间强迫自己回答,声音干涩,"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好。"
柱间咧嘴笑了:"我就知道!那——"
"但我不能告诉你更多。"扉间打断他,"时间悖论可能会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啊,说得也是。"柱间挠挠头,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我们还是专注于怎么离开这里吧。规则说要让对方流泪..."
"不行。"扉间再次斩钉截铁地拒绝,转身面对柱间,眼中闪烁着柱间从未见过的激烈情绪,"我们不能那么做。"
柱间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扉间的声音哽住了,他别过脸,"因为流泪就意味着分离。一旦流泪,这个空间就会把我们送回各自的时间线。"
柱间歪着头,困惑不解:"但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回到各自的世界?"
"你不明白!"扉间突然爆发,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对我来说...对你来说..."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算了,随你怎么想吧。"
柱间走近一步,伸手想搭上扉间的肩膀,却在即将触碰时被对方避开。扉间的动作快得几乎像是条件反射,仿佛柱间的触碰会灼伤他。
"你到底怎么了?"柱间皱起眉头,"我们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兄弟..."扉间重复着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是啊,我们只是兄弟。"
柱间敏锐地捕捉到了扉间语气中的异常:"扉间,你是不是在未来经历了什么?关于...我的事?"
扉间的瞳孔猛地收缩,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别胡思乱想。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分开。毕竟我们很久没见了。"
柱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眼睛一亮:"我有个主意!既然你不愿意流泪,那就让我来哭吧。你只要说些让我感动的话就行。"
"不行!"扉间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我是说...这个空间可能有陷阱。流泪的人可能会付出代价。"
柱间挠挠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了?"
"自从..."扉间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咬紧牙关,下颌线条紧绷,"自从我失去了重要的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柱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来自未来的扉间身上散发着如此沉重的悲伤,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吧,"柱间妥协道,"那我们就这样等着?"
"对,等着。"扉间低声说,终于看向柱间的眼睛,"就这样...多待一会儿。"
柱间突然笑了:"你知道吗?你这样子让我想起小时候。每次我要出门执行长期任务,你都会找各种理由拖延时间,不让我走。"
扉间的表情微微松动,眼中闪过一丝柔软:"你还记得那些事..."
"当然记得!"柱间兴奋地说,"有一次你甚至把我的忍具包藏起来,说是有老鼠偷走了。结果自己躲在被窝里哭鼻子。"
"我没有哭。"扉间下意识反驳,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
柱间大笑起来:"你当时的表情和现在一模一样!明明想笑却硬要板着脸。"
扉间别过脸,但柱间还是看到了他微微发红的耳尖。这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扉间,倔强又可爱。
"说起来,"柱间突然想到什么,坏笑着凑近,"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泡温泉吗?你害羞得——"
"住口!"扉间涨红了脸,伸手去捂柱间的嘴,却在半路停住,手指微微颤抖着收回。
柱间注意到扉间的异常,笑容渐渐消失:"扉间...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害怕。"扉间生硬地回答。
"你骗不了我。"柱间轻声说,"从小就是这样。你一紧张就会无意识地摸你的苦无,即使现在它不在你身上。"
扉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正做着习惯性的动作。他放下手,强迫自己放松:"我只是...不习惯这样。"
"不习惯什么?和我相处?"
"不习惯..."扉间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习惯你还活着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刺入柱间的心脏。他瞪大眼睛,终于明白了扉间所有反常行为的原因。
"我...在未来死了?"他轻声问。
扉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转身背对柱间,肩膀的线条紧绷到几乎要断裂:"不要问这个问题。"
"我是怎么死的?"柱间却固执地追问。
"我说了不要问!"扉间猛地转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就不能...就这一次...听我的话吗?"
柱间从未见过这样的扉间——愤怒、痛苦、脆弱,所有情绪在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交织碰撞。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扉间如此抗拒流泪,为什么如此害怕分离。
"我是为了保护你而死的,对吗?"柱间轻声问道。
这句话击碎了扉间最后的防线。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眶迅速泛红,但他倔强地仰起头,不让泪水落下。
"闭嘴..."他嘶哑地说,"你不明白...你什么都不知道..."
柱间向前一步,这次他没有让扉间躲开,而是强硬地将弟弟拉入怀中。扉间僵硬了一瞬,然后开始挣扎,但柱间抱得更紧了。
"放开我!"扉间的声音带着哽咽,"你这个白痴...你根本不知道...不知道我有多..."
"多什么?"柱间轻声问,手掌抚上扉间的后背,感受着对方剧烈的心跳。
扉间突然停止了挣扎。他把脸埋在柱间肩头,声音闷闷的:"...多恨你。"
柱间笑了:"说谎。你从小就这样,越是喜欢什么,越要说讨厌。"
"我没有..."扉间的声音越来越小。
柱间感到肩头传来湿意,但他假装没发现,只是轻轻拍着扉间的背,就像小时候安慰做噩梦的弟弟那样。
"你知道吗?"柱间柔声说,"如果真的是为了保护你而死,那我一定走得很安心。"
"你闭嘴!"扉间猛地抬头,眼中泪水终于决堤,"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说出这种话?你知道我看着你...看着你..."他的声音破碎了,再也说不下去。
柱间心疼地擦去扉间脸上的泪水:"但我现在就在这里,不是吗?无论是哪个时间线的我,想要保护你的心情都不会改变。"
"笨蛋..."扉间的声音颤抖着,"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就在这时,空间开始震动,白色的墙壁出现裂痕,黑色的文字再次浮现:
【条件达成。即将返回各自时间线。】
"不!"扉间惊恐地抓住柱间的手臂,"还不行...再等一下..."
柱间却露出了然的微笑:"看来你终于哭出来了。"
"你故意的?"扉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早就知道..."
"猜到了一部分。"柱间承认道,伸手抚上扉间的脸颊,"但我更想知道,为什么你宁愿被困在这里也不愿流泪。"
空间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裂痕如蛛网般蔓延。扉间感到一阵恐慌,他紧紧抓住柱间的衣襟:"兄长,听我说,在你回去后,一定要小心——"
"嘘。"柱间用食指抵住扉间的嘴唇,"不要告诉我未来。重要的是,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之间的羁绊都不会改变。"
"可是——"
"答应我,"柱间认真地看着扉间的眼睛,"不要再为我的选择自责。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决定。"
扉间的眼泪再次涌出,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在空间彻底崩塌前的最后一刻,他猛地拉下柱间的头,将自己的嘴唇印上对方的。
那一瞬间,柱间瞪大了眼睛,但很快,他闭上眼睛,回应了这个饱含无尽情感的吻。
当白光再次笼罩他们时,扉间在柱间耳边轻声说:"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然后,世界归于虚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