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财神殿的晨钟撞碎薄雾。陈默举着“保卫科特聘导游”小红旗,背后青金羽翼收成两道浅痕。楚河扛着巨盾“镇岳”当行李架,盾面挂满香烛黄纸,岩甲化的左肩还坐着个啃糖葫芦的娃娃。
“下团了请大伙吃素斋!”石海在通讯器里嚎,“我要吃八宝鸭...素的也行啊!”
“闭嘴吧你。”苏玥的幻光蝶停在陈默耳廓,“目标进财神殿了,嘴角流涎眼神发直——跟中邪似的。”
陈默翅尖轻颤示意收到。楚河岩甲肩上的娃娃突然指向前方:“胖伯伯在舔菩萨!”
香火缭绕的大殿深处,胖富商王金宝正踮脚狂蹭财神像金漆。他西装皱巴沾满香灰,十指在神像底座抓出白痕,喉间发出嗬嗬怪响:“我的...都是我的金身...”
“王老板?”陈默展翼拦在他面前,风隼之力卷开呛人烟气,“这漆含汞,舔多了变真·金牙。”
王金宝浑浊的眼珠陡转清明:“陈导游?”他抹着口水干笑,“我这是...给财神爷抛光呢!”袖口却滑落半片蛇鳞,鳞缘带着黑水玄宫的青苔。
楚河巨盾轰然顿地,岩甲纹路漫过青砖:“殿后桃木剑打折抛售,王老板来一把?”
——
子时的财神殿阴森如兽口。王金宝撬开侧窗翻入时,怀里财神泥塑竟睁开血红双目。
“信众王金宝...”泥塑口吐玄骨腔调,“以尔贪欲为祭,换三日财神金身...”
王金宝癫狂叩首:“求尊神赐我点石成金!”十指抓向神像金漆,皮肤下凸起蚯蚓状黑纹。
梁上幻光蝶复眼骤亮。
香案烛火忽明忽暗间,王金宝与财神泥塑位置倒错!他惊觉自己正坐在神龛上,而“王金宝”在下方狞笑——赫然是苏玥的蝶影分身!
“贪痴入髓,该洗洗了。”楚河从殿柱阴影踏出,岩甲覆体如巨灵神。
王金宝嘶吼着膨胀成肉球,金漆从体表渗出:“阻我成神者死!”金液暴雨般泼溅,触地腐蚀出青烟。
陈默俯冲而下,翅刃卷起罡风弹开金液:“楚叔!地板要化了!”
“小事!”楚河巨盾插地。岩甲如根须蔓延,瞬间固化整殿地砖:“小子!吊灯归你!”
王金宝肉拳轰向水晶吊灯——若千片碎璃坠下,香客明日必伤亡!
陈默双翼怒展。风隼之力全开,每一片坠璃被气流精准托起,翅尖轻挑间碎璃汇成银龙,直扑王金宝后颈!
“雕虫小技!”肉球后背裂开血口,金液凝成巨掌拍碎璃龙。余波震得陈默撞上梁柱,右臂蛇鳞应激乍现。
“岩突·万仞!”楚河暴喝。巨盾砸地,青砖爆出石笋丛林,瞬间刺穿肉球下肢。金血喷涌中,王金宝惨叫着抓向财神像——
“你的金梦该醒了。”苏玥真身从神像后转出。幻光蝶群扑上王金宝眼皮,金漆如退潮般剥落,露出底下青黑蛇纹。
陈默翅刃破空斩向蛇纹要害!
“留活口!”楚河岩拳后发先至,轰在王金宝膻中穴。蛇纹哀鸣溃散,胖子瘫软如泥。
香炉灰簌簌落下。陈默抖着翅尖金液苦笑:“楚叔,这算工伤吧?新羽毛镀金了...”
楚河踢了踢昏迷的王金宝:“找云璃刮金漆,她龙爪子比砂轮快。”
殿外传来石海狼爪挠门声:
“开门啊!素八宝鸭要凉了——!”
翌日保卫科医疗室。 云璃用龙爪刮除陈默翅尖金漆:“玄骨在他心脉种了贪蛇蛊。”
王金宝在隔离舱痴笑:“我是财神...金身不灭...”
陈默突然盯住他后颈——
溃烂的蛇鳞里嵌着锁妖台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