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音扬起下巴,抬起右手,弯下其他手指,食指往左右两边来回晃了晃。
“可是我没有蹭人撒娇的习惯。”
“嗯,不蹭人只撒娇。”
颜爵稍微修正了下,又笑着说:
“某人之前双手合十求求我的样子,我还没忘呢。”
小木偶:……
做过的事被重提,她是真没招了。
可恶!这只狐狸的嘴巴是怎么长的啊,口才竟然这么好。
几句话就让她哑口无言了。
这下子,想不打脸都难……
“好吧,算你赢了。”
聆音满怀期待地来,又高高兴兴地带着画回了趟家。
起初她是想将这幅画挂在房间里的。
但是一想朋友随时会来做客,小木偶这才作罢,将画卷好藏进了储物空间。
仙境的事情也都处理完了,调整好状态的聆音又恢复了从前行踪不定,半个月找不着人的状态。
毕竟她还没忘记“守门人”的身份,另外禁忌之地里还有几笔账要算。
于是小木偶跟着通行证的指引,在月黑风高的夜里,踏上了前往禁忌之地的路。
这次,和十阶碰上面的不再是身披白斗篷的灵犀阁座上宾。
和故人见面,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她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朋友。
大战结束了,故人犯事被关了不要紧,小木偶有钥匙。
即便不能正大光明将人放出去,可让朋友有个去外界放风的机会,她还是能做到的。
守门人又不是只能守门,以权谋私又咋啦?
小木偶又没放任他们破坏世界。
换言而之,这才是守门人的正确打开方式。
穿过狭长的黑走廊,聆音见到了聚集在大殿的一众人。
不是所有十阶她都认识,但是她认识的人,看起来在十阶之中,身份都不太低。
被木偶围观评头论足的记忆,武神凌至今都忘不了。
偶然间午夜梦回,他还有那种身体不能自己由支配的失措感。
从大战下活下来的人,除了乐公主就只有那个用木偶的白斗篷。
所以武神凌看到陌生人的第一眼,便猜到了她的身份。
“喂,你这个家伙孤身进来,是来送死的吗?”
反手召唤出魄武画戟,他飞身到聆音跟前,挡住了她的路。
手一挥,魄武画戟的尖头对准了小木偶的喉咙,再进一分就能划伤她的肌肤。
他恶狠狠道:“这里可没有能保护你的人了。”
聆音是惜命,可也不怕这个红头发傻大个的威胁。
不闪不躲,她抬眸往他身后的方向,瞥了一眼才道:“哦?你又知道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成功惹毛了武神凌。
他正要往前刺,一只箭却朝这个方向射了过来。
若非武神凌躲得快,被银矢箭射中的就是他了。
他偏头看向银尘,略有些不满地说:
“你要打人,也把箭射得准一点吧?还好我闪得快,不然打中的就是我了。”
“我们可是一边的,自己人不伤自己人。”
安然无恙站在原处的小木偶当着他的面摇了摇头,又用关爱笨蛋的眼神看着红发傻大个。
“唉……”她特意重重叹了声气。
场上的明眼人,都没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