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贺峻霖再次睁开眼时,身旁的人像是离开了很久,他伸手摸了一下冰冷的床单。
贺峻霖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血仆,我在期待什么呢?
贺峻霖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何会低落,他翻身下了床,不顾身体的麻木,拿起一旁袋子里的衣服,回了自己那温馨的小家。
刘耀文翔哥,这人你都找到了,你还有什么愁的啊。
刘耀文要不,我给你叫几个美人儿来解解闷?
马嘉祺看着一直喝闷酒的严浩翔,略显无奈的对刘耀文说。
马嘉祺你也不用管他,他这人就是怪,还有,你叫美女这事要是被你家那位知道了,不怕回去受罚?
刘耀文欲言又止,转头又看了看严浩翔。
严浩翔看我干嘛?你们一个两个的家里都有人,只有我,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我来了……
突然,包厢的门被打开,一时间,门外花天酒地的声音传了进来。
张真源我是不是来晚了?
张真源一改往日谦谦公子的模样,关上门后,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瓶啤酒。
张真源这么安静,说说呗,怎么了?
刘耀文还能怎么,就是贺儿那点事呗。
刘耀文叹了口气。
张真源他?他的病我都治不好,今天还找我给贺儿看呢,都给人折磨成那样了,贺儿都昏过去了,他哪来的脸在这喝酒?
张真源一脸无语的看着严浩翔,恨不得一拳头把他打醒。
但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严浩翔我靠!
严浩翔捂着被张真源打疼的那边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张真源放下了酒,和严浩翔对峙。
张真源你就是自讨苦吃,好不容易把人又找到手了,还不好好哄着,反而干出这种事。
严浩翔是他先离开的我!
严浩翔猩红的眼眶注视着张真源,拼尽全力吼出来。
空气瞬间安静了。
严浩翔是他……是他当年先把我拉进来的,凭什么可以说走就走!我就是不甘心,我就是要折磨他!让他知道,我有多么爱他……
严浩翔像疯了一样的说着,马嘉祺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去打圆场。
马嘉祺行了真源,浩翔他也是冲动了,你先不要刺激他了,让他自己冷静一下。
张真源愤愤的瞪着严浩翔,可是马哥发话了,他也不再说什么。
这是,包厢的门被踹开了,一下子吸引了四人的目光。
丁程鑫马!嘉!祺!
丁程鑫冲向前掐住马嘉祺的耳朵,马嘉祺一下子愣住了。
丁程鑫好啊你!我说今天你怎么这么反常,原来是要出来喝酒啊!
马嘉祺不是这样的阿程,你听我解释,是浩翔心情不好,我们陪他放松一下。
马嘉祺轻轻的拽着丁程鑫的衣角,语气像是撒娇,可把一旁的兄弟们惊呆了,万万没想到,高冷不近人的马哥私底下原来是这个样子。
一旁的严浩翔终于说话了。
严浩翔确实是这样的丁哥,你先带马哥回去吧,我这儿没事。
丁程鑫也看出了严浩翔情绪不好,把马嘉祺拉了出去。
丁程鑫那我先把马嘉祺拉走了。
马嘉祺阿程……
丁程鑫闭嘴!
丁程鑫好看的狐狸眼瞪了一下马嘉祺。
严浩翔却将这一幕看在了心里。
严浩翔我什么时候也能和贺儿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