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
林一爷,粮草顺利送至前线,并且我活捉了一个刺客,他身上有太子府的令牌。
林泽原带下去审问,并放出假消息。
次日,太子党收到“粮草被劫、谢云飞战死”的假消息,立刻在朝堂上发难,要求皇帝派禁军支援前线。七皇子假意附议,暗中却派人散布“禁军将领与太子勾结”的谣言,意图一石二鸟。正当皇帝犹豫不决时,谢云飞的亲笔奏折送到:“前线粮草安全抵达,敌军近日蠢蠢欲动,臣请命固守,暂不需援军。
皇帝:(将奏折置于龙案,目光扫过阶下群臣,声音沉冷) “谢将军折子里写得清楚——粮草未失,敌军异动。诸位今日哭天抢地要调禁军,莫非是盼着前线真乱起来?”
太子党:(脸色煞白,扑通跪倒)
“臣……臣只是忧心国事,绝无他念!”
龙椅上的皇帝冷笑一声,将奏折掷于太子党面前:“忧国?朕看是忧你们自己的乌纱帽!”他忽然转向阶下的七皇子,“老七,你昨日附议调兵,可有话说?”
七皇子躬身出列,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旋即镇定道:“儿臣……儿臣亦是被奸人蒙蔽,听闻前线危急才失了分寸。如今既知粮草安全,自当以谢将军的折子为准。”
皇帝忽然将目光投向阶下瑟瑟发抖的丞相,“前日你在御花园说‘谢云飞拥兵自重,恐生反心’,今日又哭求援军——这前后矛盾之词,是老糊涂了,还是另有图谋?”
丞相浑身一颤,叩首如捣蒜:“臣……臣老眼昏花,失言!失言啊!”
“失言?”皇帝冷笑,声音淬了冰,“传朕旨意:太子罚俸半年,禁足府中思过一月;丞相扰乱朝政,杖责五十压入天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即日起,前线军务由谢云飞全权处置,任何人不得干预!”
皇上退朝。!
一日后---
林泽原在书房收到谢云飞的密函,信中只有十字:“北疆已定,京城可安?”林泽原提笔回信,墨色在宣纸上晕开:“棋局已清,只待收官。”
林一爷,不好了!
林泽原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林一我们安插在丞相府的眼线,被发现死在了郊外的乱葬岗。
林泽原心中一沉:计划暴露了?他望着宫墙的方向,眉头紧锁。这场权力的棋局,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林泽原现场可有发现什么?
林一我们发现了丞相府的令牌,这老匹夫的人定是为太子效力。
林泽原缓缓踱步到书案前,将谢云飞的密函和自己刚写好的回信一同投入烛火。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棋局已清”四个字在火光中扭曲、消散。“示威?”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太子被禁足,他的手下倒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
他转身看向林一,目光冰冷如霜:“备轿,去天牢。”
“天牢?”林一瞪大眼睛,满脸诧异,“爷,您要去见丞相?”
“送他最后一程。”林泽原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夜幕笼罩下,轿子悄然驶出明泽王府。林泽原坐在轿中,轻轻撩起轿帘一角,看着街边摇曳的灯笼。昏黄的灯光在他眼眸中闪烁不定,恰似京城这风云变幻的局势。
天牢之内——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石壁上不断有水滴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丞相披头散发,蜷缩在角落里的草堆中,身上的囚服破破烂烂,宛如一只被拔了毛的鸡。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当看到林泽原时,眼中瞬间燃起仇恨的火焰。
“是你!林泽原!是你陷害我!”他疯了似的扑到牢门前,双手紧紧抓住铁栏杆,指甲抠得生疼,“你和谢云飞勾结,污蔑老夫!”
林泽原冷冷地站在牢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丞相大人,到了这个地步,说这些还有用吗?你的人杀了我的眼线,你该知道后果。”
丞相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别杀我,别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林泽原是谁揭发了我的人,他隐藏了三年,不可能突然被发现。
丞相:是太子的人发现的,昨日下朝后他与我说府内有眼线,要将他除掉,他自有办法保我。
泽原的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声音冷得像地牢深处的寒冰:“太子……他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沉不住气。”他忽然弯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丞相大人,你可知太子为何急着除掉我的眼线?”
丞相瘫软在地,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囚衣,他颤抖着摇头:“我……我不知道……他只说那眼线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
“不该查的东西?”林泽原重复着这句话,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丞相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林泽原蹲下身,一字一句道:“你以为太子保你是念着旧情?他不过是怕你把这些事捅出去。如今你成了阶下囚,他第一个要灭口的,就是你。”
说完,林泽原转身离开,第二天夜里,他就听到了丞相身死狱中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