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雪花轻盈的落下不留一丝的秘密全部告诉H市的大地,好似要弥补她右边没有心跳而给予拥抱的人。
在这个寒冬,收到消息的时婉早早出了KTV等着许言之的到来,明明刚才还在感慨,不愧是寒冬冻的人快僵住的时婉突然笑弯了眉眼,褐色的瞳孔里只容得下许言之一人。当时婉蹦蹦跳跳来到许言之身旁时,许言之早就贴心的把后座的积雪清理好了。女孩扶着他的腰熟练的坐在电瓶车的后座。
“等多久了?冷不冷?”许言之开口时,声音像浸过深夜的冷泉,低沉得带着微微的震颤,每个字都像落在心尖的细雪,轻却有分量。
“没多久刚出来,刚才有点但现在一点也不冷了”
“婉婉”他唤她,时婉轻轻应了声“我们在一起多久了”许言之问到。
时婉愣了一下“今年是第四年”她害羞的在许言之背上磨蹭。
许言之笑到“嗯,第四年,你还是这么喜欢黏着我。”
尽管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四年。在时婉的认知里许言之会是自己最好的伴侣,时婉觉得许言之就是另一个自己。
“是呀,四年我就是喜欢缠着你,我还要缠着你很多四年!”她说着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眼睛里好似盛满星光正在闪闪发光。
雪下得急,夜色里根本看不清雪花的形状,路上人们只觉得有漫天的白点在飞。寒风卷着雪掠过屋檐,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枝条弯出好看的弧度,每个枝桠在暗夜里与雪结合泛着冷白的光。
许言之把时婉送到了公寓门口,俩人一起下了车,许言之替时婉拍了拍落在帽子肩上的积雪,柔声说“婉婉,导师那边有个项目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哎...?”
“放心这次不会太久”时婉任由许言之握住她被冻的发红手指,似是在...挽留?
时婉见这样的许言之眼色暗了暗“项目什么的你尽管去忙,我...没关系的”她的头低了低。
许言之松了一只手抚摸她发凉的脸蛋并将她的脸向上拖了拖直到与自己视线平行“婉婉如果你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没必要委屈自己。”
时婉最终还是笑了笑蹭着他的手心“我为什么要委屈?我只不过是...太担心你了”她的声音很软很轻掺杂着不易察觉到失落越来越小。
许言之自是没有察觉他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厮磨“嗯好我会早一些去找你的。”
“哎呀~好了~不早了你快回去吧一会宿舍就要关门了,到时候进不去可是要睡大街的。”时婉推开他笑着打趣。
许言之也笑了他嘱咐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许言之睡大街的事确实是发生过那是他们大一的时候许言之因为一些事回到学校已经是门禁时间了,那年许言之正清贫拿不出钱开宾馆只能在公园长椅上勉强度过了一晚,这件事还是后来同学们告诉时婉的。
进了公寓时婉拉开窗帘一动不动的看着许言之朝学校反方向骑去。一个跟时婉差不多高的女生从后面捂住她的眼睛。
这是她的合租室友程逸“乖宝宝,走了去睡觉,我今天把公寓打扫的很干净喔!”
程逸拉着时婉的手把她带到玄关褪去她的围巾大衣就去卫生间放洗澡水了。
在浴缸里的时婉闭着眼睛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