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慢悠悠地淌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招牌,给斑驳的楼梯间镀上一层暖得发腻的金光。
服部平次背着书包,脚步轻快地往上走,嘴里还在念叨:“工藤那家伙,肯定又躲在哪个角落查案子,等我找到他,非得跟他比一场不可……”
话音刚落,他就在二楼转角撞见了一个女生。
她就站在事务所那扇门前,像是被阳光精心挑选过的存在。
米白色的连衣裙裹着纤细的身形,裙摆被风掀得轻轻晃,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踩着双简单的帆布鞋,鞋边沾了点青草的绿。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头发——不是那种刻意烫染的华丽,而是乌黑的长卷发,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被阳光晒得半透明,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像泼墨画里不小心晕开的留白。
她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看帆布包上挂着的银杏叶挂坠,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翘,鼻尖带着点被晒出来的淡淡粉红,嘴唇是天然的樱粉色,抿着的时候像含着颗没化的糖。
服部平次的脚步猛地顿住,书包“啪嗒”一声撞在楼梯扶手上,发出闷响。
他活了十七年,在大阪见过穿浴衣参加祭典的明艳少女,在东京也见过打扮时髦的精致女生。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个女生这样,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就像是……老电影里突然被调成彩色的画面,所有的光都往她身上涌,亮得让人有点不敢直视。
月岛凛似乎被声响惊动,抬起头来。
那一瞬间,服部平次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漏了半拍。
她的眼睛太亮了,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亮,而是像浸在清泉里的琉璃,干净得能映出楼梯间的蛛网和灰尘。
阳光刚好落在她眼底,碎成星星点点的光,当她的目光扫过服部平次时,带着点礼貌的疑惑,眼尾微微下垂,像小兽受惊时的样子,软得人心头发颤。
虽然很不礼貌,但是……好黑一条人。
“请问……你找毛利侦探吗?”她开口了,声音也像浸了水的棉花,软软糯糯的,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慵懒,却又清得像山涧的溪声,一下下敲在服部平次的耳膜上。
服部平次这才回过神,猛地发现自己刚才居然看呆了,脸颊“腾”地一下就热了。
他赶紧站直身子,手忙脚乱地把书包带往上提了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可声音还是有点发紧:“啊、我是服部平次,从大阪来的,找工藤新一有点事。”
“新一?”月岛凛歪歪头,有些疑惑地说:“可是新一不在这里啊。”
服部平次微微眯眼问道:“你认识工藤新一?”
她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颗很小的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此刻却像沾了蜜糖的星子,闪得服部平次心跳又乱了几分。
“我叫月岛凛,进去坐坐吧。”说完月岛凛敲了敲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
月岛凛……
服部平次在心里把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觉得比他听过的所有大阪民谣都要顺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动作走——她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卷发,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点健康的粉。
她说话时会下意识地轻轻点头,脖颈的线条像天鹅一样优美,被阳光照着,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
是毛利兰来开的门。
“小凛,你来啦。”毛利兰显然已经等了月岛凛有一会了,两人约定去百货公司逛街。
“嗯,还有一位客人。”月岛凛稍微侧了侧身。
毛利兰朝事务所里喊了一声:“有客人哦,爸爸。”
“你找新一有急事吗?”月岛凛见他半天没说话,又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天然的关切,“他最近确实有点神神秘秘的,电话也很少接。”
“也、也不算急事,就是想跟他比一场推理。”服部平次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正常点,可视线总忍不住往她脸上飘。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被阳光轻轻吻过的通透感,不是苍白;她的眉毛很淡,自然地弯着,不像别人画得那么刻意;就连她说话时,嘴唇开合的弧度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好看得让人有点心慌。
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刚好落在她的发梢,给乌黑的卷发镀上一层金边。
有片小小的银杏叶挂坠从她的帆布包里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和她眼睛里的光一起,晃得服部平次有点晕。
他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神社看到的绘马,上面画着的仙女姐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干净、温柔,又带着点遥不可及的美。
“那个……月岛同学,”服部平次清了清嗓子,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抖,“你这帆布包挺好看的,上面的银杏叶是……”
“是我自己画的。”月岛凛笑了笑,把挂坠往包里塞了塞,“我在学校学美术的,昨天刚去公园捡了片银杏叶当模特。”
“美术?”服部平次眼睛亮了亮,“那你肯定很会画画吧?我也喜欢画画……”
他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从画聊到大阪的神社,又绕回东京的公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讲这些,只觉得能听到她的声音回应“嗯”“是吗”“挺有意思的”,就心里甜甜的。
月岛凛听得很认真,偶尔会被他的话逗笑,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落在服部平次的耳朵里,比大阪祭典的音乐还好听。
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里面像盛着星星,看得服部平次心跳越来越快,感觉自己的脸颊都要烧起来了。
“你们在门口干嘛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服部平次吓了一跳,他猛地回头,看到柯南正站在事务所门口,手里还拿着瓶牛奶,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月岛凛看到柯南,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那种淡淡的疏离感彻底消失了,语气也轻快起来:“柯南,你回来啦。”
柯南仰头看着服部平次,小脸上写满了警惕——这个家伙,怎么一直盯着小凛看?眼神怪怪的。
服部平次走进事务所,路过月岛凛身边时,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像刚从花园里摘来的栀子花,清清爽爽的,让人心里痒痒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觉还在发烫。他偷偷看了眼月岛凛——她正和兰说着话,侧脸在客厅的灯光下显得更柔和了,嘴角的梨涡浅浅的,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突然觉得,就算找不到工藤那家伙,这次来东京也值了。
他看着月岛凛和毛利兰说笑的背影,感觉自己的心跳还在“砰砰”地响,像大阪祭典时的太鼓,敲得又急又响。
“阿秋!”江户川柯南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服部平次放下他的包,在里面拿出一个被报纸包起来的瓶子,“小弟弟你感冒啦,我这里有个很管用的药哦。”
说完他就倒了一杯出来给柯南喝。
——————————————
枳诗有人看吗😞😞😞